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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声音湿亮而沉闷,像熟透的蜜桃被生生捣裂。
左那名四十六岁的芭蕾寡妇被这一记顶得向前猛扑,垂坠的乳肉砸在锦缎上,“噗嗤”一声,乳肉被压得扁平,乳汁般的白腻从指缝溢出。
混乱间又被少年揪着腰猛地拽回,乳尖在锦缎上拉出两道潮红的湿痕,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她却哭着浪叫,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子宫……哦哦哦哦……子宫要被顶穿了……再深一点……噫噫噫……再用力……要死了……要死了!”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滚落,像滚烫的蜜,滴在脚踝时“嗒嗒”作响,积成一小洼,亮得晃眼,散着浓烈的雌性腥甜。
沈舜华倚在门框,指尖捻起一缕汗湿的银,绕在指间,出细微的水声。
她俯身,湿透的衣襟彻底敞开,两团沉重乳肉几乎砸到李明脸上,乳尖擦过他下巴,带着沉檀香与乳香的湿热温度,留下一道滑腻的痕迹。
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耳廓,
“听见了么?”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蛇,“这是‘撞钟十三击’,只要撞到第十一记,花心就开了……再撞两记,她就得哭着喷给你们看。”
李明胯下硬得疼,先精液汁早已浸透裤裆,黏在腿根,凉凉热热。小虎抖得更厉害,膝盖几乎跪地,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呜咽。
“现在公子门也看到了,我们红楼专门就是少年们和这些欲求不满的熟妇做爱的淫欲场,我们这里共有百余位渴望性爱的熟妇,可少年们却只有二十余位,若是二位公子能够加入,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加入也有条件,不过我们先上二层,往后些许让奴家再细细讲来……”
三人来到了三楼……
门一开,热浪裹着腥甜的精液味、口水味、麝香味、汗味、玫瑰膏味一齐扑到脸上,像一张湿黏的舌头舔过鼻尖。
李明和小虎几乎站不稳,膝盖先软了半寸。
八位熟妇,年岁从四十五到五十八不等,皆赤条条跪在紫檀大圆台上,台上铺着厚厚一层织金软褥,早被淫水,精液,口水浸得湿透,踩上去“啵滋啵滋”作响,像陷进一汪熟烂的蜜肉。
最中央那位,是一位女检察长,姓严,五十二岁,绰号“铁阎罗”。
此刻她被粗麻绳反绑了双臂,勒得腕间青紫,跪得笔直,雪白脊背绷出一道凌厉的线,可胯下却插着一根乌木假阳具,尾端坠着银铃,每一次被顶就“叮铃”乱颤。
她嘴里含着的,是少年的二十二厘米黑粗阳具,龟头直把她喉管顶得鼓出一道骇人弧度,像一条蟒蛇钻进了雪白的颈。
她眼角被逼出泪,却倔强地不肯闭眼,瞳孔里全是被征服后的迷乱。
口水顺着嘴角狂淌,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她那对因常年束胸而异常挺翘的乳上,乳尖被凉得一颤一颤,像两粒熟透的紫葡萄挂在雪峰上。
沈舜华赤足踏过满地黏液,脚底每一步都出“啵啾,啵啾”的水响,像踩在一滩滩刚射出的精液里。
她走到严检察长身后,纤长的两指按住那颗汗湿的后脑,优雅地往前一送,再送,动作轻柔,可严检察长的喉管却被顶得“咕噜,咕噜”作响,嘴角溢出的白沫顺着少年的阳具根部滴落,砸在褥子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沈舜华自己也侧过身,微微俯腰,那对六十岁塌陷爆乳沉甸甸地坠下,乳肉从大红肚兜边缘挤出大半,乳晕暗红如陈酒。
她张开涂着胭脂红的厚唇,含住另一根侍童的阳具,喉头一滚,“咕咚”一声,整根没入,嘴角立刻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进乳沟,在肚兜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把那对熟烂的塌乳浸得愈油亮光。
她吞咽时,喉管同样鼓起一道淫靡的弧度,雪白的颈窝处隐约可见阳具的形状,像一尾活鱼在她食道里乱撞。
其余六位贵妇,各有各的淫态,围成一圈,像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
左侧那位,四十八岁,商界女强人,一对爆乳因常年被侍童轮番揉捏,早已塌陷得极夸张,此刻趴跪着,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肥白的肉臀被拍得通红,臀缝里插着一串硕大的碧玉珠链,尾端坠着流苏,随着身后侍童的抽送,“哗啦哗啦”乱响,淫水顺着大腿根狂淌,在膝盖下积出一滩晶亮的水洼。
她旁边,四十五岁,退休芭蕾名伶,腰肢仍软如少女,可胯下那处却熟得黑,此刻被两根阳具一前一后夹击,前面的直捣花心,后面的捅进菊蕾,她咬着自己的丝帕,呜咽声被堵成一串破碎的鼻音,眼角却全是失神的媚态。
再过去,五十五岁,前外交官夫人,肤白如瓷,乳尖却黑得紫,正被少年按在软褥上,骑乘式狂颠,那对塌陷老乳甩得像两只装满奶水的皮囊,啪啪打在自己胸口,乳肉上全是少年留下的牙印与指痕。
第四位,五十八岁,某省前女副省长,最是高傲,此刻却被勒了项圈,像狗一样爬行,舌头伸得老长,舔着地上一滩滩精液,臀后一根少年的阳具正一下下往她体内顶,她每舔一口,就被顶得往前一爬,雪白的膝盖在褥子上磨得通红。
第五位,四十九岁,知名女画家,满身涂抹着玫瑰膏与精液的混合物,乳沟里,腋窝里,肚脐里全是白浊,她正被少年抱在怀里,阳具从下往上狂捅,她仰头狂叫,声音却被沈舜华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唇瓣,逼成一串呜咽。
最靠近门口那位,五十三岁,某银行女行长,此刻正被绑成“m”字开腿,私处大开,阴唇肥厚外翻,色泽暗紫,里头蜜肉翻开如一朵熟透的牡丹,侍童正用龟头在她阴蒂上画圈,她浑身抽搐,尿道口一松一合,竟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晶亮的潮吹,溅得满地都是。
沈舜华吐出嘴里的阳具,唇边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优雅地用团扇掩口,轻笑一声,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婉动听
“诸位姐妹,莫要失礼。今儿明公子初来,咱们晚红会的规矩,头一遭,总要让贵客瞧瞧……什么叫‘五十坐地能吸土’。”
说罢,她赤足一转,塌陷爆乳晃出一道熟艳的乳浪,朝李明盈盈一礼,腰肢折得极低,那对老乳几乎要从肚兜里整个滚出来,乳尖擦过褥子,沾了一层亮晶晶的精液。
“二位公子,您瞧,这八朵金花,可还入眼?不若观赏一番我们姨娘们的艳态?”
门边李明二人早已目光入神,一动不动看着眼前一切,胯下巨物高挺,快要忍不住上前加入战局了……
四楼门推开,彻底的淫兽巢穴——
三十多具熟妇蒙着眼,雪乳被压得扁扁的,乳肉从身侧溢出,像一洼洼融化的羊脂,沾满精液与汗水,亮得晃眼。
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啪!”湿亮,沉闷,急促,像暴雨砸在肉上。
有人被三根巨根同时塞满前穴,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外翻成艳红的花瓣,潮喷时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喷得少年小腹、胸膛一片晶亮,热得像刚开的水。
有人被抱起,双腿缠在少年腰上,巨根在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顶到最深,子宫口都被撞得麻,乳肉紧贴少年胸膛,被挤压变形,乳尖互相摩擦,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像在亲吻。
沈舜华赤足踏上高台,脚趾鲜红如血,阴蒂上的羊脂玉坠晃荡出细碎的铃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像一条条透明的小蛇,滴在高台边缘,“嗒嗒”作响。
她声音清亮而淫荡,带着笑,带着命令,响彻整个房间
“九浅一深,浅要磨苞头,深要顶穿花心……姨娘们,叫得再浪一点,哭得再骚一点,让整座楼都听见你们被肏得有多爽,喷得有多贱!”
空气里只剩肉体撞击的水声,哭叫的浪吟,还有精液与淫液交混的腥甜味道,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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