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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水手直播间里弹幕讨论纷纷。
&esp;&esp;【钟澈老起哄人了,在磕糖第一线。】
&esp;&esp;【有点对新嘉宾怜爱了,这些老人们有一种很难融入的氛围,真的不好插足。】
&esp;&esp;【毕竟已经一起生活了三天,关系已经熟稔到可以互相开玩笑的程度,新人没有前两天的相处基础,在现场估计是坐立难安。】
&esp;&esp;【我也觉得是学生,鹿旖看起来真的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学生气,脸看起来也很纯。】
&esp;&esp;【我没记错的话,这节目标记20+吧,我觉得他们应该都是有工作的。】
&esp;&esp;【有没有可能,十号嘉宾没你们想象——或者说是他故意表现得那么弱?他猜人很准,身体姿态大方,比起直觉我更倾向于他是训练有素,眼光毒辣。】可惜这条评论很快被其他弹幕淹没。
&esp;&esp;或许也是自由职业?或者是记者?钟澈见其他人疑惑,解释道,“刚才他猜我职业的时候,感觉是对这些有所涉猎。”
&esp;&esp;鹿旖又摇头。
&esp;&esp;“生活助理?平面模特?声优?”邢秋雨连猜了几个,他说完后是一片突兀的冷场。
&esp;&esp;并非是说这几个职业不体面,但从某种层面来看,猜职业也是在自己对他人印象的反射。而这些职业常带有刻板印象的标签,被人以这种微妙的口气猜出来,总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刺耳。
&esp;&esp;藏在棉花里的细针,软绵绵的毒刺。不显眼,但膈应人。
&esp;&esp;【刑大师又来了,他情商真的堪忧啊,别是故意的吧?】弹幕老师一片哗然,但凡看过恋综的观众都会对这种情节非常敏感。
&esp;&esp;【第一次见面这么猜真的礼貌吗,不是说助理模特这些有什么问题,但凡他在后面解释一句,‘因为你的身材很好,声音很好听,所以我才这么猜’都不会那么尴尬。】
&esp;&esp;【恶意好大啊,男三好下头。】
&esp;&esp;【怎么,弹幕是职业歧视吗?你们是不是太恶意解读了,人家可能只是没想那么多,随口猜猜罢了。】
&esp;&esp;【我觉得邢猜的也没有什么问题吧,你看鹿旖这个气质娇滴滴的小白花,指不定是谁家娇养的菟丝花放出来,为了红为了涨粉。】
&esp;&esp;【楼上真好恶臭,张口就来啊。职业歧视的不是我们吧,是这个男三邢秋雨。他是真看不惯别人比他厉害,还看不起他说的这几个职业。】
&esp;&esp;你说的真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esp;&esp;钟澈都快脑溢血了,他大概能猜到邢秋雨为什么这么问,估计出发点是正常的,但这家伙真的很不会说话,这话一问出来就变味了。
&esp;&esp;他真的忍不住怀疑,这该是恋综应有的氛围吗?导演是从哪里找来的奇葩。
&esp;&esp;他勉强压了压飙升的血压,八百里外赶来圆场,假装那一瞬的寂静没发生过,“对对对,刚才我就想说了,小鹿的声音和身高,都和长相反差很大呢。”
&esp;&esp;“看起来很显小,站在门口的时候就像个可爱的高中生。”他思索了下该如何描述,但还是很难找到比喻来准确形容,他真心实意地赞美,“刚刚我就想说了,进门握手的时候,我站起来才发现——小鹿一个oga居然比我还高。一开口是那种低沉的男神音,但是还带点小慵懒。”
&esp;&esp;听起来还有点让人酥麻的性感,是oga间很少见的声音。
&esp;&esp;“有没有可能播音员吧?电台主播?”胡子煜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esp;&esp;鹿旖不置可否,“还有别的吗?”
&esp;&esp;大家又猜了一轮“美术老师”“护士”“营养师”“舞蹈生”。
&esp;&esp;鹿旖看着面前反射着银光的刀叉,笑意未达眼底。
&esp;&esp;他以前就一直很奇怪,总是有不大熟的人会用“绵羊”“小白花”这种绵软纯洁的词来形容他,但是实际上他的语言、行为、习惯、本性却是完全相反。
&esp;&esp;……虽然的确是他因为喜欢在第一次见的人面前装乖。
&esp;&esp;“我没想到我给大家的印象那么柔弱。”
&esp;&esp;鹿旖右手轻轻搭在银质刀具上,他轻轻拿了起来,餐具的反光里是一双格外锐利理性的眼睛,笼着雪飘着雾,朦胧纯净的湖面下,却凝结着千年的寒冰。
&esp;&esp;如果钟澈能找到准确的比喻的话,大概就会想到,鹿旖的音色其实又低沉又带着冷感,如果不看他那令人迷惑的清纯外表只听声音,完全是影视剧里那种白天是乖乖牌好学生实则是病娇反派的角色。
&esp;&esp;“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职业,很容易猜到的。只是大家没往那方面想。”鹿旖嘴角的弧度拉大,他在享受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缓缓地说,“我是律师。”
&esp;&esp;“律……师?”
&esp;&esp;“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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