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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没……”魏公公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垂得更低,几乎要碰到胸口,不敢抬头看玄昭的眼睛,“兄弟们把咸福宫翻了个底朝天,连殿宇的梁上、地砖的缝隙都查过了,还是没找到。不过殿下您放心,老奴已经加派人手了,定能把竹笛找出来!”
玄昭盯着魏公公看了片刻,见他眼神躲闪,双手背在身后,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心里的疑虑更重。他没再追问,转身往院子深处走,目光扫过假山时,突然停住了脚步,假山侧面的石洞门口,原本堆得整齐的落叶被翻动过,还有几片叶子散落在洞外,显然是有人进去过。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些落叶,突然摸到一片沾着暗红色痕迹的叶子。他把叶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是淡淡的血腥味,而且血迹还没完全干透,分明是近日留下的。他猛地想起青禾乐今日冷淡的态度,又想起魏公公方才的慌乱,心里猛地一沉:难道青禾乐已经来过咸福宫?她是不是看到了那些尸骨?魏公公又瞒着他什么?
玄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可怕:“魏公公,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魏公公心里一紧,连忙躬身回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回、回殿下,老奴从您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跟着您了,算下来,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啊……”玄昭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一潭死水,“我一直以为,你是这宫里最懂我、最忠心于我的人。可现在看来,你好像有很多事,都瞒着我。”
魏公公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他连忙伸手扶住身边的假山石,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殿下!老奴没有!老奴对您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怎么敢瞒着您任何事啊!您要是不信,老奴这就以死明志!”
玄昭没再看他,转身往宫门外走。他知道,魏公公在撒谎,而且撒了个漏洞百出的谎。青禾乐的反常、魏公公的慌乱、咸福宫的血迹……这一切串在一起,像一张网,隐隐朝着一个他不愿相信的方向收去。
回到东宫,玄昭立刻传了两个心腹侍卫进来,这两人是他从母家带来的,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他坐在书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冷厉:“你们两个,一个去查青禾乐这三日的行踪,她见了谁、说了什么、去过哪些地方,都要查清楚;另一个去盯着魏公公,他去哪里、见了谁、递了什么东西,哪怕是喝了一杯茶,都要如实报给朕。”
“是!”两个侍卫躬身应下,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玄昭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那本“影阁余党‘初笛’追查录”,封皮上的“昭”字朱印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像血。他指尖摩挲着那枚朱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管青禾乐知道了多少,不管魏公公瞒着他什么,都不能坏了他的大事。谁敢挡他的路,他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透过窗棂照在书桌上,却照不进玄昭眼底的黑暗。他知道,一场风暴,很快就要来了。
青禾乐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尚功局,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撞上门框,她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滑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颤抖。月白色骑射服的衣角还沾着东宫门口的草屑,裤脚甚至蹭到了些许泥点,方才她转身奔逃时,根本顾不上体面。袖中攥着的“膳”字腰牌早已被冷汗浸透,黑檀木的牌子变得滑腻冰凉,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可她却不敢松开半分。
咸福宫假山后带血的落叶、玄昭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魏公公攥紧袖口时的慌乱,还有素云那支下落不明的湘妃竹笛,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打转。她用力掐了掐掌心,尖锐的痛感才让她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方才与玄昭对峙时,她强撑着冷硬姿态,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疏离,实则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缓了半盏茶的功夫,院外传来其他绣女说笑的声音,青禾乐这才惊觉自己还坐在地上。她扶着门板慢慢起身,先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反常,才转身将月白色骑射服塞进木箱最底层。那衣料是上好的杭绸,触手冰凉顺滑,可此刻在她眼里却像烫手的山芋,她找了块褪色的旧蓝布将其紧紧裹住,又压上几件绣了一半的宫装,才算松了口气。
刚整理完,她瞥见桌角放着的素色绢帕,那是前几日永寿宫小宫女送来的,帕子上绣着简单的兰草纹,还带着豫妃杨凌惯用的熏香。小宫女说,豫妃怀了孕后得了皇上赏的江南新茶,特意让她得空去尝尝。如今宫里局势不明,玄昭的试探、魏公公的隐瞒,都像悬在头顶的刀,她本想避着人,可一想到豫妃温和的眉眼,还有当年自己染风寒时,豫妃守在床边喂药的模样,还是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了那个描金食盒。
食盒里是她凌晨卯时就起来做的枣泥山药糕。豫妃怀了龙裔后,总觉得胃里发腻,吃不下东西,太医院的太医说山药能健脾养胃,她就特意去御膳房请教了点心师傅的方子。她把山药蒸得软烂,捣成泥后加了些糯米粉增加软糯感,又将蜜枣去核切碎,拌在里面调味,最后在糕面上印了小小的“喜”字,讨个好彩头。此刻糕点还带着余温,透过食盒散发出淡淡的枣香。
提着食盒往永寿宫走时,青禾乐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东宫和咸福宫的方向。沿途的宫道上,宫女太监们都在低声议论,声音压得极轻,却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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