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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敢注意到他,笑得挺大声:“许横你便秘啊,去卫生间这么久,肠子别拉出来了吧?”
有人骂他恶心,更有做得近的直接打了两下重的。
许横差点被他气笑了,喝了两口的饮料直接砸过去。
“滚。”
被围攻的崔敢也不生气,过了嘴瘾就行,反正他也不在乎报复,乐呵呵继续看舞台了。
贺山青发现了坐在角落的许横,凑过去,只是脸上还有些不开心。
他不像崔敢他们一样身边有人陪着,来一个赶一个,也就没人敢上去惹他不痛快了。
反倒是许横,大概是面庞实在出众,和这群公子哥玩到一起,能穷到哪里去,坐下没多久,侧边就硬挤出来了一个位置坐下一个女生。
他也没拒绝,颇善良地挪了下地方。
颜色各异的灯光打在女人的身上,比脸更出众的是她的身材,漂亮的不可方物,这样有资本的女人,一向都会主动挑选猎物。
而许横,恰恰好是她看上的那个。
“帅哥,有女朋友了吗?”
许横不感兴趣不代表不会,轻轻挑了下眉毛,眼睛散漫地往前看,表情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见着你就没女朋友了怎么办?”
多聊几句,许横要是上道,两人就能顺水成一段。
还没聊上几句,贺山青先凑了过来,主动打断他们的对话,把表摘下来放那女人面前,“你上去跳支舞。”
女人看了眼贺山青,又着重看了下表,倒吸一口凉气,表接到手了,最后才若有似无地看了下许横,上台去跳舞了。
许横并不太在意,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微眯着双眼欣赏舞台。
贺山青以为许横真看上那人了,挺生气的,但没什么原因发作,只好吸引许横的注意力。
“哥刚刚怎么去了那么久?遇见朋友了吗?”
他太不喜欢出现在许横身边的那些朋友了,一个都不喜欢。
许横没看见沈云觉,知道他应该是被一个电话叫回家了,也没多少心思在贺山青身上,总感觉国外的风水不太养人,把好好一个二代养成傻子了。
许横深呼一口气,刚才还没感受到,现在真觉得这儿挺闷的。
“是遇到了一个朋友。”
“谁啊?我见过吗?是哥以前一起玩的朋友吗?”贺山青颇有些追问到底的气势。
“问这么细,我得罪你了?”
他总是这样,说话也不太好听,但就是让人很想和他继续聊下去。
贺山青舔了下嘴唇,昏暗遮挡住了他脸上绝大部分的痴迷,那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神色,好像上瘾了一样,他忍不住想离许横更近,但他知道许横不会喜欢那样。
“哥你开的玩笑真好笑。”知道问不出答案的贺山青只能装傻,试图逃过这个话题。
效果比他预想的更加显著,许横笑得直抽抽,肩膀一上一下的,明显是真心觉得好笑。
散场后,许横要打车回去,被贺山青拦住。
“我找代驾,哥你和我走吧。”
崔敢和景期特别不喜欢他突然舔着许横这样,虽然以前也有喊两声哥,但哪里像现在,跟个苍蝇绕鸡蛋似的围着许横。他们也佩服许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烦成什么样了,竟然还没发火。
许横点了下头,有免费的司机,用不用都无所谓。而且现在是深夜,他都打算打不到车直接在周围找个酒店,中午再走都行。
代驾来得倒是挺快,毕竟加了好几倍的价格。许横坐上了车,就开始闭着眼,好像挺累的。
“哥你报个具体的地址,我让车开进小区。”
他说这话很轻,要是许横睡着了,还真不一定能醒。
偏偏,脑袋往后仰,被风一吹,许横清醒得很,回:“你让下午那个商场停,旁边就有个酒店,我去那儿就行。”
代驾把车钥匙开进路边画好线的停车位里,收了尾款就蹬着自行车走了,还特有安全意识地带了个头盔。
两人站在酒店门口,都差不多高,长相又是不一样的好,要不是因为这会儿是深夜,那还真特别吸引视线。
许横眼皮抬起,双手插着外套的兜,他挺有个性的,挑衣服也特显心情,灰色的衣服居多,偶尔会买一些花里胡哨的破布,出门也喜欢搭好项链和耳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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