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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西亚低低地嗯了一声。99磕cp磕得很开心,也清楚反派现在的状态到底有多么少儿不宜。它在想要不要告诉希尔兰,最后打消了主意,小情侣的事情交给小情侣就好。本来就有生理构造的原因在,再加上他们互相喜欢,只是宿主可能暂时满足不了反派?毕竟宿主还挺小的,成年才三个月左右。99直接开启了休眠。希尔兰习惯把自己搓洗干净,穿上睡衣就走了出去,他不太注意形象,但形象从来不会因为他的随意而折损,反而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润感。瑟西亚整个虫埋在被子里,感觉到被单一角被掀开,动作有些僵硬。希尔兰已经完全上了床,随后很自然地安静下来,像是真的准备睡了。瑟西亚更加难受,他用被单遮住脸颊的潮红,犹豫很久很久,即便记得希尔兰说过有需求可以直接说,可瑟西亚还是觉得难以启齿,眼帘轻轻颤了颤。怎么不管他了……明明雄虫成年后的生理课都有讲的。雌虫被信息素抚慰过会有发情期,越契合雌虫反应更大,雄主再不理他,瑟西亚真的只能咬牙度过这难捱的发情期了。似乎是感觉到身边的雌虫有些焦虑,希尔兰翻过身,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瑟西亚,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瑟西亚能够感觉到旁边的虫正慢慢撑起身,他双腿发颤,一点一点地感觉到自己像是泡在水里一样。他不敢开口,只是嗯了一声,声音却哑得不像话。“我没事……”瑟西亚觉得他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原本想要挣扎,可下一秒,额头便被轻轻地贴了贴,希尔兰用手背感受了一下瑟西亚的体温,缓缓皱眉,“你在发烫。”话音落下,卧室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希尔兰开了灯,原本要去找药,却被瑟西亚紧紧攥住了手腕。“你去哪?”希尔兰回头,瑟西亚的脸在壁灯下被模糊得柔和顺从,原本剔透清澈的蓝色也染上了淅淅沥沥的水光,很漂亮,也很脆弱。希尔兰一下子就红了脸,将落在手腕处的手拉下来,缓缓十指相扣,他尽量在安抚,“我去拿体温计,你好像生病了。”瑟西亚睁大眼睛,一瞬间更像猫猫了,直接让希尔兰血槽原地爆炸。“我没有生病。”雌虫手中的力气慢慢增加,他垂下眼睛,显而易见地失落,“你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吗?雄主。”是在撒娇吗?希尔兰被萌死了,他重新上床,跪坐在瑟西亚面前,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弯着眼睛,放轻声音,“那瑟西亚是怎么了呢?和雄主说说吧。”瑟西亚更加泛滥,原本那样矜贵冷淡的贵族军雌像是化成了水,他起身,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了希尔兰的身上,瑟西亚红着身体,即便是再强大无匹,此刻却也无法控制地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像是要崩坏了,漂亮流畅的脊背弧度崩得可怜,止不住地颤抖着。“雄主……”他低低地喊他。希尔兰大脑一片嗡鸣,空白到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此时此刻,希尔兰这才意识到自己极度缺乏生理知识。他难得这样慌张,这种东西对18岁男高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希尔兰是一个没什么欲望的人,包括自己疏解的情况下,现在娶老婆了也没想到这一茬。希尔兰感觉到他被蒸熟了,磕磕绊绊,“那怎么办,我不太会,我没有过。”瑟西亚也没有过,但他会一些,成年教学当中讲过相关的事例。他死死咬着唇,没有说话,无言之中却把所有答案都告诉了希尔兰。瑟西亚非挂在他脖子上,像是某种可怜的小动物,希尔兰撑得住他,却也被竹叶味熏得耳根滴血。他满脑子都是完蛋了。这样的反差谁能想到,希尔兰真的红透了,眼睛里都是瑟西亚蜷缩的模样,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让雌虫难受,直到看到对方放松下来才堪堪放松了一些。瑟西亚感觉到自己就是一团皱巴巴的纸,但是希尔兰却很珍重他,重新将他修整,抚平,连带着心灵一起。他从来不敢面对那道伤疤,可现在,希尔兰神色很认真,碰了碰他的伤疤,“现在还疼吗?”瑟西亚偏过头,浑身汗湿,“已经好了,只是……”他失语片刻,轻声,“不好看。”希尔兰摸了摸他的小腹,很匀称的腹肌,即便是有疤痕,也一如既往地漂亮。他没办法忽视他的感受,希尔兰认真地,“才没有哦瑟西亚,它不难看,我也很心疼,因为这样深你差点就死了。”希尔兰眼睛亮晶晶的,“你很厉害,瑟西亚。”“所以,”希尔兰把他抱起来,和瑟西亚重新洗了一遍澡,又换了一次床单和被罩,“休息吧,明天下午我们去婚政局。”瑟西亚躺在床上,身体泛起的情潮褪去后就是难以言喻的舒适困倦,他在讨要雄虫安慰的时刻其实已经做好了遍体鳞伤的准备,但却被很好地照顾到渴望的每一寸,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不需要亲自踩碎自尊祈求雄虫的施舍。只需要叫雄主就好了。希尔兰甚至会低头吻他小腹上的伤疤。所以他喜欢虫崽吗?会不会觉得可惜呢?似乎是希尔兰给了足够的安全感,瑟西亚对于这点困倦到没有力气去继续想,像是猫一样将自己塞在希尔兰温暖干净的怀里,而后呼吸匀称地睡着。相比较瑟西亚的好眠,第一次和伴侣亲密的希尔兰根本睡不着,他看向面前的雌虫,伸手捋顺了他有些乱的雪白长发,有些好玩地绕在指尖。瑟西亚熟悉他的气味,并没有醒过来,乖乖地窝在他胸口上睡觉,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小半张安静的睡颜。睡不着的话就可以看很久,睡着了也没关系,以后都可以一直看。想想就很幸福了!希尔兰弯着眼睛,忍不住戳了戳瑟西亚的脸颊,然后将他抱着一起睡。第二天的时候,他睡到八点起来,迷迷糊糊中打算悄悄起床做晚餐,但是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希尔兰呆毛都翘了起来,他有些茫然地嗯了一声,出声叫他,“瑟西亚,你在哪?”希尔兰打开门走出去,就听到楼底下传过来几声尖锐的声音。他在二楼往下看,瑟西亚穿着他的衣服,装束得体,端着做好的早餐准备上来找他,却被他的雄父贝林拦下来刁难。“你给我记住了,嫁到我们桑勒斯家,就得忘记你以前的事情,别想着一味嫁给a级雄虫就高枕无忧了,最好是磨掉身上的傲气,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上将呢?见到我打个招呼就好了?你雌父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有孝敬长辈的东西呢?”他甚至要伸手打他,却被一只手牢牢地攥住。希尔兰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土著雄虫偏矮,他身材高挑修长,压下眼睛,冷淡的模样十分有气势,“你做什么?”贝林一看希尔兰竟然敢拦他,顿时怒火攻心,“你也是,娶过来当天没有立好规矩吗,你要是不会,鞭子拿来,我来帮你立规矩,也不知道孝敬长辈,看见了我就打个招呼,你要是这样迟早被我打死!”希尔兰被恶心笑了,一只手把他的老婆缓缓拉到身后,另一只手直接甩在了他那个便宜爹的脸上,危险地眯起双眼,“老不死的,我娶老婆关你什么事,敢盯我的钱?!”贝林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好啊,你这个贱种!你敢这么对你雄父!!!”希尔兰直接拿起桌上的花瓶要往他身上砸,贝林欺软怕硬,瞬间连滚带爬躲到了一边,口中脏话连篇。“草你全家的贱比,你知道谁是你雄父吗,小贱种!”希尔兰也只是吓吓他,对上这种恶心的虫就是要比他还要凶恶才好,他似笑非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我告诉你,你想告就告我,看我不搞死你!”花瓶在雄虫身边炸开,贝林吓得瑟瑟发抖,典型的敢怒不敢言,在希尔兰出去后骂骂咧咧的,“有种你就别回来!死白眼狼!”希尔兰还有些遗憾,要是顺手解除关系就好了。他将瑟西亚拉出去,对方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呆呆的,像是一座美丽漂亮的冰雕。“瑟西亚,”希尔兰笑眼弯弯,他伸手将瑟西亚手中的餐盘拿在自己的手上,先是将它放在庭院的石桌上,而后拉着瑟西亚坐下,给他揉了一下手腕,“有没有被吓到?”希尔兰似乎完全不怕瑟西亚以为他也是那种虫,他有些慵懒地撑着脸颊,黑发下的模样足够温和出挑,带着莫名的安心和纵容,原本在揉瑟西亚的手腕,此刻却将它抬了起来,垂眸,含笑亲吻了一下瑟西亚泛着凉意的指尖,“被吓到了可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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