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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鹤这小子,有点东西。”许仕林展开折扇在胸前摇着,“你看人还挺准。”
商徵羽爬上城楼,随着林月瑶的目光一起目送着撤退的匈奴大军,“林老板这招空城计唱得不错,若不是林老板已在商场有一番作为,我还真想请林老板过来给我们当军师。”
“商将军过誉了。”林月瑶收回目光,看向商徵羽,“商将军一夜未眠,先去歇息片刻吧,匈奴大军一时半会儿不敢再来进犯。”
见林月瑶不接自己的话茬顾左右而言他,她也就不再勉强,又一番言谢过后,这才下去。
匈奴大军受此大挫,竟没下令撤军,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往后退了三里驻扎。
“粮草被烧,他们不撤军,还守在那里做什么?”许仕林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林月瑶望着漫天的黄沙,说道:“兴许……是在等援军吧。”
许仕林歪头看向林月瑶,问道:“那你可有对策了?”
“不曾。”林月瑶揉揉太阳穴,她确实还不曾想到对策,一夜未眠,脑海里紧绷的弦在匈奴大军撤退之时陡然放松下来,只叫她觉得疲惫不堪。
染冬看出了林月瑶的疲惫,说道:“我扶姑娘下去睡一会儿吧。”
……
“吩咐下去,将这些都分给有战功的弟兄们。”傅明鹤说罢,从马背上取下一小袋东西拎在手里,绕去了林月瑶的营帐。
林月瑶瞧着眼前的傅明鹤,差点没认出来。
傅明鹤原本就生得白,这些天未休息好,令他的面色显得更为苍白了,眼下是一片暗青色,嘴唇干裂,周遭的胡须似野草一般疯长,脸颊更是凹了下去。
看着愣神的林月瑶,傅明鹤抬手摸摸脸颊,“才几日不见,林老板就不认得我了?”
染冬上前一步,朝傅明鹤行了一礼,“可不是不认得了,傅将军这般模样,竟是像换了个人一般。”
“哦?那是好还是不好?”傅明鹤笑着将从匈奴那儿得到的战利品顺手递给染冬,对林月瑶说道:“匈奴哪儿都是好东西,我拿了些牛肉干,你尝尝好不好吃?”
“才几日不见,怎的就瘦成这般模样了?”林月瑶起身朝傅明鹤福了福身子,“我在凉州好吃好喝的,带回来给我做什么?你赶路时怎的不吃?”
傅明鹤见林月瑶如此明目张胆地关心自己,傻笑着扶了扶头盔。
“我问言松你去哪儿了,那小子死活不说。”商徵羽撩开帘子进入营帐,“我猜你定是在这儿!”
“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寻你呢。”说罢,傅明鹤又转身对林月瑶说道:“你好生休息。”
……
傅明鹤歇了半日,趁着夜色,带着他的两队轻骑杀回了匈奴大军。
多亏了林月瑶提点,他才想到还能这样作战,要知道从前,他只知道如何布阵防守,碍于两方军队兵力悬殊过大,他一直不敢贸然进攻。
前几日作战尝到了甜头,于是他打算乘胜追击,趁匈奴援军到达之前,先摧毁他们士兵的意志。
傅明鹤坐在马上,大声说道:“只取将领的级,切莫恋战!可听好了?”
众士兵齐齐答道:“是!”
马儿像离弦的箭一般奔腾在大漠之中,不一会儿就隐没在夜色之中。
匈奴营地内,一声惨叫划破夜空,熟悉的号角又一次响起。
傅明鹤带领的两队轻骑做鸟兽散开,借着夜色,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将领的营帐之间,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度之快,令人称叹。
骑兵们不恋战,也不增援他人,得手之后便迅撤离,朝来时路飞奔而去,将匈奴的营帐远远抛在身后,直至听不见匈奴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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