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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左浩的命令,让李月每天都穿着不同的情趣内衣,哪怕是出门,里面也不能换上其他内衣,李月只能尽可能的用外衣遮掩住,但是长久的穿下来,李月已经对穿着情趣内衣没有什么羞耻的情绪,不在露出害羞之类的表情,却增强了反差感。
试想一下,一个美丽的少妇,外表衣冠楚楚,脸上也是淡漠没有其他表情,而内里却是一身情趣内衣,当她平淡的在你面前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春光时,这前后的差距不可谓不剧烈。
所以左浩每天都能欣赏到这样靓丽风景,看见李月乖巧的给自己倒水,接着端着水杯半跪在自己身前,不禁赞叹自己的调教手法,大棒加甜枣的攻势是哪个女人都抵挡不住的,哦对,大棒是什么棒就不好说了。
“过来坐下,我有点事情问你。”左浩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水。
李月坐到左浩旁边,这段时间在左浩的安排下,每天都是帮左浩照顾一下起居,没事儿的时候就拿着左浩给的钱到处逛街,再就是被狠狠地操干,日子过得比原来舒服多了,尤其是被左浩的大肉棒填满身体的时候,无比的幸福充实。
“大牛哥有没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左浩问道。
“都有,他曾经有一次在家里弄了一个保险柜,但是很快就送到别的地方去了,那之后就偶尔独自一个人秘密出去,应该是见某个人,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李月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
“那大牛哥的家人呢?”左浩一边揉着李月的双乳一边问道。
“他父母都在乡下老家,平时也不接触,都是逢年过节大牛哥回老家去看望一下。”李月的奶头已经慢慢硬挺起来,不过还是全力回想着过去的记忆。
“那大牛哥的父母你熟悉么,你现在去拜访两位老人家,会不会太突兀了。”
“啊?为什么要去啊,我和他都离婚了。”李月不解的问道。
“大牛哥死了,很有可能是他幕后的人下的手,所以我想找找大牛哥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左浩停下手上的动作,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会这样?”李月一脸不可置信。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就怕我们受到牵连,所以要先做好防备,而且要是能找到幕后凶手,说不定还能帮大牛哥报仇,就当是帮你给大牛哥的补偿。”
其实左浩说的话半真半假,他知道李月心里还是有些念头,比如可能会觉得对不起大牛哥之类的,所以要让李月放下,就要减轻她心中的负罪感,帮大牛哥报仇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和借口。
果然,李月怔了怔,心中升起一阵暖意,虽然自己确实是认准了左浩,但是内心深处也确实有些对大牛哥的愧疚感,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而现在一是大牛哥已经不在了,二来左浩不但能察觉自己的内心想法,而且非常照顾自己的感受,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令李月对左浩的最后一丝隔阂也消除了。
李月的眼睛里泛出泪光,然后一下跪倒在左浩脚边,说道:“谢谢主人。”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左浩也是很高兴,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打算用一顿狠操来庆祝一下。
李月看见左浩的动作,楚楚可怜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羞红,然后从左浩的裤子里掏出来这根给自己无限快乐的大鸡巴,轻轻地吻上去。
嘴唇接触到龟头,左浩只觉得柔软中带着一丝清凉,紧接着李月就张开小嘴含住大龟头,于是清凉变成了温暖的湿热。
李月灵巧的舌头在龟头棱上来回摩挲,这正是大鸡巴上最敏感的部位,一时间阵阵苏爽的感觉直冲左浩的天灵盖,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性感保姆女奴,左浩挪动脚掌,放在李月两腿中间。
大脚趾抬起来,顶住蕾丝内裤,慢慢地拨弄着李月的阴蒂。
李月下身传来异样的快感,她本身也是个敏感的女人,淫水慢慢地渗出来,不自觉的一边扭动着胯部,一边努力地吃着大鸡巴。
不一会儿,左浩见李月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于是脚趾更用力的顶,连同内裤一起顶开李月的蝴蝶阴唇,插进逼口里。
这蕾丝内裤的摩擦感十分强烈,即使是李月这段时间被左浩的大鸡巴多次操干,但是阴道内的肉还是格外娇嫩,蕾丝被脚趾顶着在里面摩擦,有丝丝的痛感,但是更多的是舒爽的刺激,而且那丝丝的痛感让爽感更加强烈。
李月吐出鸡巴,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的刺激过于激烈,再含着鸡巴就要喘不过气来,嘴里出“唔~嗯~”的轻吟,手上仍然握着大鸡巴套弄,眼神哀求地看着左浩。
左浩拍拍李月的脸蛋,说道:“乖,去茶几上趴着。”
李月听话的爬上茶几,上半身压在茶几上,两腿却跪起来,这样的姿势屁股撅地最高。
左浩从沙上站起来,一手在李月的丝袜美腿上抚摸着,一手扶着坚挺的大鸡巴拨开蕾丝内裤,慢慢地插进李月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逼里去。
“啊~~~~~~~”李月长长地舒一口气,熟悉的大鸡巴再次填满了自己的淫穴,硕大的龟头棱慢慢地刮过阴道壁上的肉褶,每一寸淫肉都被充分地摩擦到,快感不断地传递到全身,让李月十分迷醉。
左浩运起“三浅一深”地插法,自从得知系统不能兑换提升性技巧的强化之后,左浩就一直在探索学习各种技巧,这“三浅一深”正是学来的招数之一,其精髓在于时深时浅,让对方交替地感受强烈程度不一的快感,从而避免长时间保持一个力度之后产生的脱敏,这样就能有更长久更刺激的快感。
果然,大鸡巴配上这种操干的方法,李月被操得神魂颠倒,由于根本不知道哪一下会被左浩狠狠地操到花心,所以每次被狠狠地冲撞花心时都毫无防备,这一波波的快感仿佛是汹涌的波涛撞在身心上,李月骚逼里的淫水也是源源不断地流出,然后被操得“啪啪”地水声不断。
“啊~~~啊……好会操啊~操死我了……主人……啊啊啊~~~主人……操……操死我了……啊……啊……啊……好爽……好主人……用力……啊……要死了啊……啊……”李月的头散乱,脸贴在茶几面上,不断地出浪叫。
左浩扶着李月的屁股,大鸡巴忽然一改节奏,次次到底,以极快的频率和极大的力量连续不断地撞击在李月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李月翻着白眼,大声浪叫起来,紧接着整个淫穴一缩一放,大股的淫水就从骚逼深处涌出。
左浩同样是马眼一酸,精关不守,滚烫地精液冲击而出,左浩并不停下,一边射精一边继续冲击着李月的花心,几乎把所有精液都撞进李月的子宫里,等射完之后又抽插了几十下,才拔出鸡巴。
李月依旧像个跪趴在茶几上,浑身颤抖着,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睁眼,左浩已经来到她面前,看着眼前开始慢慢变软的大鸡巴,李月和往常一样,吃进嘴里,清理着上面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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