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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现在,这灵物被他拿来满足不道德的渴望。&esp;&esp;一颗一颗,被她雨露均沾。&esp;&esp;“”&esp;&esp;谢琮月定了定神,勒令自己不要再想。&esp;&esp;他的的确确有些失去克制。&esp;&esp;谢琮月不动声色压住这些画面,没有拿纸巾擦手也没有擦珠子,而是拿羊绒毯替她把汗水擦干净,又擦了头发。&esp;&esp;秦佳苒像一颗剥皮莲子,揪着他的领口,气喘吁吁地伏在他怀里。&esp;&esp;“怎么这么烫?”谢琮月手指碰她的脸颊,又拿唇碰了下她的额头。&esp;&esp;还好,额头不烫。是不是淋雨的后遗症?他又去调高空调的温度,二十八度的暖风还不够,继续往上加了两度。&esp;&esp;“热”她张着唇瓣,脸颊贴在他凌乱的衬衫上。&esp;&esp;“暖风好热,温度低一点”&esp;&esp;“你会感冒。”&esp;&esp;“你不剥我衣服我不会感冒”&esp;&esp;“”&esp;&esp;谢琮月滚了下喉结,越发感觉到怀里的人像团被阳光烤过的棉花,又烫又软,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念想又被她轻易撩起来。&esp;&esp;“你衣服湿了。一直穿着会感冒。”&esp;&esp;他静了静,古井无波的声线显得很正经,不像是一分钟之前还扣着人不准走,要吻她、要来回折磨她软瓣的那个坏蛋。&esp;&esp;“不是你,我也不会淋雨。”秦佳苒抿住唇,觉得他此时此刻的正经真是虚伪,控诉他的恶行的同时把自己做的那些坏事全部勾销抹平,只字不提。&esp;&esp;她是有些双标在的。&esp;&esp;“你欺负我。”她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一双哭红的眼睛沉静地望着他。&esp;&esp;她对自己浑身光秃秃也无所谓,没有半点女孩子的羞涩,就这样大喇喇地和他对视。&esp;&esp;长发散乱地垂到身前,将那鼓囊囊欲盖弥彰地掩住,红遮不住,半露出来,线条如此饱满,流畅,绝不是干柴的瘦,是有肉的。&esp;&esp;此时此刻,秦佳苒宛如一只刚刚幻化成人形的妖女,初来乍到,还看不懂这个纯洁与堕落并存的人间。&esp;&esp;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妖冶、紊乱。&esp;&esp;谢琮月知道自己今晚做了太多放肆的事,不该看,不准看,可忍不住,她像一道钩子,把人的眼睛勾过去,他觉得口焦舌燥。&esp;&esp;暖风口还在呼啦啦吹着热气,三十度的暖风,太热了。&esp;&esp;好不容易重塑的理智再度接近崩盘。&esp;&esp;她到底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esp;&esp;谢琮月不动声色深吸了气,把绒毯摊开,搭在她肩头,裹住。&esp;&esp;低沉的声音斥责她,活像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秦佳苒,你是女孩子,知不知羞?”&esp;&esp;秦佳苒轻轻哼了声,往下指了指,“那你刚刚欺负我就不羞了。”&esp;&esp;“”&esp;&esp;谢琮月哑口无言,沉默地看着她。&esp;&esp;“你欺负我,骗我有女朋友,让我淋雨,还玩弄我,吃了赖账。”&esp;&esp;她字字都是血泪,掷地有声地控诉他,控诉就控诉好了,声音却是又哑又娇,那鼓鼓的两团随着她起伏的呼吸,动了动。&esp;&esp;谢琮月头痛,又热得呼吸不畅,衬衫之下的躯体汗流浃背,他闭目,制止自己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意识去扶眼镜,眼镜早就不见了。&esp;&esp;没有眼镜,他其实很不自在。&esp;&esp;“我那不是玩弄你。”他冷静下来。&esp;&esp;说完,谢琮月就觉得自己太虚伪了。他那何止是玩弄。&esp;&esp;果然,女孩哼了一声,手指怼上他的脸:“你虚伪!”&esp;&esp;谢琮月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按下去,“谁让你勾引我。”&esp;&esp;“你!”秦佳苒快被他气哭了。&esp;&esp;她出现在这里,她缠着他,她崩溃大哭,她失控表白,她故意吻他,一切的一切都是不怀好意,她甚至觉得今晚下了雨都是老天爷在帮她。没有什么比淋雨还要让一个心软的男人心更软。&esp;&esp;她承认,对,她是有勾引的嫌疑,但不代表他能这么混蛋。&esp;&esp;“你怎么能赖账呢,你不能把我弄成这样又不要我——”&esp;&esp;赖账个鬼。他有说过不要她吗。&esp;&esp;不过他抓住她言语里的漏洞,精明地眯了眯眼,看着她:“秦佳苒,你这么想我要你?”&esp;&esp;“我”她气焰一下子没了,忸怩地低下头,“因为我喜欢你啊”&esp;&esp;谢琮月眉心突突一跳。&esp;&esp;忽然觉得她今天说喜欢的次数太多了,太多就不真诚,什么事她都用喜欢搪塞过去,她每说一句,他心就跳一下,被她弄得神魂颠倒。&esp;&esp;“说这么顺口?”他忽然俯身,手臂在她腰上一揽,“这些时候经常对人这么说?练成习惯了?”&esp;&esp;“才没有”&esp;&esp;秦佳苒目光下意识闪躲,脸撇了下,都和他这么亲密了,这么不知羞耻了,还是怕他的很。&esp;&esp;“是对很多人说过,还是只对我说过?”谢琮月冷漠地看着她,把她的脸掰过来,不准她躲。&esp;&esp;吞珠子的时候都没躲过,问一句这个躲什么躲?&esp;&esp;“只对你”&esp;&esp;“说谎。”&esp;&esp;秦佳苒不喜欢被他审问,尤其是心里一肚子鬼,尤其是才被他弄到失魂一场,濡湿的小手从他的桎梏中钻出来,推他的脸,“说了只对你,我才没有说谎。”&esp;&esp;“那为什么不打一通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谢琮月松开她的腰,抓住她的两只手,反剪到身后,将她的两只皓腕交叠在一起,然后拿一只手狠狠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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