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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极致的曲线,完全能推断出这个女人什么都没穿。
我不能直接问她,我自己到底是谁,那就穿帮了,再去弥补就难了,难道问完了再杀了她?!
我不是理工男,什么都不会制作,但我是一个历史爱好者,我有我的优势,我完全能通过一些问询,猜测出这是什么年岁,自己的身躯是谁来。
见机行事吧,应该不用杀了她。
不!我脑袋里怎么会冒出杀人的想法,太可怕了!
有了主意,我轻轻摇了下熟睡的女子,两座山峰摇曳起来,下面明显感觉到热了。
女人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醒来,我只能加大了手里的劲道,她立马就醒了,我手劲很大!
女人一下就坐了起来,薄被一下就滑落到床上,那两坨肉比我想像的还要美一些,差点流出鼻血。
女人没有惊慌,只是迷糊的说道:“家主,怎么不睡了?需要我再去做些醒酒汤吗?”
我这才闻到一屋子的酒气,刚才怎么一点没察觉?!鼻子刚刚才工作吗?!
家主!看来我不是账房先生,比那个应该要好很多。
我有点懵,那女人继续问:“家主怎么不说话,需要奴家服侍睡下吗?”
说着就伸出两支粉嫩的玉臂要来抱住我,我立马伸出右手给荡开了,沉声问道:“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一遍!”
女子这才露出一点慌乱的表情,慵懒的神情一下就褪去了,眼睛也跟着睁大,露出更多的眼白。
;太不真实了,也许这是梦,我还在梦里!
我狠狠的用右手掐了左胳膊一下,很疼,差点叫出声来.....
娘的!不是梦!
不甘心的再次扫视了一遍整个房间,但没有发现别的物件和线索。
屋外?不,屋外未知的东西更多,还是先在屋内想办法。
女人依旧沉沉的睡着,没有翻身。
我拿起竹简,轻轻的解开牛皮绳,字是小篆,繁体字,借着昏暗的灯光大体认了一下,是一些账目,柴米油盐,还有些钱数,铜钱的数目。
铜钱没有什么意义,清朝还在用铜钱呢。
我可是一个文科生,后来虽然没有从事古文字相关的工作,但是也是一个历史爱好者,小篆就能代表许多东西了,小篆是秦汉时通用的字体,兴于秦终于西汉末年,后被隶书取代。
所以我是在西汉末年,或者是东汉初,因为小篆也不是一夜消失的,它也有个过程。
最不幸也就是王莽那段时间,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说不定还能抓住什么机缘来段富贵呢!
好吧,我接受了现在的境遇,穿越嘛,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我的父母有人照顾,孩子也马上十八岁,最重要的是我浑浑噩噩活了四十年,没有什么留恋的。
何况我比较确认的是我是不可能穿越回去了的,就算我穿越回去也不能保证我还是我,很明显的,我是魂穿了过来,即使再穿回去,还能刚巧回到自己原来的身躯?亦或者等自己再次穿越回原本的时空,我的皮囊还在?
也许我已不是我,但我依旧可以像我以前那样,淡定的走一步看一步,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上天让我穿越回来,是需要我完成什么,或者说我的到来终究会改变些什么。
又轻轻打开了两个竹简依旧是账目,有进项也有出项,难道我是一个账房先生?
身后传来稀稀索索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却是那女人转了一下身,平躺着,两个玉峰滚圆的耸立着,身体突然感觉有点燥热。
如果我是一个问题的话,那她就是答案。
我没有立即去把她喊醒,而是先去看了看那柄巨斧,巨斧的斧头好像是铁质的,不过却乌黑乌黑的,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材质的问题,斧柄是硬木的,非常之硬,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制作的,整个斧身长度大概是一米六到一米七的样子,这货真价实的大型斧头一定不是用来砍木头的!
我没有试着去拿起巨斧,怕动静太大,如此巨大的武器,动静一定不会小。
感受完了巨斧的真实触感后,我才转身走向我的答案。
我坐在了床边,她依旧没有醒来,像是累坏了。
我看着那极致的曲线,完全能推断出这个女人什么都没穿。
我不能直接问她,我自己到底是谁,那就穿帮了,再去弥补就难了,难道问完了再杀了她?!
我不是理工男,什么都不会制作,但我是一个历史爱好者,我有我的优势,我完全能通过一些问询,猜测出这是什么年岁,自己的身躯是谁来。
见机行事吧,应该不用杀了她。
不!我脑袋里怎么会冒出杀人的想法,太可怕了!
有了主意,我轻轻摇了下熟睡的女子,两座山峰摇曳起来,下面明显感觉到热了。
女人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醒来,我只能加大了手里的劲道,她立马就醒了,我手劲很大!
女人一下就坐了起来,薄被一下就滑落到床上,那两坨肉比我想像的还要美一些,差点流出鼻血。
女人没有惊慌,只是迷糊的说道:“家主,怎么不睡了?需要我再去做些醒酒汤吗?”
我这才闻到一屋子的酒气,刚才怎么一点没察觉?!鼻子刚刚才工作吗?!
家主!看来我不是账房先生,比那个应该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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