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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像一条被截断的河流,停滞在黑暗中,不流动,不前进,不消失。
只有烛光在燃烧,一根蜡烛燃尽了,换上一根新的,一根又一根,一根又一根,不知道换了多少根。
男人每次进来,都会在烛台上换上一根新的蜡烛,仿佛那微弱的、摇曳的、随时都可能熄灭的光,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清月从姬明月的一次怒骂中了解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花玉郎。
林清月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么狰狞变态的一个男子,怎么会取一个花玉郎的名字。。。
花玉郎每天会进来一次,有时候三次。
没有固定的时间,没有固定的规律,全凭他的心情。
他每次进来,都会先走到姬明月面前,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很久,久到烛光在他的脸上跳动,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像是一幅在地狱中燃烧的画。
然后他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从瓷瓶中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姬明月的唇边。
丹药很小,只有黄豆那么大,圆润光滑,在烛光中泛着幽冷的、暗红色的光,像是凝固的血珠,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从地狱深处采摘的果实。
它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一丝甜腻和一丝腥膻的味道——和林清月在葬礼上闻到的那股香味一模一样,但更浓,更烈,更让人无法抗拒。
姬明月每次看到那颗丹药,都会闭上眼睛。
不是顺从,是不忍。
她不想看到那颗丹药,不想闻到那股香味,不想面对接下来将要生的一切。
但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知道抵抗没有用。
花玉郎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她会咽下去,喉咙会微微滚动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变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和林清月在葬礼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更强烈,更明显,更无法掩饰。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不让人现她在看,不让人现她已经醒了,不让人现她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让她翻盘的时机。
她数着花玉郎进来的次数。
不是用笔记录,不是用脑子默数,而是用身体——每一次花玉郎进来,他身上的那股气息就会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钻进她的鼻腔,涌入她的身体,唤醒她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快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燥热。
那股燥热像是一条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每游走一圈,她的身体就更加饥渴一分,更加难以忍受一分,更加接近崩溃的边缘。
第二次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表情是愤怒的。
那种愤怒不是表面的、浮在脸上的、做给别人看的愤怒,而是一种从骨子里、从血液里、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的愤怒。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燃烧着火焰——不是欲望的火焰,不是恐惧的火焰,而是愤怒的火焰,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烧成灰烬的愤怒。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用力到嘴唇上渗出了血珠,鲜红色的,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在狰狞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怖,像是一条被碾碎的脸上硬生生地画出了一条弧线。
他不急,不慌,不忙。
他站在那里,看着姬明月,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一幅他等了很久、盼了很久、终于再次看到的画。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姬明月的唇边。
姬明月看着那颗丹药,那颗暗红色的、散着甜腻腥膻气味的小小药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丝抗拒,一丝宁死也不愿意再吃这种东西的决心。
她偏过头,避开了花玉郎的手。
她的嘴唇闭得更紧了,牙齿咬得更用力了,咬得嘴唇上的血珠变成了血流,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胸口上,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花玉郎没有生气。
他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姬明月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让她面对着他。
他的手指很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粗糙的、滚烫的、像是烙铁一样的手指,捏在她光滑的、冰凉的下巴上,留下两个红色的指印。
他将那颗丹药塞进她的嘴里,动作不粗暴,也不温柔,带着一种熟练的、老练的、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的从容。
姬明月咽下了那颗丹药。
不是自愿,不是顺从,而是知道抵抗没有用。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那颗丹药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落进她的胃里,融化在她的血液中。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从脖颈一直红到胸口。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破布般的衣襟下上下颤动。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颗丹药在她体内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中,迅晕开,不可阻挡。
花玉郎走到她身后。
他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在潮湿的、散着霉烂气味的地面上,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蛇在草丛中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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