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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她能“品尝”的猎物。
恰恰相反。
从她踏进他的精神世界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了他的猎物。
而现在,他只是开始收网。
空的右手依旧扣着黑天鹅的腰,把她整个人死死抵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
左手却已经抬起,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她有半分偏转的余地。
黑天鹅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喘息在两人之间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敞开的衣襟,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与酥麻。
她试图偏开头,却被那两根手指强硬地扳正,迫使她仰起脸,直直对上那双淡金色的眸子。
空的瞳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带着兴味的审视,像在看一件终于抓到手的、顽皮却有趣的玩具。
他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的鼻梁,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在她唇瓣上方一毫米处。
热气喷在她已经因为缺氧而微微白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金属与星尘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黑天鹅本能地抿紧唇,牙关紧咬,像最后的防线。
空却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贴在他胸口的乳尖又是一阵颤。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直接、强势、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他的唇先是复上她的,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像被风沙打磨过的岩石。
黑天鹅下意识想退,却被捏着下巴的手指更用力地固定住。
她只能被迫张开一点唇缝,而就在那一瞬,空的舌头已经像一条灵活的、带着侵略性的蛇,毫不客气地钻了进来。
舌尖先是抵住她的牙关,轻轻一顶,就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列。
黑天鹅的呼吸猛地一滞,出细微的呜咽。
她试图用自己的舌头去推拒,去阻挡那条过于强势的入侵者,可空的舌却更快、更狠地缠了上来。
他的舌面宽阔而滚烫,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刮过她的舌背,都像带起一层细小的电流。
黑天鹅的香舌被他精准地缠住,像被猎手扣住翅膀的蝴蝶,动弹不得。
她想往后缩,却现空的舌尖已经勾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卷,把她的舌头整条拖进他口中。
口腔里瞬间充斥着他的味道——淡淡的咸,混着星海深处那种金属般的冷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流萤残留的甜腻。
黑天鹅的意识被这股复杂的气息冲击得懵,舌尖被他反复吮吸、舔舐、缠绕,每一次卷动都带起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观景舱里格外清晰而淫靡。
她想逃,舌头拼命往后退,可空的舌却像有生命一样追上来,舌尖顶住她的上颚,重重一刮,逼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缠,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胸口已经硬挺的乳尖上,凉得她又是一抖。
空的吻法并不花哨,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
他不急着深入,也不急着结束,只是反复地、慢条斯理地玩弄她的舌头,像在品尝一件终于到手的珍稀食材。
舌尖沿着她的舌侧慢慢舔过,从根部一路滑到舌尖,再用力一卷,把她残存的抵抗彻底碾碎。
黑天鹅的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皮肤里,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的呼吸全被他掠夺,只能从鼻腔里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晕充血到深粉,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终于有些崩溃了。
舌头被他缠得麻,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唇瓣被吮得红肿亮。
她试图最后一次推拒,却只换来空更用力的一含——他直接把她的整条香舌含进嘴里,用舌面重重碾压,像要把她彻底融化吞下去。
水声、喘息声、细微的呜咽声,在昏暗的舱室里交织成一片暧昧而危险的旋律。
而这,才只是开始。
空的舌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刚才那一次近乎碾压的缠绕之后,他稍稍退开了一点——不是放过她,而是故意拉开一丝缝隙,让她以为能逃脱。
黑天鹅本能地想把舌头抽回,试图合上唇瓣,可就在那一瞬,空的舌尖像猎豹扑食般再次精准地钻进来,这次更深、更狠。
他先是用舌面平贴住她的香舌,从根部一路缓慢向上舔刮,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柔软。
舌尖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刮过她舌背敏感的味蕾时,黑天鹅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酥麻从舌根直窜到尾椎。
她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被堵在两人唇齿间,化作湿润的颤音。
空的舌头开始玩弄她,像逗弄一只终于落网的小兽。
他先是勾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卷,把它拉进自己口腔深处,然后用上颚重重碾压。
黑天鹅的舌头被他完全掌控,每一次试图退缩,都被他更用力地缠住、吮吸、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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