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美……”悸满羽忍不住轻声感叹,眼睛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显得格外明亮。
司淮霖站在她身边,目光也从远处的海收回,落在了悸满羽被风吹得微微泛红、却洋溢着难得一见的光彩的脸上。她看着悸满羽张开手臂,似乎想要拥抱这山风与海天的样子,心底某个角落变得异常柔软。
她们在山顶逗留了许久,找了一处背风又能俯瞰风景的大石头坐下。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开阔。阳光温暖,山风猎猎,时间仿佛在这里慢下了脚步。
山顶的风带着豁达的自由,吹拂着两个少女的衣袂与发丝。远处是无垠的、在春日下闪烁着细碎金光的大海,近处是彼此依靠的、无声胜有声的陪伴。
悸满羽轻轻将头靠在司淮霖肩上,这个动作耗尽了她在人前积攒的所有勇气。没有预想中的僵硬或推开,司淮霖的身体只是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是一种更沉稳的承接,仿佛她早已准备好成为这座让她依靠的山。
“靠过来的那一刻,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我震耳欲聋的心跳,祈祷着你能听见,又害怕你真的听见。”
司淮霖确实听见了,不是用耳朵,而是用全身的感官。肩膀上那份轻盈又沉重的重量,鼻尖萦绕的、属于悸满羽的干净发香,还有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都像无数细小的钩子,拉扯着她的心脏。她想伸手,想将那单薄的肩膀更紧地搂住,想用指尖确认那柔软发丝的触感,想将这一刻的依赖变成一种更牢固的拥有。
-想拥抱你的念头如野草疯长,最终却只敢让风代替我,轻轻环住你的轮廓。
她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将目光放得更远,投向那片吞噬一切又孕育一切的海,仿佛那样就能平息内心的惊涛骇浪。直到悸满羽用那带着梦呓般向往的语气,提起富士山,提起那首《富士山下》,提起那个二十七岁的遥远邀约。
“我的吉他手,等我们……等我们二十七岁的时候,你带我去看一次富士山吧。”
司淮霖的心像是被这句话温柔地刺穿了。她转过头,看着悸满羽被风吹乱的发梢和微微泛红的耳廓,看到了那份小心翼翼的期许,也看到了期许之下,与自己同源的、深不见底的不安。在这个连喜欢都难以宣之于口的年纪,在这个对同性情感尚且蒙着厚重阴影的年代,“未来”和“约定”是她们唯一能抓住的、看似安全的绳索。
她没有犹豫,脱下外套披在悸满羽肩上,动作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珍重。然后,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许下了那个后来萦绕她半生的诺言:
“好。不只是二十七岁。每年四月,只要你想,我都带你去。”
“我们说好了,每年四月,我都带你去。”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风里,却重重地砸在两个人的心上。它不像誓言般滚烫,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仿佛在用一生的时间,去预约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那一刻,我们吹着同一片海风,畅聊着有彼此的未来,却都心照不宣地,将最想说的那句话,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四月。
悸满羽将脸更深地埋进带着司淮霖气息的外套里,眼眶湿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嗯。”
下山的路,比来时沉默,却也更加粘稠。一种无需言明的共识在两人之间流淌——她们共同守护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四月、关于富士山、关于她们之间那种无法定义的情感的秘密。石阶蜿蜒,她们的影子被夕阳拉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极了她们注定缠绕又充满变数的命运。
司淮霖依旧走在前面,但步伐刻意放慢,总会停在稍微难走的地方,不着痕迹地回身,伸手扶一把。她的手指只是短暂地握住悸满羽的手腕或手肘,力道稳妥,一触即分,克制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触碰你时,我握住了全世界一秒钟,然后不得不放手,归还给茫茫人海。”
悸满羽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人挺拔又孤寂的背影,看着她在关键时刻总是及时伸出的手,心里酸涩与甜蜜交织成网。她想上前一步,与她真正并肩,而不是永远跟在她的影子里。可她不敢,那一步,或许就是万丈深渊。
回到她们那个位于顶楼的小家时,夜幕已经降临。橘白色的“吉他”小猫蹭着她们的脚踝,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驱散了些许从外面带回来的、沉重的氛围。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往常。她们一起做饭,一起喂猫,一起在灯下看书或写作业。司淮霖偶尔会抱起吉他,随意拨弄几个和弦,却不再弹奏那首《富士山下》,仿佛那旋律也成了约定的一部分,被小心地封存了起来。
只是,有些东西终究不同了。
悸满羽会发现,司淮霖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守护,而是掺杂了某种压抑的、滚烫的渴望,又在与她视线相接的瞬间,迅速隐没回平静的湖泊之下。
司淮霖也会察觉,悸满羽对她无声的依赖更深了。有时她深夜练完琴回来,会看到悸满羽蜷缩在沙发上睡着,手里还抱着给她留了蜂蜜水的杯子,仿佛只有确认她安全回来,才能真正安心入睡。
“我们之间,隔着一层叫做‘好朋友’的玻璃。看得见彼此所有的喜怒哀乐,却谁也不敢率先伸出手,怕一触碰,就连这模糊的倒影都碎掉。”
她们依旧是最好的朋友,是彼此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们分享着同一片屋檐,分享着同一份未来期许,甚至分享着同一个关于四月的秘密约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直以为奶奶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没想到她居然是中韩混血!?而且临死之前给的戒指是一个随身空间?随身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药丸和药方!上了大学后的杨舒甜只想去看看奶奶出生的那个国家哪曾想和意外和某位可爱的巨星做了邻居也许当爱情突然来临时每个人都无法抗拒提示女主有各种各样的小药丸可以看成平行时空,男主权至龙...
闻从音穿成年代文里恶毒女配的小姨后,就面临相亲嫁人。左边是条件优越但其实是出轨男的厂长独子。右边是带个侄子必须随军,成分还是黑五类的男人。闻从音二话不说,选择了右边。所有人都以为闻从音疯了,放着厂长儿子不要,人家还没嫌弃她带个外甥女呢。闻从音却带着外甥女跟着男人从军去了。大院的人等着看笑话,嫁给那么个黑五类,两人还带着两孩子,这家子不打成一锅粥才怪了。结果,头一年,男人家里平反了,得到表彰。第二年,传来消息,闻从音不当护士当中医了,还赫赫有名,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第三年第四年几年后,大院得知消息,那两个侄子外甥女,一个考北大,一个考清华,全国轰动。众人酸了。...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修真界都知道天衍宗剑阁长老温苒卿剑道天赋不凡,乃是分神期大修,长相绝美,是四海八荒众多修士的仰慕对象,也是天衍宗的第一人,可惜听说数年前被道侣所伤,一口气转修了无情道,更加不可接近。洛白衣,应该算是温苒卿的前夫吧,乃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当时他和温阁主结成道侣时,大家都觉得温苒卿是被对方那张脸糊弄了,这群人被嫉妒蒙了眼,完全忽视了对方也是清虚宗千年不遇的天才,实力天下第二,第一是他师父。可惜如此惊才艳艳的人物居然也是修无情道。大家都好奇,未来他们两个谁先杀夫(妻)证道,这件事每年都有人讨论,但凡天衍宗和清虚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引起大家的热情。后来,天衍宗又发生一件大事,温苒卿和洛白衣的女儿温沉月居然也修了无情道。看戏的人顿时惊掉了下巴!无情道上辈子救了他们一家吗?要这辈子全家人都给它献身。不过听说那温沉月剑道天赋亦是不凡,不过十六岁就已经到达金丹,简直是可怕。按照正统的修炼法门,就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十六岁到达金丹也是很难的事情。众人琢磨着,难不成无情道有什么特殊捷径。对此天衍宗小师妹温沉月面对疑惑的师兄师姐道仙者不坠爱河,一路元婴分神。天衍宗众弟子?小师妹又说些他们不懂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