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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天。
张妮给毛棋去了微信。
张妮:毛棋,昨天说了,你要么来我家,要么我去你店里。
毛棋:我要上班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你家呀。
张妮:你昨天不是来了吗?
毛棋:我总不能天天溜出来吧!
张妮:那我去你的店里。就这样。
这下糟了,张妮又要来电脑维修店了。上次她以顾客的身份过来,还说得过去。这回又能以什么身份过来呢?毛棋不得而知。
正当毛棋在店里忧心忡忡时,张妮开着卡宴优哉游哉地过来了。张妮的到来,必然吸引了全店工作人员关注的目光。
张辉、王硕等人纷纷起立,如同迎接贵宾那样笑脸相迎。
“张妮,你来了。”毛棋同样微笑着,毕竟来店里的人,不管是谁,他都要礼貌对待。
“没别的,就是来看看你。看着你忙碌的样子。”张妮笑得甜甜的。
还好张辉、王硕等人都知趣地避得远远的,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毛棋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呢?
“张妮,我忙碌的样子,你有啥好看的?”毛棋笑了笑,接着说,“这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吗?”
“我乐意呀!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就是了。”张妮说着,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毛棋也不多说,专注于电脑屏幕上的工作。他的眼神充满专注和认真,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仿佛与电脑融为一体。
张妮说到做到,并没有打扰到毛棋工作。她看着毛棋忙碌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爱慕之情。毛棋专注的样子让她心生欢喜。
晚上,毛棋接了文静的来电。
“毛棋,晚上我上前半夜的班,你能接我下班吗?我不想睡单位,想睡在家里。”文静说。
“好的。”毛棋欣然答应。
到了晚上十一点半,毛棋悄悄起床。
为了不被母亲曹夏珍觉,毛棋没有开灯,用手机微弱的亮光照明。毛棋蹑手蹑脚地走过客厅,生怕惊醒曹夏珍。庆幸的是,曹夏珍已经睡熟。毛棋顺利地溜出了门。
毛棋乘电梯到了地下室,走到自己的车位,准备开车,收到了文静的微信。
文静:毛棋,如果不方便,就不用过来了,我睡单位吧。
毛棋:方便,方便得很。
文静:麻烦你半夜跑来接我下班,真是过意不去。
毛棋:哪儿的话,我乐意呢!
文静:好吧,那就过来吧。小心开车。
毛棋开着夜车,大晚上的,一路畅通。没过十分钟,就开到了医院的急诊中心。
文静还未下班,毛棋就在急诊门口等着。文静告诉毛棋,晚上就急诊这一进出口,让毛棋在那边等着就行。
毛棋感觉到冷。进出口通风,冷风吹来,毛棋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时,文静过来微信。
文静:毛棋,刚刚收了个重病人,你再耐心等等。
毛棋:知道了。你忙工作吧。毛棋闲着无事,毛棋走进急诊大厅。正在这时,只见一醉酒男士被亲人送来,浑身散着酒精味儿。酒喝成这样,毛棋还是第一次看到。
没过几分钟,毛棋又见一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小男孩急匆匆地跑进来。中年妇女嘴里还不住地喊着:“救救我的孩子!”显然,小男孩高烧惊厥了。
看着这生在眼前的真实的一幕幕,毛棋切实地感到医生护士的忙碌。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毛棋总算等到文静下班。
“毛棋,让你等久了。”文静小跑着过来,喘着气说,“实在是太忙了,下班延迟了半个小时。”
“没关系。等你的感觉真好。”毛棋带点矫情地说。
毛棋和文静出了急诊大厅,走到车边。毛棋打开车门,文静钻了进去。
“走吧!”
“好的。”
毛棋开着车子,送文静回到了她所在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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