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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还未曾见过……虽然他在艾妲面前多不堪的姿态都展现过了,但艾妲于他而言,仍是圣洁而不可亵渎的。她每次会面都穿着繁复华丽的衣裙,甚至那双纤白秀致的手都佩戴有缎面手套。这样私密的、只在卧房内的装扮,让他一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胸腔内心跳声鼓噪不已。
元帅猛地偏过头去,耳根泛红,一直红到了脖颈。
他因羞意不愿去看,然而却正将那一段柔软的颈部完全暴露在少女眼前,他的眼睫颤动着,下一刻却感受到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
贝尔芬格堡阴暗且潮湿的囚室中的那段记忆浮出水面,卫瓷并不是第一次体验,他隐隐有了一丝微妙的预感,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艾妲伏在他的颈侧,强硬而不容抗拒地制住他,她的嘴唇擦过耳边,气息温热,犬齿对准腺体的位置,张口重重咬下。
一阵尖锐的痛意从颈侧传来。
卫瓷咬紧了下唇,额角渗出一层薄汗。犬齿刺破腺体,鲜血涌出来,血珠顺着脖颈滚落时,他的唇角也沾染了血渍,在黑暗里倒十分鲜明。
艾妲柔软的舌尖舔过那细小的伤口,扣住他后脑的手逐渐用力,卫瓷忍着没有出声,漆黑的眼瞳悄然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湿润的不止有这里,他感到小腹发着热,身体逐渐软下去,跪坐于地,只能将头颅与脖颈再高昂,几乎是全仰赖艾妲扣住他后脑的那只手的力量。
好难受……
卫瓷不是第一次体会被标记的滋味了。在贝尔芬格堡的囚室内,他明明已感受过,那种剧烈的疼痛,仿佛全身被击碎,碎片又流进温暖的水流中,被欢愉轻拂,痛意与湿意交织。
但他仍成为了强烈的感官刺激的俘虏,根本无暇思考、无力反抗,也无法凭上一次的所谓经验规避些什么。他还是浑身颤抖,狼狈不堪,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没有呜咽出声。
铺天盖地的花香笼罩着他,仿佛要将他绞杀于其中。
在他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被信息素撩拨得,下贱地恳求alpha的粗暴对待时,艾妲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脖颈,卫瓷浑身瘫软,胸膛不住起伏,他听到少女带着愉悦的声音。
“你是我的所有物了。”
艾妲抬起他的脸,望着喘息不止的男人,澄蓝色的双眸中闪动着一丝满意。她又重新握住了那道锁链,最为牢固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从此在他们之间建立,而元帅不会有第二次机会脱离她的掌控了。
她放开手,任由男人的身子软倒下去,像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趴在那儿,脖颈腺体的位置还在渗出血珠。艾妲没有在意,她抹去了自己嘴唇上的血迹,从元帅身上跨了过去。
她赤着足,走路无声,卫瓷勉力向她的方向望去,少女走进了垂落下来的、酒红色的帷幔里,平静地对他说,“过来。”
“……”
已经缔结了标记关系的情况下,alpha说出口的话语,更像是一道命令。卫瓷感觉自己的心颤了颤,他咬了咬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这一站起,双膝的疼痛便难以忽视地传来,小腿不自觉地微微发着抖。元帅微怔一下,苦涩地笑了笑,到底是oga本就这样脆弱,还是因为多次手术身体发虚的缘故。这才哪种程度,才跪了多久,在弦乐宫外那一次,他是跪了一天一夜才丧失意识栽倒在地,竟还能再变差。
或许也有这一日未曾进食过的原因,卫瓷抛却了那些纷乱的想法,迈开步子,却有一道冷酷的声音让他停住。
“跪着过来。”
卫瓷沉默了一会儿,动了动唇,没有说出什么。
他攥紧了拳,再一次跪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缓慢地用双膝挪动着,一点点向着帷幔前行。
艾妲便坐在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倚着雕刻有古典花型的床柱,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如何膝行走完这一段距离。
他身上那一片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白纱,因标记和膝行而起的一层薄汗,与皮肤贴得越发紧了,浸出显眼的肉色。男人低垂着头,或许是看到了,但也毫无办法,就那样狼狈地、艰难地,一步步来到了她面前。
带着一身甜腻的og息素味道。
艾妲轻笑一声,微微颔首,“做得好。”
她伸脚踩在了元帅的胸膛上,男人的胸肉十分饱满,不刻意聚拢,中间竟也有一道阴影,她随意碾了碾,男人沉默不语,只忍耐着。
“这时候可以叫一叫了。”艾妲说,“没学会吗?还是爱尔柏塔没有教你。”
“……教了我的。”卫瓷艰涩地开口,别过脸去,艾妲等待了半刻便不耐烦,她瞥了男人一眼,往里面退去,“上来。如果不会,那只兔子明早就进分解炉。”
“……”
卫瓷紧抿着唇,他的神情几度变换,最终归于一种麻木。在昏暗的环境中待了这么久,他终于略微地适应了,少女的面容也不再那么模糊朦胧,她一头浅金色长卷发披散着,落在肩头,只穿一件衬裙,看上去恬静而又美好。
元帅不由得恍惚,空阔的房间里,他突如其来地感到一阵荒诞。这明明是他在定下婚约后,曾小心翼翼地梦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在私密的场所,只有他看到,这样闲散、随意,褪去了繁复衣裙与珠宝的少女。
在很多个深夜里,他也隐秘地幻想过,他与艾妲·佩洛涅特殿下的新婚之夜,元帅在婚前一直恪守礼节,直到那一日,他才会珍重地,标记他的伴侣,他的爱人,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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