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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在……和流萤做那种事?”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不是嫉妒,也不是道德审判,只是单纯的、近乎本能的困惑——像在问一只明明可以吞噬星系的巨兽,为什么偏偏要花时间去逗弄一只小猫。
空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黑天鹅的背脊猛地撞上他滚烫的胸膛,残破的睡裙彻底滑落,雪白的乳肉毫无遮挡地贴在他皮肤上,乳尖因为骤然的温差而更加硬挺,摩擦间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扣紧了他的金。
空的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掌心贴着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一按。
“偷窥别人的记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气息烫得像烙铁,“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话音未落,黑天鹅只觉得眼前一黑。
不是昏厥,而是整个空间被强行撕开、重组。
她被空带着,直接从他的精神世界里“拽”了出来——不是通过什么传送门,而是像扯着一根线头,把她整个人从忆域的深层一点点拉回现实。
而这条线的另一端,正是她自己的身体。
黑天鹅的意识瞬间被拽回那艘无名游轮的观景舱。
舱室依旧昏暗,只有舷窗外偶尔掠过的恒星残光。地板上还残留着她先前自渎时留下的水渍,那只空了的晶杯孤零零地倒在一旁。
而她本人,此刻正被空从身后一把抱住。
他是怎么出现的?她完全没看清。
只知道下一秒,后腰就被他结实的小臂箍紧,整个人被抵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睡裙早已不成样子,胸口完全暴露,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晕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空的手掌直接复上她左边的乳房。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毫不客气地一把抓紧。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度。
他甚至故意收紧手指,让乳尖从指缝里被挤出来,像熟透的果实般挺立着,顶端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偷看我的记忆,”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危险,“代价可是很严重的。”
黑天鹅浑身一颤。
她终于有些慌了。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根本不在乎她是谁、来自哪里、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他甚至懒得伪装、懒得试探、懒得玩那些她最擅长的心理游戏。
他只是……单纯地想惩罚她。
就像捏死一只飞进房间的蚊子那么随意。
她的呼吸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胸口被他抓得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麻的快感。
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拧,她就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别……别这样……”
她试图推开他的手,却现自己的力气在这种压迫下小得可怜。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他才能勉强不滑下去。
腿间那点湿意因为先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恐惧而更加泛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金属地板上滴答作响。
空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颈侧。
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你不是很想偷我的记忆吗?”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腿间。
指腹直接碾过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黑天鹅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整个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可空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箍紧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现在后悔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
指尖重重一按。
黑天鹅瞬间失声,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与恐惧中痉挛,意识像被扔进沸水里反复煮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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