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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芜娘娘让送来补缀的,”小宫女压低声音,“听说前几日沈状元给娘娘讲书,娘娘听得入神,簪子掉在地上磕了个小豁口,心疼得直皱眉呢。”
“哦~”青禾乐拖长了调子,眼里闪过促狭,“我说沈大人这几日总往披香殿跑,合着是去当移动的绊脚石了?”她拿起玉簪对着光看,“这豁口不大,补补就好。就是不知道沈大人得知自己砸了娘娘的心爱之物,是不是正对着《花间集》唉声叹气,琢磨着怎么赔罪?”
正说着,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青禾乐赶紧把玉簪藏进锦盒,就见沈砚之披着件月白披风站在廊下,手里捧着卷书,眼神却直往殿内瞟,像是在找什么人。
“沈大人这是来给尚功局送墨宝?”青禾乐掀帘出去,故意扬高了声音,“还是怕我们把娘娘的玉簪补成柴火棍,特来监工?”
沈砚之的耳尖瞬间红了,手里的书卷差点没拿稳:“青姑娘说笑了,我……我是来问春芜娘娘的物件是否修好。”
“急什么?”青禾乐挑眉,“娘娘的东西,自然得精雕细琢。不像某些人,上次给娘娘讲‘江南采莲’,把‘莲叶何田田’念成‘莲叶何甜甜’,害得娘娘笑了半宿,说沈大人是饿坏了,把莲叶都当成糖块了。”
沈砚之的脸更红了,转身要走,却被青禾乐叫住:“哎,沈大人,您这披风上沾着片梨花呢,别是从披香殿的梨树上蹭下来的?这要是被淑妃瞧见,怕是要说您‘私采宫花,意图不轨’了。”
他慌忙拂去那片干花,指尖都在发颤。青禾乐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直摇头:“这状元郎,看个书都能把心看丢了,还偏要装得一本正经。”
傍晚去披香殿送玉簪时,青禾乐刚进院就见春芜娘娘站在梨树下,手里捏着片沈砚之落下的书页,上面是“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的句子,边角被指尖捻得发皱。
“娘娘,玉簪补好了。”青禾乐把锦盒递过去,眼尖地看见娘娘鬓角的碎发上,别着支小小的银质梨花钗,样式竟和沈砚之那枚香囊上的绣样有几分像。
春芜娘娘打开锦盒,指尖抚过补好的豁口,忽然笑了:“青禾乐,你说这玉簪上的梨花,像不像去年沈大人初来时,廊下那株梨树上开的第一朵?”
青禾乐刚要接话,就见沈砚之从月亮门走进来,手里捧着盆新抽芽的兰草,看见春芜娘娘时,脚步顿了顿,兰草的叶子在他手里轻轻晃了晃,像极了他此刻的心跳。
“臣……臣见殿里的兰草枯了,便寻了盆新的来。”他的声音比往常低了些,目光落在娘娘鬓角的银钗上,像是被烫了似的移开。
春芜娘娘接过兰草,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青禾乐在旁边看得清楚,心里嘀咕:“这俩人,递盆草都跟递圣旨似的郑重,要是真递个信物,怕是得提前请太医备着救心丸。”
回去的路上,青禾乐踩着满地碎雪,忽然觉得这宫里的冬天也不全是冷的。至少梨树下有偷偷藏起的书页,兰草盆里有没说出口的心意,还有两个揣着满腔温柔,却偏要装得云淡风轻的人就像这埋在雪下的草芽,看着安分,根却早就在土里缠得紧紧的了。
腊月初八刚过,尚功局就跟被捅了的马蜂窝似的,各宫的新衣单子堆得比炭盆还高。青禾乐正蹲在地上分拣绸缎,瞅见小宫女捧着件明黄色的云锦进来,当即翻了个白眼:“这料子金贵得能当饭吃,偏要绣满凤凰牡丹,是怕穿的人走路不崴脚?”
小宫女吓得手一抖,云锦差点滑地上:“青姐姐慎言,这是皇后娘娘的新袍。”
“慎言?我看是得给眼睛上把锁。”青禾乐捡了根线头往嘴里一叼,含糊不清地说,“上次给淑妃绣的那件石榴裙,她非要在裙摆缝三十六个金铃铛,结果上台阶时勾住栏杆,摔得跟个翻壳的乌龟似的,那铃铛响得,半个宫城都知道她摔了屁股墩。”
正说着,掌事嬷嬷叉着腰进来:“青禾乐!淑妃娘娘的孔雀蓝宫装赶得怎么样了?人家宫里的人都来问三遍了!”
“快了快了,”青禾乐头也不抬地穿针,“就是这孔雀翎的颜色难调,总不能绣得跟秃鹫尾巴似的吧?淑妃娘娘虽不挑,咱也不能砸了尚功局的招牌不是?”
嬷嬷被噎得直瞪眼:“少贫嘴!年前绣不完,仔细你的皮!”
嬷嬷一走,青禾乐就对着那孔雀蓝绸缎做鬼脸:“皮?我这皮可比淑妃的脸结实多了,她那脸涂的粉,怕是刮下来能当元宵馅。”
旁边的小宫女凑过来:“青姐姐,听说今年皇上要在御花园办宫宴,还让咱们奴才也去沾沾喜气呢。”
“沾喜气?我看是沾晦气。”青禾乐嗤笑一声,“去年宫宴,淑妃非要跟春芜娘娘比谁的头钗更亮,结果两人的金步摇缠在一块儿,扯掉了淑妃两根头发,她当场就哭了,说要去寺庙捐百盏灯赎罪,结果转头就抢了尚功局给太后做的珍珠抹额,说要‘以形补形’,补补她那稀稀拉拉的头发。”
小宫女笑得直不起腰,青禾乐却忽然停了手,指尖捻着根银针转了转:“不过话说回来,能热闹热闹总比闷死强。好歹能看看新科状元郎,听说落大人长得比画里的潘安还俊?就是不知道抗不抗冻,别到时候被淑妃那身金首饰晃花了眼,在雪地里打滑。”
她戳了戳绸缎上的孔雀眼:“你说这孔雀要是活的,见了淑妃那身行头,怕是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毕竟论起花哨,禽类哪比得过宫里的娘娘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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