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尽是什么意思(无衣之城)_第10章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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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战斗（第1页）

倒是潜伏在孟德意识中的秦昭，瞬间“看”清了这雷霆一击：动作轨迹简洁、高效，发力完美，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这绝非普通格斗术，那瞬间爆发的速度和力量，隐隐有林墨战斗风格的影子——这就是“尖兵格斗术”的实战运用。孟德之前的挑衅，每一步都是为了制造这完美的突袭时机。

“托尼！”李奥纳多惊怒交加，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莽撞的“热心市民”下手居然如此狠辣迅捷。他反应也是极快，几乎在安东尼倒地的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掏枪。然而，孟德的速度更快。击

倒安东尼后，孟德的身体借着挥拳的旋转力，左脚为轴，右脚一个迅疾的垫步，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李奥纳多左侧。在李奥纳多的手刚刚握住枪柄的瞬间，孟德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和小臂关节，巨大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顺畅地将枪拔出。同时，孟德的右肘带着破风声，毫不留情地猛击向李奥纳多的太阳穴。

李奥纳多心中大骇，这一肘要是砸实了，他立刻就得步安东尼的后尘。他被迫放弃拔枪，左手仓促格挡，同时身体拼命后仰试图卸力。

“啪！”沉闷的撞击声中，李奥纳多虽然勉强架住了这一肘，但巨大的冲击力仍让他左臂剧痛发麻，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而这正是孟德想要的。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扣住李奥纳多的右臂，左手猛地向下一压一拧，同时右腿如同毒蛇般弹起，膝盖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旋转的力道，狠狠顶向李奥纳多的腹部软肋。

“呃啊——”李奥纳多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腹腔炸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膝顶得绞在了一起。他眼前一黑，痛得弓下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无法抑制的干呕。

孟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冷酷得像一台执行程序的机器。他松开李奥纳多的手臂，后者已经失去反抗能力，软软地向下瘫倒。但孟德的动作并未停止，他双掌并拢如锤，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一记精准狠辣的双峰贯耳，狠狠砸向李奥纳多因痛苦而低垂的双侧太阳穴。

“砰！”又是一声闷响。李奥纳多的身体猛地一震，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和安东尼一样彻底昏死过去。整个战斗过程，从孟德突然发难到两人倒地，不过短短两三秒。

“你……你……你在干什么？天啊！”诺亚被眼前这电光火石般的暴力彻底吓懵了，手中的早餐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热干面的汤汁溅了一地。他脸色惨白，指着孟德，嘴唇哆嗦着，质问声都变了调，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孟德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两人，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对着惊魂未定的诺亚道：“帮你认清现实，诺亚先生。没我出手，你老婆张旎，今天就得亡命天涯了。”话音未落，他已一个闪身，站到了诺亚的身侧后方，目光锐利地投向那扇紧闭的家门。

秦昭敏锐地察觉到，在完成这干净利落的双杀后，孟德眼中那丝冰冷的“杂质”——“影”的能量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嗜血的满足感，随即又迅速隐没。

就在诺亚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孟德的话时，那扇紧闭的家门猛地被拉开。张旎举枪而立，眼神中是诺亚从未见过的冷酷与杀伐果决。张旎的枪口稳稳地指向孟德，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与平日温婉的美术老师形象判若两人。

秦昭的意识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因果”波动冲击——这眼神，这姿态，与赤霄的状态何其相似。看来这个张旎，也绝非普通特工。她的手腕内侧，在衣袖滑落的瞬间，隐约可见一个极淡、被努力洗去但仍有痕迹的刺青编号轮廓。

诺亚如遭雷击，看着妻子那陌生而冷酷的眼神，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瞬间攫住了他。

“我帮你解决了你的麻烦，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吗？”孟德不想显然不想跟张旎动手，一个闪身，人已经在诺亚身后，他的声音从诺亚身后清晰地传来，

“我没有朋友！”张旎冷冷地道。

“你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老同学’也许算不上朋友，那个愿意为你扛下所有责任，一直帮你掩盖你出逃事实的联络人也不算你的朋友吗？”孟德的话直接穿透张旎强装的冷酷面具。对于张旎现在的状况，孟德比这个世上大多数人都要清楚。他知道，像他们这样从“训练营”出来的“种子”，不仅“三位一体”，而且还需要一个联络人。所有任务都通过这个联络人发给这三个“种子”，除了联络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三个人的真实身份。

孟德之前之所以没有提这个联络人的事，是因为这个联络人肯定已经死了。否则，张旎不可能暴露。但同时另一方面也说明，如果没有联络人的支持，张旎也不可能安心的结婚生子，并隐居在这样一座大城市里，不被联情局发现。

果然，听完孟德的话，张旎的表情有些松动，冰冷的语调中明显带着一丝伤感：“可惜，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

;就算解决了你的‘老同学’，事情就结束了吗？作为过来人，我很清楚联情局接下来的流程。”孟德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首先，联情局的‘清洁组’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循踪而至。然后，你之前精心伪造的所有身份、所有与你相关的人——包括你丈夫诺亚和你女儿张芸芸——都会在官方记录上‘意外消失’。如果他们找到你，你知道下场。如果他们一时找不到……恭喜你，特事处的人很快就会来‘拜访’你。顺便提醒你，特事处已经盯上你丈夫了，相关人员的‘拜访’，大概就在这一两天。”

孟德的话像冰冷的针，精准刺入张旎最深的恐惧。秦昭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剧烈波动，持枪的手有极其细微的颤抖，冷酷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和动摇。尤其是当孟德提到“女儿张芸芸”的名字时，她意识核心传来的刺痛感异常强烈——这是一个关键而脆弱的因果裂痕。

“你是谁？！”张旎的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枪口微微下垂了几度，惊疑不定地审视着孟德。

孟德从诺亚身侧走出，拍了拍诺亚僵硬的肩膀，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理两袋垃圾：“进去说。诺亚先生，搭把手，先把这两位不请自来的‘访客’拖进屋，别堵在走廊里。”

诺亚求助般看向妻子，接触到她那复杂难言、混杂着冷酷、痛苦和一丝哀求的眼神后，触电般低下头，巨大的冲击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机械地和孟德一起，费力地将昏迷的安东尼和李奥纳多拖进屋内。

在拖拽过程中，秦昭的“感知”掠过安东尼和李奥纳多——他们的身体即使在昏迷中，肌肉线条也紧绷着远超常人，关节处有长期高强度训练的痕迹，肌肉记忆里刻满了高效的杀戮技巧。果然是“训练营”出来的精英“种子”。

看着丈夫吃力拖人的背影，张旎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挣扎。她迅速扫了一眼空荡的走廊，确认无人后，才关上了门，但手中的枪并未放下，依旧警惕地指着孟德。

与此同时，孟德的耳机里传来林墨分析出来的内容：“这个张旎不简单啊！你想过没有，昨晚你第一次潜入她家里时，你发现不对后，让我检查屋里人谁醒着。结果通过心率发现是她老公醒着在。现在想来，是她发现你潜入后，立刻就弄醒了诺亚来误导我们，让我们误以为诺亚才是目标，导致我们入梦诺亚得出了完全错误的结论。对面那安全屋和走廊的监控探头，很可能就是她本人一直在远程操控。就算没有你出手，她这俩个‘老同学’今天也绝对横着出去。只看她这布置陷阱的意识和刚才举枪的姿态，至少是‘尖兵小队’核心成员水准，搞不好还是负责清道夫的教官级人物。”

孟德按住耳机，毫不在意地在张旎警惕的目光和诺亚惊魂未定的注视下通话：“她女儿年龄不小了，她和她联络员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否则联情局的情报网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查不到她丈夫和孩子——”

说到这里，孟德看向张旎，声音陡然提高了不少道：“让我猜猜看，你的联络员应该是上周突然失联。而你，肯定有特殊渠道保持联系，从而得知他或者她被联情局签发的处决令给处决了。帮你打掩护的联络员突然死了，你就意识到你的处境已经非常不安全了，肯定启动了逃脱计划。之所以现在还没走，肯定是还心存侥幸，不想让丈夫和女儿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让我想想，你应该做了一个局，让你丈夫‘无意中’买到了正好适合你们一家三口出去长期旅游的优惠票——”

说到这里时，孟德的眼神扫过诺亚，从诺亚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张旎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旎的脸色依旧冷硬，但眼神深处却因孟德提到的联络员而剧烈闪烁，握着枪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诺亚却因为自己被自己妻子玩弄于鼓掌之中而愤怒，他突然想起了女儿，他们在这里说话说了这么半天，他却没有听到女儿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慌，再次刺激得回过神来。诺亚猛地抬头，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恐惧冲妻子嘶声质问道：“芸芸呢？张旎！你……你把芸芸怎么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句来自最亲密之人的、充满恐惧和不信任的质问，远比冰冷的枪口更让张旎痛苦。她持枪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和受伤：“我是她妈！我能把她怎么样？给她喝了点医生开的安定，辅助睡眠的，她现在睡得很沉。”她试图用强硬掩饰内心的剧痛。

潜伏在孟德意识中的秦昭，也敏锐捕捉到张旎意识深处因丈夫的恐惧和质问而产生的强烈痛苦与委屈，这股情感洪流与她保护家人不惜一切的决绝意志猛烈冲撞，形成了更深的因果旋涡。

若是平时，诺亚看到妻子这副表情早该服软了。但此刻，巨大的冲击和恐惧压倒了一切。他顾不上其他，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女儿张芸芸的卧室里查看。

见丈夫冲进女儿房间，张旎紧绷的神经反而难以察觉地松了一丝，仿佛确认了女儿暂时安全。她缓缓地、带着职业性的警惕收起了枪，动作干净利落，毫无多余，但目光依旧锐利如鹰隼般

;锁定孟德。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声音低沉而冰冷：“现在，我们该谈谈了。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秦昭能感觉到，在张旎收起枪的瞬间，孟德体内那股一直潜伏着的、冰冷的“影”的能量，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蛰伏回意识深处。这个“影”，对危险和杀意的感知与反应，敏锐得令人心悸。

“我叫孟德，你可能听说过我——”说到这里，孟德看向张旎，张旎果然眼神中又柔和了不少。孟德叛出国土安全局的动静很大，最后直接闹到了总统那里。这件事，整个晋国情报系统的，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虽然现在孟德只是一名挂着闲职的名义上的专家，但很多人还是非常佩服孟德的勇气。至少，他是第一个敢直接这么干，且成功了的。

“我只想查出我父亲孟庆云被诬陷为杀人犯的真相。我查到了特事处那里，但是他们去找上了你。之前特事处找到的人都死了，我总是晚了一步。你是我第一个成功在特事处之前找到的人。而且你是联情局的人，跟特事处并无任何纠葛，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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