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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摸摸黎烟侨的脸:“你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esp;&esp;黎烟侨经他提醒反应过来:“脸有点痒,还有点烫。”
&esp;&esp;“你过敏!”谢执渊吓了一跳,抓起他就带他去洗脸,用洗面奶给他洗了好多次脸,甚至怕洗不干净,找同楼层的女老师借了卸妆油。
&esp;&esp;可惜还是晚了,黎烟侨的脸和脖颈起了一层小疙瘩,连嘴都肿成了香肠。
&esp;&esp;谢执渊只能带他去打针开药,还要防着他不要因为痒伸手乱挠脸,一路上极其注重外表的黎烟侨戴着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esp;&esp;那管小唇膏被愤愤扔在了垃圾桶。
&esp;&esp;谢执渊不得不承认,黎烟侨身娇肉贵,体质不是很好,容易过敏发炎。
&esp;&esp;确实按他说的,不是很好养。
&esp;&esp;稍微不注意,不知道吃了什么或者碰了什么,就让他过敏了,谢执渊思考着有必要给他测一下过敏源了。
&esp;&esp;结果拿到检测结果的那一刻,他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么多!尘螨和灰尘,你对脏东西过敏,难怪是个洁癖精。化妆品,龙虾,芒果……不对啊,你能吃芒果。”
&esp;&esp;黎烟侨说:“可以吃,皮肤不能碰到芒果汁。”
&esp;&esp;谢执渊若有所思点头:“怪不得你经常拿着芒果让我给你削好切块,我还以为是你懒使唤我,原来是过敏。真是稀奇,居然有人能吃芒果皮肤不能碰芒果汁。”
&esp;&esp;谢执渊看着检测单一阵后怕,冰箱里现在就有小龙虾,他还想今晚做麻辣小龙虾呢,虽然黎烟侨不吃重油重盐的,可是谢执渊会单独给他做一份没那么重口的怂恿他尝一尝,说不定会喜欢上呢?
&esp;&esp;看来那些小龙虾只能让谢执渊独享了,还真是……太可惜了。
&esp;&esp;黎烟侨直着眼睛望着笑得合不拢嘴的某货:“你在想什么?”
&esp;&esp;“咳,没什么。”谢执渊压下嘴角的笑,不过最抽象的应该是下面这个了,谢执渊看到这个东西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幸亏你是个同性恋。”
&esp;&esp;黎烟侨诚恳道:“你是女的我也会和你在一起,无关性别。”
&esp;&esp;谢执渊将检测单扔给他,没好气道:“黎哥,还是免了,我要是女的对我不友好,你还是结扎一下比较好。”
&esp;&esp;黎烟侨看到检测单的那一刻脸色微变,上面写着“橡胶”。
&esp;&esp;谢执渊翻了个白眼:“你不能戴套。你每次都不愿意戴,还真误打误撞被你避过去了。”
&esp;&esp;谢执渊设想了一下他们那啥到一半,黎烟侨过敏突发休克,他哭天喊地打电话给黎烟侨叫救护车的画面,那个画面真是相当“美妙”啊。如果真这样,黎烟侨醒来估计也没脸活着了。
&esp;&esp;黎烟侨脖颈有些泛红:“有些橡胶制品我可以碰,过敏程度应该不是很严重。”
&esp;&esp;“哈哈。”谢执渊干笑两声,眸色晦暗不清,“你那玩意挺敏感的,估计不能和其他皮肤相提并论吧。你还要感谢你爱玩刺激呢。”
&esp;&esp;黎烟侨脖颈上的红往脸上蔓延,谢执渊条件反射捧住他的脸:“怎么了这是?过敏不是好了吗?”
&esp;&esp;黎烟侨眼神躲闪:“好了。”
&esp;&esp;谢执渊跟个二愣子一样:“好了怎么还这么红?”
&esp;&esp;“闭嘴。”
&esp;&esp;他笑得微妙:“你又害羞了。”
&esp;&esp;黎烟侨偏过头,谢执渊就追着他看他脸红,黎烟侨躲不过去,索性深吸一口气,将头埋在谢执渊颈窝不让他看。
&esp;&esp;谢执渊拍拍他的头:“脸皮这么薄,我都不能看?”
&esp;&esp;黎烟侨闻言抬起头,似乎强撑着想让他看,结果谢执渊只看到了一眼,他又迅速把头埋了下来。
&esp;&esp;许久后,黎烟侨抬起头,似乎想换一个话题:“你不做一下检测?”
&esp;&esp;谢执渊揽着他的肩膀得意洋洋道:“我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过敏过。”
&esp;&esp;黎烟侨幽怨扫了他一眼,眸中夹杂着一丝艳羡。
&esp;&esp;谢执渊嘿嘿笑道:“别嫉妒哥,想超过等下辈子吧。看来等回去要好好制定个计划养你喽。”
&esp;&esp;痛苦莫过于不爱了
&esp;&esp;参与过黎均那些勾当的俞纱苓在看守所自杀了,利用湿卫生纸堵住口鼻窒息身亡。
&esp;&esp;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是不会允许自己在监狱度过余生的。
&esp;&esp;其实在亲眼目睹黎烟侨杀死那个精人后,眸中的光芒便彻底黯淡。
&esp;&esp;这些年留存着的,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躯壳,躯壳里填满的只有痛苦与恨,这些痛苦与恨一半是黎均,另一半是黎烟侨。
&esp;&esp;她带着悔恨活着,痛苦着,如同菟丝子依附着那个她最爱的男人,也痛恨着他。
&esp;&esp;她早已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只是攀附着他,极其矛盾将他作为精神支柱,哄着自己活下来,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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