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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雾观脸色极臭地深呼了一口气,他鲜少能有这么难看的表情。他站起身,从浴缸里迈了出去,带起一阵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浸满了红酒的衣服正往下滴着深红色液体。
一路滴到客厅。
从那堆衣服中拿起许横的手机,电话已经重新被挂断,手机划屏,显示面容解锁失败,要密码。
没有犹豫太久,谢雾观进门,拽着许横的头发对着手机,解锁成功。
第一时间就设置了静音,几乎是下一秒钟的事情,通话页面重新显示出来,只是现在已经是没有声音的。
上面并没有备注,谢雾观挑了挑眉,眼神以为不明,手机却没放下。
他没有耐心等待通话自动挂断,也没兴趣跟对面的人对话,于是随意地挂断,显示出手机的通话记录页面,没几个有备注的,但刚刚的那个电话好吗却显示这几分钟内就来电过三通了。
肯定是认识的人,要不然不可能催命地打。
随后,对方的请求通话又再次出现,谢雾观说不上现在是这么情感,手指轻轻一划,有挂断了同一个号码的通话请求。
他接连挂断了好几通,脸上的表情也像被冰封住了一样,又冷又硬,什么样的关系呢?
知道看到了消息提示页面,谢雾观点进去看,神色难辨。
照片与视频的主人公正躺在他面前,谢雾观也不是吃干饭的,能看出来那些照片和视频是真的,只是来源?
他似乎有些苦恼地皱皱眉,想清楚了,以他的心智,不难想到许横找上沉白的原因,无非是觉得对方有实权能帮他,年轻好商量。
借力打力,也是无奈之举。
谢雾观静静地看着手机,照片上的尺度很大,主人公经历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些,他早知道圈里的几个小辈和许横有点儿瓜葛,后来没看到他们一块玩儿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原因。
对面的人会再翻出这些东西来发给许横,意思再明显不过,加上那几句威胁,谢雾观大差不差也猜出了这些过往。
说实话,这些在他眼中都是些极其小的事情,许横和多少人玩过,上过床,他统统不在意,不是他的人,他一向不会给什么眼神。
但是,有时候他真挺好奇的,许横身上究竟是有什么魔力,什么人的喜欢都能招。男人也喜欢他,女人也想得到他,像是身上喷了媚药一样,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又想到许横平日里半句话不多说的死样,他又忍不住笑了。
轻易得到太多爱的人,往往从来不去爱人,或者说,他们的爱是隔着一层迷障的,没人能走出去。
谢雾观没有躲在别人身后做好人的高尚品格,许横是个个人想法永远高于正确的人,无论是任何人要帮他,都得提前征求他的同意。想到这里,谢雾观忽然觉得许横这人真有意思,脾气这个样,还是格外迷人。
谢雾观把手机随手一放,往后一撩头发,重新走入水中。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也并不耽误现在的他生气。
宿醉是很痛苦的,容易头疼欲裂。
冷的红酒浴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尤其是对现在的许横来说,他的喘声都重了很多,却因为又被灌了不少,肚子也有些沉沉的。
意识迷离,眼皮极松散地半抬不抬,太痒了,许横完全受不了,要推不推地挡开谢雾观在他肚子上的头,这点儿力道,跟给人挠痒痒似的。身体也因为这些因素不停乱动,偶尔向上拱几下,偶尔又捂着发痒的地方往后缩,自然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但谢雾观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动了,微微抬眼去看许横的表情,他分不清对方脸上究竟是酒醉的红还是动情的红。
半垂着眼睫,看见了他一路舔咬下来的痕迹,很重,怕是没个一两周的时间消退不了。
看到这些,谢雾观忽地笑了下。他深吸了口气,将人翻了个面,站直身子,伸手拿到了一旁准备好的东西,转而双腿跪了下去。
正常大小的瓶子在他的手上显得娇小。
“呃……啊啊啊!”被刺激出了生理本能,许横仰着脖子,一瞬间冒出了冷汗,双手扒着浴缸边缘似乎是想要爬出去。
但很显然,谢雾观不是一个会让他如愿的人。他现在都饿成什么样了,半饱不饱说不定还有点儿精神愿意玩一些情趣,但现在他只想先让自己吃饱。
谢雾观死死地抓住许横的脚脖子,不仅不让人爬走,还往回拽了一段,登时便听到了一声格外嘹亮的哭喊声。
许横张着嘴,却忽然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在某一个特殊的感官之中了,他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这份痛楚简直堪称凌迟。
都到了这份上,谢雾观还是在忍的,虽然可能另一位当事人并不这样觉得。
许横只感受到后脖颈上忽然传来刺痛,他忍不住皱眉,却并没有躲的动作。
已经分不清楚过了多少个小时,分不清楚窗外究竟是柔和的月光还是蒙蒙亮的凌晨,两人终于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带着沐浴液的香味,但都没擦干,身上还有浓重的水汽。
即使是这样,谢雾观也并没有和许横分开。
将人放在床上,谢雾观随之膝行靠上,正俯身打算亲吻之时,脖子突兀地被一股温热覆住。
谢雾观愣了下,随即垂下眼睫,看见许横在他眼前慢慢睁开了眼睛。
第55章为他助兴
他们之间静默了半晌,谢雾观甚至主动朝前蹭了蹭,像在挑衅,但他的眼神却莫名的纯良,似乎是在展示他的无害。但很显然,不论是宿醉还是刚刚那一番的折腾,许横现在都不是一个有力气的人。
不过僵持了几分钟,许横的手臂垂下去掉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相比起愤怒,许横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谢雾观看着都莫名心慌。
“什么时候醒的?”他静静地问。
许横就是看着他,没说话。
谢雾观摸着他的脸,动作轻柔,态度似有悔改之意,却言行不一致,手下的动作半点儿不停。
许横忍无可忍,习惯性要翻身去挡,却想到了某个并不好的回忆,于是只能伸手去盖住。他醒的时间不太久,体力也一直没恢复,脑子半晕不晕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方也没给他醒过来的机会,硬是咬着牙挺过来了,想着挨过那段时间就好了。
到这张床上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是有庆幸的,觉得再怎么面前的也是人不是禽兽。但还真不如他所想,有人能比禽兽还禽兽,他刚刚发现了对方貌似真的打算继续下去,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你是狗吗?”许横咬着牙说。他的全身上下,肉眼可见都是些不太拿得上台面的痕迹,即使他不是一个在意这些的人,但这个人,这个场景,他十分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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