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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熟悉鼓胀感传来。
萧晚滢只觉一阵酥麻之感迅速传遍全身,心尖酥颤,浑身都似过了电,那股电流从脊柱骤然直冲天灵盖。
萧要滢骤然睁开眼睛,顿觉睡意全无。
见天色未明,寝殿中只点着一盏用来照明的微弱宫灯。
灯中只剩一截残烛,若待残烛燃尽,天便要亮了。
萧晚滢气鼓鼓地一把将萧珩用力推开,“萧珩,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萧珩道:“昨夜,有个问题困扰着孤,孤思来想去,辗转反侧,若是不弄清楚,恐怕孤恐会每天都难以安眠,否则孤定然寝食难安,不会有片刻安宁。”
萧晚滢没好气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快说。”
萧珩紧张地抓住寝衣的衣摆,小心翼翼地,试探般问道:“孤就想问问阿滢,孤和你腹中的孩子谁最重要?”
萧晚滢一头倒在了床榻之上。
半夜三更,吵她睡眠,扰她清梦,便是问这般无聊的问题!
萧晚滢觉得抓狂。
她烦躁不已,拉起被子盖在头顶。
萧珩钻进被中,防她逃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唇贴在她的耳侧。
“假如,孤是说假如,孤和孩子若同时发生意外,但阿滢只能救一个,阿滢会救谁!”
萧晚滢忍无可忍,强压着怒火道:“太子哥哥想知道吗?”
萧珩重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想问的是,若是他实在忍不了,控制不住,失手杀了慕容卿的孩子,萧晚滢会不会像在梦中那样,因为这个孩子,与他反目。
他和萧晚滢是曾是彼此最亲的人,他们亲如兄妹,也亲密如夫妻,可如今萧晚滢腹中多了一个。
亲如兄妹。
但并非真的亲生兄妹。
可她肚子的里的却是亲骨肉。
哥哥和骨肉孰轻孰重?
萧珩心中焦虑,焦虑得睡不着,迫切地想要知道在萧晚滢的心中,到底谁最重要。
但萧晚滢却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被吵醒后,心中已是极其不爽快,狠狠一脚将萧珩踹下了床榻。
怒道:“萧珩,有病就去看太医,半夜发什么疯!”
而后,倒在了床上,蒙着被褥,沉沉睡去。
萧珩无奈叹气,灰溜溜地爬上床榻,阿滢回避不答,答案其实再明确不过了,定是这个孩子比他这个哥哥更重要。
定是如此!
萧珩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失落,难受,两眼望着帐顶,目光呆滞,心中沮丧。
过了许久,才敢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萧晚滢抱在怀中,却一碰到萧晚滢,又觉欲.火难捱,一种憋闷无法释放的烦闷无力感再次涌上了心头。
低头亲吻怀中的人儿。
从额头一直亲吻至鼻尖。
最后落吻在那饱满的唇瓣之上,从那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唇中,探入舌尖。
与之纠缠,肆意吻着。
再次被吵醒,她烦躁不已,不等萧晚滢反抗推开他。
萧珩便紧掐着她的侧腰,那不安分的大掌抚按着腰侧。
萧晚滢想说话,却说不出,被他的舌缠住,他吻得太过用力,甚至将手按在她的脑后,以求这个吻更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萧晚滢舌尖又痛又麻,憋的满脸通红,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身体也变得酥.软无力,她憋得喘不过气来,用力地捶打着萧珩的肩头,却没几分力气,像是在撒娇,口齿中挤出破碎的娇.吟,“放开……”
萧晚滢推又推不开,双手被他握在掌中,与她十指相缠,最后无力地软落在床榻之上。
“唔……太子哥哥不是说不碰我吗?”
萧珩望着她面前那松散的衣裙,微敞的寝衣,内里的起伏,眼眸更深更沉,“阿滢放心,孤自有分寸的。”
又将唇贴在萧晚滢的耳畔,轻声地道:“阿滢,孤就蹭蹭…”
“保证不行至最后。”
萧晚滢果断拒绝。
“不行。”
萧珩紧紧地盯着被他弄得松散的领口,里侧若隐若现的幽深。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其实也有别的法子,不行至最后,也能愉悦的,阿滢可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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