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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别烦我了。”
诺伊尔偏作死:“那你多理理我。过来亲一个。”
加迪尔告诉自己,这是诺伊尔自找的。他放下了消防栓,认认真真地挽起袖子。
第二天的训练里门将教练纳闷极了——每次诺伊尔落地时,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问他是不是哪里伤了他又说没有,队医一检查发现身上像摔的一样青青紫紫了好多,于是汇报可能是昨天练得太狠了。
“哪里狠啊!”教练大为震惊。
“都怪我不好。”加迪尔跑过来带着歉疚轻声慢语:“对不起,曼努可能是陪我练点球摔到的。”
“哦,亲爱的,别这样,我们都知道不可能是你的错,可能是草坪质量问题。”教练的态度立刻软化了,搂着加迪尔安慰地贴了贴他的脸。诺伊尔龇牙咧嘴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委屈地撇着嘴,但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这天晚上的时候加迪尔在回房间的路上被他拉进了楼梯拐角的储物间,乌漆嘛黑的世界里只有门板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光,高大的门将像只委屈的熊一类有点心眼但不多的东西一样靠在旧沙发和许多换洗用的床单小山上诉苦:
“我很听话,我都没有告状,今天也没烦你。”
加迪尔不带感情地陈述事实:“告状也不会有人信的。”
“你怎么这么坏,是我看错你了,我还以为你是天使甜心,结果你……”诺伊尔也说不出加迪尔像什么,毕竟对方依然是他认识的人里品格最端正、道德最好的一个,只是在居然会打人这一块大大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于是他不敢再说错话了,转而可怜巴巴地问:“我们现在能和好了吗?”
“嗯。”加迪尔点点头。他也有点不满意自己使用了暴力——虽然在实在没有办法时他会选择这么做,可他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对的,所以对诺伊尔的态度就因为愧疚而柔软了许多。他伸出手来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诺伊尔的腰侧:
“还疼吗?”
“哎呦,哎呦!别别别……”门将疼得倒抽好几口气,立刻握住了加迪尔的手不让他乱动。
“对不起,我本来不想打这边的。”要不是昨天诺伊尔一直挣扎,加迪尔也不至于骑在他身上按着他的头殴打能够得着的地方,不由得试图弥补过错:“要帮忙涂药膏吗?”
诺伊尔想了一会儿后忽然笑出了声,有点笨地说:“不要,队医才帮我弄过。你把昨天的亲亲补给我就行。”
加迪尔这种保守派的亲吻,想想就好玩。他昨天只是在开他的玩笑,今天却真的有点好奇会是什么样了。加迪尔会羞涩?会尖叫?会继续用这种小老头似的语气教训他不要这么没脸没皮?甚至念一段圣经来教育他什么txl行为都应该被烧死?但他全都预料错了。
他原本是点了点自己脸的,可黑暗中加迪尔并没有看清,也误会了他的意思。毕竟在他的生活里,会千方百计索吻的没一个是纯直男。加迪尔早就在各种疯言疯语疯男人里意识到了不带感情地答应一个吻就是让疯子们回归正常最简单的方法,不要太上纲上线——要告诉自己,这和所有感情、恋爱之类的事情都无关,就只是个肢体动作,和拥抱没有本质区别。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设定,以至于完全没想过诺伊尔只是可能直过头了以至于显得像个想调戏美女的傻逼。加迪尔踮起脚尖来凑近了对方,手搭在他的脸侧,在诺伊尔滚烫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淡淡香气的、微微发凉的、风轻云淡的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诺伊尔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糊涂时,加迪尔已经离开了他,自然地退了两步,打开门先出去了。
“晚安,曼努。明天见。”
门开的一瞬间,像圣光一样照在他美丽到像画一样的脸上,金发的边缘半透明。他的表情自然极了,仿佛刚刚不是在黑暗中亲吻自己的队友,而是神父在聆听忏悔似的。诺伊尔依然呆呆地站在那里,黑暗重新涌入,加迪尔却仿佛依然在他的视网膜上发着光。
他慢慢抬起手来放到了自己的腹部。青紫的肌肤依然在痛,可是沸腾的血液让一种诡异的热感在受伤处蔓延开来。真是cao了,为什么加迪尔要亲他,首先排除是爱上他了,但是,好吧,天啊,上帝……真是cao了。
“妈的,再回来亲我一次,我就快愿意为他去杀人了,妈的。他为什么亲我?因为打了我?下次被他打了他还会亲我吗?”
诺伊尔感觉自己疯了。不过在来来回回想了一会儿加迪尔的脸后,他又释然了。人嘛,不喜欢这样的美人难道要去喜欢老头老太吗?
太阳下,克罗斯正坐在不远处喝果汁,把自己挡在灌木丛后面,这样没人发现他忽然上岸不见了。他最近总是在努力避开所有加迪尔附近的地方,可对方被诺伊尔举着,实在是有点过于显眼了。他可以刻意忽视掉加迪尔,但他没法忽视诺伊尔,没法忽视对方仰起头和加迪尔说话时那种宛如狗看着喜欢的人一样的神情。他只有闭上眼睛,可依然觉得有冰冷的愤怒和不爽在身体里翻滚。
不同的人在加迪尔的眼里真的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他想。反正最后所有人都会露出这副恨不得被他套上项圈的表情来,不是吗?他一时间想不清是自己太可悲,还是加迪尔太可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曾经一样,在对方旁边露出这种狗样……好吧,真是屎一样的事实,他肯定有过。
罗伊斯肯定没有过吧,所以他才是不一样的那个。
克罗斯清晰地感受到心底澎湃而起的,对自己的厌恶。他无法去嫉妒罗伊斯,无法憎恨加迪尔,所以到头来就只有讨厌无法得到爱的、像小丑一样耿耿于怀的自己。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如此荒诞吗?曾经他从加迪尔那里获得过那么多关于爱与被爱的美好感受,在对方温柔的注视里,感觉自己值得和拥有最好的一切;他曾经在风和山呼海啸里拥抱自己漂亮的小天使,听到两颗心脏贴在一起、血液流动的声音……可现在一切却变成了这样。
他第一千次试图否定自己的痛苦,试图让自己相信自己很快乐、没有受伤,依然可以和从前一样。
可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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