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在石坪上快地移动、交错,快得几乎只剩下两道模糊的影子。 汗水浸透了我们的衣衫,但我们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又是一次猛烈的对撞,我们手中的木剑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咔嚓”一声,同时从中断裂。 我们各自握着半截断剑,喘着粗气,遥遥相对。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此刻却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炽热的火焰。 我们又一次来到了后山那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天地。 一踏上那条熟悉的小径,还没等我开口,林晚照就主动地、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很软,与我十指相扣,那份温热的触感,像一股暖流,瞬间就流遍了我的全身。 “嗡——” 几乎是...
徐复祯第一次见到霍巡,是在未婚夫的书房里。彼时未婚夫在书房与门客议事,她误打误撞进来。所有门客都在礼貌地打趣她嫂夫人,只有霍巡默不作声却又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那天晚上,他在书房外堵住她向她表白,让她等他三年,他一定风风光光迎娶她。徐复祯又羞又恼,转头就把他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未婚夫。听说他被打得在床上躺了九天,此后就在京城销声匿迹了。几年后再听到霍巡的消息时,他已经是摄政王手下的头号谋臣,官拜副相,煊赫一时。而她的未婚夫移情别恋,不惜毁掉与她的婚约跟旁人成婚,又不舍得放她走,用计逼她委身作妾。她病死在成婚前夕。...
于是,她在深夜的久安街道,骑着一辆系着风铃的单车,慢悠悠地往前晃去。一路驶过冷清的冬泉北路,再到嘈杂的关户夜市,最终穿过偶尔传出一两声吱嘎作响的筒子楼。她回头望去,那些晾在廊道的陈旧衣物在昏暗的路灯...
隋义坚又到了燥热的大街上,虽然周围全是形形色色的喧嚣的人,但隋义坚却感觉到很是孤单,自己的心事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烦闷的心情更加让隋义坚烦躁 从小妈妈对隋义坚的教育很严格,而且是因为单亲,隋义坚从小明白自己没有爸爸那样样的靠山,小学初中打过几次架,就很快明白,尽量不要惹事,平时嘴甜勤快就是自己的立身之本,但真有人惹到他,他就会凶狠反击,无休无止地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