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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人都懂规则,没人重复,只是许横问了句:“玩多少的?”
许横身上没一件牌子货,整个人也不像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牌桌上的几人自然是默认他没什么钱。
“一百,我带来的人,输了算我的。”闻渠容站在许横身后,一只手搭在椅背的上边缘,没有碰到许横的背。
有人笑了声。
刚刚他们打的可是十万的。
即便没打过这么穷的牌,几人也没有异议,他们打牌又不是冲着那三瓜两枣去的,打多打少都不过是个彩头,博人一笑就行。
许横看得出来他们的富贵,也知道闻渠容这句话是刻意照顾他,没拒绝。
这边开始,闻渠容慢慢悠悠晃到茶几上给许横倒酒,倒了杯不太烈的红酒,入口醇香,却有甘甜,或许是年轻人喜欢的口味。他在心里猜测。
倒不是闻渠容有多老,只是身份摆在那里,年龄又到了,现在看什么都没意思,又闲得很,自然心理年龄远超过实际年龄。
闻渠容是圈内出名的“好脾气”,但谁见他做伏低做小啊,竟然亲自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倒酒还送到手边。
有人挑了挑眉,有所顾忌地猜测着二人的关系。
许横打得正上头呢,他技术不错,赢了好几把,要是按着他们原来打的十万一局,那真是赚大发了,不过他也不在乎钱就是了。
还在思索下一步,猝不及防被一句话打断了思绪。
“雾观说他等会儿到。”
人群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众人的目光都向出声的那人投去。只有许横没有,思绪仅仅是被打断了一瞬,马上又重新投入了思考中。
闻渠容先出了声:“不是说不来吗?”
那人马上又回答:“说是睡不着,过来折磨我们。”
闻渠容笑骂了一声。很显然,他们的关系不错。
许横接着又赢了两局,牌桌上其余几个人加起来都没他赢的局数多,有些意外又惊喜地看着他。
许横倒不觉得有什么,他牌技一向不错,都习惯了。
酒杯见底,他也正好起身。
见他要走,几人打得正上头的人还依依不舍地拦:“急什么啊,再玩两局,等会儿我们找人送你回家。”
习惯性以为这人离开始要回家了。
闻渠容一直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见他要走,立马上前。
“有朋友在等。”不得不说,扑克真是个让人沉迷的东西,他刚刚真把贺山青一行人忘了。
闻渠容了然,来酒吧嘛,怎么会是一个人玩?
不过,这么一趟,也算是叫了个朋友,他提出要送人离开,却被许横拒绝,笑着道:“又不是不认路。”
他身上就是有股冷淡又轻佻散漫的劲儿,格外迷人,虽然他自己可能没有发觉。
拉开包厢的门,进入到明亮的白光下的走廊,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产生了些许的酸痛。
等正好走到前方的走廊转角处,迎面有一个黑色休闲外套的人,看起来和闻渠容他们一个年纪,气质却不一样,更上一层楼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养出来的浮华的气息。
谢雾观看了一眼许横。
许横则是眼珠子也没转过有方向,目视前方,步伐很稳地朝前走。
推开包厢门的谢雾观,自然被一群人同时注视着,但是他也不慌,比这严厉一万倍的场面都经历过,哪里会因为这些动容。
众人纷纷主动朝他打招呼。
无外乎其他,谢雾观是一群人当中身份最高的,也是自己最有本事的。
他问:“今天没清场吗?”
“清了,这条走廊的所有包厢只允许接待我们。”
谢雾观闻言一点头,没再说话。
-
回到卡座的许横挑了个角落的位置随便坐下,懒得拿杯子倒酒了,索性只开了瓶饮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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