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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吮得红肿发疼。
如今稍稍触碰,便觉得涨得难受,萧晚滢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没好气地道:“夜已深,太子哥哥请回吧!”
萧珩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也不下,正难受的紧,数月来,他朝思暮想,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到建康,着急赶来见她,但没想到才见面萧晚滢又要赶他走。
慕容卿被强行灌了药,已经被送出宫去,自此隐姓埋名,他会日日夜夜守着阿滢,绝不让阿滢再与他相见。
“阿滢可是忘了孤为什么急着拿下建康城了?”
“如今建康城中人人皆知,整个大燕,不,整个天下都人尽皆知,你是孤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太子妃的玉牒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要不要孤再提醒你,你姓谢,不姓萧呢!”
“我们行过夫妻之礼,孤将你的名字写进了玉牒,我与阿滢还有了夫妻之实。”
萧晚滢急忙打断,“那不算拜堂,只是代慕容骁行礼。”
萧珩怒道:“不算?那便再拜!若是阿滢觉得一次不够,就拜两次!我和阿滢还有长长的一生,阿滢想拜几次,就拜几次,拜到阿滢满意为止,如何?!”
“还有阿滢是孤明媒正娶的妻,夫妻同床共枕,乃是天经地义!是孤作为阿滢的丈夫的该履行的权利!所以今晚,明晚,往后余生,每一夜,每一年,每时每刻,孤都要陪着阿滢,同阿滢长长久久地相爱相守一辈子!如今你我之间再无阻拦,任何人都休想再将我与阿滢分开!孤劝阿滢趁早对慕容卿死了这条心吧,你与他绝无可能!”
他不顾萧晚滢的挣扎,将她揽进怀中,“好了,快睡吧,秦太医说阿滢身体弱,得多休息才能养好身子,阿滢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腹中的孩子着想,对吗?”
萧晚滢用力推他,“可我不习惯与人同床共枕。”
“那从今晚开始就试着习惯!”
大掌环着她的腰侧,在萧晚滢抗拒般地将他推开时,萧珩按住她的侧腰,将她拢在怀中,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吹了一口气,
萧晚滢只觉浑身酥.麻,软了身子。
萧珩用那暗哑温柔的嗓音,温声哄道:“阿滢,乖,如今你怀有身孕,孤不会动你。但若你一直乱动,一直撩拨孤,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我没有……”感受到身后之人身体的变化,萧晚滢终于安分,不敢再乱动了。
起初她是不适应。
不适应身旁有个人,萧珩像是个大火炉,他身体的温度似要将她融化,将她灼烧起来。
但秦太医嘱咐过,她曾落水,身体不能受凉,加之入秋之后,南方的天气也渐渐变得凉爽。
加之此前担心萧珩,夜里总是睡不踏实,惊醒了数次,不知是怀有身孕后,容易感到困倦疲惫,还是萧珩就在身边,让她觉得安心。她枕靠着萧珩的手臂,在他的怀中寻个舒适的姿势,沉沉地睡去。
萧晚滢睡得香甜,一夜无梦。
可温香软玉在怀,长夜漫漫,萧晚滢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少女甜香,不断地钻进萧珩的鼻中,那香气就像是透明的丝线织成的密网,将他温柔地包裹在网中。
她侧着身子,躺在他的怀中。
他低头便见那皱皱的微微敞开的寝衣,面前春光乍泄。
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心里的那团邪.火越烧越旺。
尤其是,少女呼吐出的香甜气息时不时擦过他的颈侧,将是有人拿着一根轻羽,在他敏感的脖颈处,喉结处,一下又一下地轻挠着,怀中的人儿每一处都好似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举手投足皆是在无形的勾引,身体的每一处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萧珩又怎能安然入眠。
面前的那股不适感再次传来。
萧晚滢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说道:“太子哥哥,不要闹了……困……”
那软软糯糯的迷糊嗓音,一下就将萧珩内心的那团火撩了起来。
欲壑难填,欲.火难消,他夜里起了好几次,去了净室。
用加了冰块的冷水沐浴数次,才终于从净室出来。
反复起夜,折腾了大半宿,折腾得自己终于精疲力尽,这才爬上萧晚滢的床榻,待身体不再那般凉了,才敢将她揽进怀中。
熟睡间,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亲手灌了萧晚滢落胎药,终于除去了她腹中孩子,觉得心中畅快无比,大笑不止。
可下一刻,萧晚滢却抚着小腹,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他的心口。
萧晚滢满脸泪痕,满手鲜血,哭着说:“你杀了我的孩子,我就要杀你,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
萧珩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萧晚滢的小腹之上,顿时浑身冷汗。
惊吓之余,大口喘息。
赶紧将手从萧晚滢的小腹上拿开,惊觉掌心已经出了一层汗。
萧晚滢翻了个身,往他的怀中钻去,他不禁弯了弯唇。
但见萧晚滢的手在睡梦中不经意间抚上了小腹,就连在睡梦中也似在护着腹中的孩子。
他顿时脸上的笑荡然无存,脸色骤然大变。
有一件事,他迫切想要知道,片刻都不能再等。
否则他一定再难安眠,每时每刻都被那噩梦折磨。
萧晚滢睡得好好的,在迷迷糊糊之中,便听到有人在耳边唤她的名字,萧晚滢翻了个身,用被子蒙着头,嘟哝地道:“让我再睡会……”
过了一会,身侧之人窸窸窣窣地钻进了她的被中,大掌握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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