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茨也会害羞吗?加迪尔这么想着,抬起眼皮悄悄去看胡梅尔斯的脸,却只在对方英俊的眉眼里读到了一种满足和温柔。视线往下移的时候加迪尔才注意到了对方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抓了几道印子,不知道会不会痛,他忍不住摸了摸。
胡梅尔斯被他碰地笑了起来,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抬起,轻柔地吻了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一点都不疼。”
加迪尔于是不再担心。他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在地毯上爬了两下去把手机抓过来。果然是德布劳内在回信息。除去惯常的感谢加迪尔有看比赛,他甚至还拍了张自拍发过来,脸上满是喜悦的光彩,背景是乱七八糟的更衣室,门将库尔图瓦因为特别高大和只穿了条短裤而显得异常醒目。德布劳内大概也是拍完才发现背景不对,过了十几秒后就撤回了,还发了个懊恼的被炸成了黑色小脑袋挂眼泪的eji。
对不起,不小心发错了。
不是特意拍的吗?那就当不是吧。加迪尔很乖地就信了,并好声好气地安慰他:“没关系的,我还没来得及看。”
德布劳内本来热血上头,很想和他打电话的,但更衣室里人挤人的环境让他清醒了。他可不想接下来几天后所有人都在八卦他和加迪尔的关系,然后内鬼卖给媒体,消息到处飞……尽管现在就开始担心会不会在之后的比赛里遇到实在是夜郎自大、杞人忧天,可德布劳内就是不想给加迪尔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的麻烦。
带着这种心情,他又是甜蜜又是乖驯地坐在一堆鬼哭狼嚎到处喷酒的队友中低着头认真打字:等明天再联系……
都把手机锁屏了,袜子脱一半,他才想到了最羞涩、最想要分享的那件事还没来得及说,于是又去洗了洗手回来紧急补充:比赛结束时候那个吻你看到了吗?
担心这样显得太刻意、简直是明示了,万一加迪尔很尴尬就糟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没谈恋爱,不是给哪个女孩的。
谁关心我谈没谈女友啊?这么一说他又感觉自己像个没头没尾的自恋狂,立刻又撤回了。
为什么怎么发都不对?
“凯文,你没事吧?”阿扎尔一扭头看见他袜子脱一半在这儿举着手机、脸比刚从场上下来时候还红,和早上的症状一模一样,一整个吓不轻,生怕他今天是真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不自知:“你确定不要看医生吗?”
“滚滚滚,我好得很。”德布劳内头疼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没心没肺地大声嚷嚷,这才终于迫不得已丢下手机洗澡去了,否则他估计能到集合时候都还在发。
穆勒打高尔夫打到一半就开始找加迪尔,越找不到越疑心,越要找。等到他把全世界都搜刮完,确认没人背着他把加迪尔给带走私会后才稍微安心了,确认了对方八成就是早点会宿舍休息罢了,于是又恢复了惯常的淡定和笑脸,高高兴兴地吃完了才回来,还特意给加迪尔带了今天他觉得最好吃的两款甜点,又在手里举了一个现做的鲜奶甜筒。
和他料想中一样,风风火火地冲上楼一推门,加迪尔就正好好地待在屋里呢——甚至是刚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头发还带着点水汽,趴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翘脚玩。
他一下子就笑得小虎牙都露出来了:“甜心!——刚睡醒吗?衣服都压皱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加迪尔听到推门的动静刚扭头,就看到穆勒像是举奥运火炬一样充满神圣和骄傲地举着自己手里的小甜筒,眼睛还抬起来一眨不眨地看它,另一只手又提着两盒小蛋糕站在门口这么个甜品大使的pose,一下子忍不住笑出声了:“托马斯——”
“哎哎哎别抱我宝贝!甜筒会掉!甜筒会掉!”穆勒惊叫着接住了香喷喷的加迪尔。
虽然一路上稍微化了点,不过吃起来依然棒极了。加迪尔笑着坐在沙发上把冰淇淋给舔完了,举个甜筒举一路这种事算不上难也算不上累,但要的是人有这份细心和不怕麻烦,所以也就感觉格外好吃似的。
“喜欢是吗?难得看到你能吃一整个。”穆勒坐在他对面,手搭在沙发背上得意地翘着二郎腿抖两下:“我一尝就想到你可能爱吃,这种不太甜——啊,你手心怎么是红的,这玩意冻手吗?”
加迪尔其实也不喜欢吃冰淇淋,他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也没有什么讨厌的,这一会儿微笑单纯是为了对方的心意,而不是食物的口味。穆勒跳跃的观察力让他顿了一下,满脸无辜地擦了擦嘴角:“不会啊。手红是下午打高尔夫的时候没戴手套,杆子磨的。”
“难怪你早早就回来了,哪个混蛋和你一起的,都不知道提醒一下,太过分了。”穆勒心疼地蹙着眉头翻来覆去看他的手掌,询问道:“我那边有药,抹一点好不好?”
“不要。”加迪尔不太在意:“抹了药就没法拿东西了,会很不方便。”
“有什么我不能帮你的啊,”穆勒坏坏地笑了起来:“我可以帮你翻书,帮你刷牙,帮你脱衣服,帮你按手机打电话给marco,我保证我就是你的手,什么话都不说……哎呦!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拿抱枕丢我……”
加迪尔刚把抱枕放下去,穆勒就嘴非要贱一下地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帮你那个也不是不行,宝贝,我也很乐意的。”
“我真的错啦!别把我关在外面嘛!”被丢出去的穆勒超委屈地用拳头小小地敲两下门,呜咽了两声。
诺伊尔刚回来,正站客厅里煮咖啡,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笑话他:“干什么了被加迪尔赶出来了啊?”
“不告诉你。”穆勒幼稚地低头比划了个鬼脸,又转身敲门叮嘱加迪尔把小蛋糕吃了,不然晚上不吃东西会饿。
加迪尔头疼地坐在小蛋糕前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饮食偏好,反正甜的东西他是没法连续吃的。拉姆回来时候已经给他带过吃的了,而且明显比蛋糕合适些,所以他已经吃饱了。
这该怎么办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于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
1起初谢知周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很久了。季泽恩我恐同。前者默默打开某狗血NP耽美广播剧,一键播放。某攻的声音极其清冷华丽。极其像某个人恐同?谢知周盯着季泽恩发红的耳垂似笑非笑。2后来给你做个全身体格检查吧。季泽恩轻声说。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谢知周手里被塞过一本诊断学。男孩撩人的声线掠过他耳边念。一个充满了各种医学小段子,描述医学生的快(背)乐书日常的轻松故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一个医学劝退(并不)的故事一个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故事一个超级无敌校园小甜饼主cp高冷学霸校草临床医学系攻×阳光开朗万人迷法医系受...
温乔跟靳平洲在一起六年,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他的一句‘腻了’,让她彻底从他眼前消失。而後,温乔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领证一个月,两人没有见过一次面。再次重逢是在公司部门聚会上。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温乔,在同事的起哄下,被要求解下一条男人的皮带。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包厢门被打开了。温乔错愕的看着门外的新婚老公,慌乱中,是男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他的皮带扣,也替她解了围。温乔面色涨红,谢谢你,老公。衆人瞪大了眼,温乔,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温乔我的新婚老公是我新上任的老板?沈渡生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可在那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他却宛若高山白雪,不染世俗和情欲。都说沈渡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哪天腻了烦了,肯定就把婚离了。然沈大佬如着了魔怔一般化身宠妻狂魔,沉浸在这段醉生梦死的婚姻里。後来有人看见沈太太被前任纠缠,朋友调侃着问,万一他俩死灰复燃,你又成了备胎怎麽办?他自嘲一笑备胎也行。女主视角先婚後爱,男主视角爱情长征...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