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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新的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升起不祥的预感。莫非、莫非……不可能会有这种事。
昨天晚上他们也是一起睡觉的。早上出门的时候也被吻过。发现自己的衣领没折好时,对方也带着无奈的表情帮自己整理好。
飞奔进卧室,床上没有虫,衣柜里也还有对方的衣服。
亚新检查了所有的房间。克罗伊的东西都还在,电话却打不通。亚新深深坐在沙发上,两手抱头。克罗伊,突然地消失了。亚新用力的挠着头。奇怪、太奇怪了……
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有什么理由才对。因为有急事所以离开?可是就算是这样,至少跟自己说一句也好啊。明明约好了一起吃饭。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难道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面对着空荡荡的家,亚新想他应该会留下讯息解释突然离开的理由才对,于是又挨个房间找了一圈。客厅、浴室、走廊的一头到另一头,然后是卧室……终于,亚新注意到,床上放着一个信封。因为跟白色的床单混在一起,让人很难觉察到它的存在。
急不可待地抓起信封,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信封被抓的皱成一团。亚新慌忙将信封放在床上,展平褶皱。信封的外面用圆珠笔写着细细的几个小字,「To:亚新」。是克罗伊的字迹。
信封的开口处被贴的严严实实。亚新用手将信封的一端撕下来。因为太过焦急,开口处被撕得参差不齐。里面的信纸折成了三段,边缘少许破掉了一点。
展开信纸,面对扑面而来的文字,亚新亚新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那行字愣了很久。手指颤抖着,膝盖上的力气被抽走了一般,亚新猛地跌坐在地上。
信纸的最中央,写着如上几个字。
“游戏结束了。”
从这天开始,克罗伊便再也没有踏入亚新的公寓,
也没有再出现在基地。
法恩、麦克斯,所有虫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开。
连续几天,亚新每天都给克罗伊打电话,但一直无虫接听。也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你去哪儿了?”“游戏结束是什么意思”,同样没有回应。
这种感觉,亚新觉得熟悉。像是五年前,克罗伊和他见完最后一面后,就不告而别时的心情。
亚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自己说了什么话惹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会突然消失。
又或者,克罗伊这几个月来的表现都只是在演戏,只有自己是真的投入了其中。
亚新并不想怀疑他,却又忍不住这么想。或许他口中的爱都是假的。或许每次和自己约会时,他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在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亚新的雌父以前就是被这样巧言令色的雄虫欺骗的,自己也和他走上了同样的命运吗。
六月过去了,克罗伊仍然音信全无。
睡眠不足地去上班,在即将到达电梯的时候,亚新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到发件人是克罗伊,他立马点开了消息。
心脏怦怦跳动着。
点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封婚礼的请帖。
是克罗伊和另一个雌虫的婚礼邀请函。
亚新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他觉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收回了脚步,向楼外走去。
背靠着墙壁,胃下坠般地抽痛起来。痛得难以忍受。亚新慢慢地蜷缩着蹲了下来。
被骗了。果然,自己被骗了。
不是说喜欢我吗,可是突然消失又和其他雌虫结婚。
是报复吗?
这一切,只是为了对自己过去所做的事,进行的报复吗?
克罗伊和他之间并没有任何约定了。所以他和谁结婚或是睡觉都和自己无关了。然而,当得知那个曾经说喜欢自己的虫和其他虫在一起时,却又感到难以言喻的心痛。很清楚对他的那份感情还残留在自己心里,所以痛感就更加强烈。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悲伤和后悔都没有减淡。和克罗伊在一起的记忆总是如刚刚发生一般在他脑海里浮现,这使得他非常痛苦,所以他想要忘记。虽然并不想忘记,却又想要忘记。忘不掉只会让他感到无比痛苦。
和克罗伊结婚的雌虫叫慕德的,他也对那个雌虫说了“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些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吗?……亚新不禁扭曲地笑了出来。明明对自己说过这么深情的话,然而不到三个月就又找到了其他雌虫。倒是当初为了他而取消婚约的自己却还是一直深陷其中,难以抽身。
你没事吧?一声关切的询问。不知何时站在身边的竞技员一脸担忧地看着亚新。
我没事,不是什么大事……亚新压住还是如撕裂般疼痛的胃,这样回答着站了起来
七月结束后,亚新和之前准备结婚的未婚夫欧利结婚了。顺利地举行了婚礼,随后便搬出公去了新的房子里,和欧利开始了新的生活。
即便并不喜欢对方,却还是决定结婚。是想要忘掉克罗伊。然而心中那股强烈的受伤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
卧室里的温度适宜。亚新失神被欧利压在身下。每次欧利试图接近,亚新都会条件反射地缩起身子。最终欧利只能半放弃地趴在床上。
“喂……”
倍感烦躁的欧利冷漠地翻过身。
“今晚也不行吗?”
他话中的“今晚也”几个字令亚新很不舒服。
“让我休息一下,应该可以的。”
“每次都是这样,其实你根本不想做吧?”
真烦……亚新用手覆盖住额头。不管试几次都没用……结婚就快一年了,但欧利却一次都没能成功标记他。不管雄虫如何释放信息素,他就是没有反应。亚新也知道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每次和欧利躺在床上时,他总是忍不住把欧利和克罗伊比较……和克罗伊在一起时,经常被吻得神智恍惚,身上被不厌其烦地吸弄舔舐着。但欧利却不会对他做这些事,总是直奔主题,只是想让他怀孕所以上床。
虽然这种比较毫无意义。亚新却开始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因为被克罗伊的婚帖刺激,所以一怒之下也和不喜欢的雄虫结婚了……在xing生活出现问题的初期,欧利还安慰亚新说“你可能还不习惯这种事。”然而同样的情况重复三四次以后……欧利的视线便慢慢地冰冷了下来。
从床上离开后,亚新拿出了香烟。感觉就算是夏天冷气也调得太低了,于是将温度稍微调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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