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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昭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醉了。
这个认知来得缓慢,像香槟杯壁缓缓升起的气泡,细密、绵长,在脑海里一个接一个地破裂。他靠在椅背上,窗外霓虹灯的光晕在视野里微微拖出流彩的尾巴,很漂亮,像小时候玩的那种万花筒。
他眨了眨眼,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身体就腾空了。
“唔?”他发出一个疑惑的气音,本能地环住了温疏明的脖子。
温疏明抱着他,不是往门口走,而是往窗边走。沈叙昭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只觉得这个视角很好,比坐着的时候更清晰地看见整片夜景,那些流动的光河,那些发光的积木,那些在夜幕中闪烁的塔楼尖顶。
然后他的后背贴上了玻璃。
有点凉。
沈叙昭迷迷糊糊地想,哦,我们在窗边了。
他的脚够不着地,整个人被温疏明托着,只能凭借本能环紧他的脖子。温疏明的体温很高,隔着衬衫传过来,像个小火炉。
窗玻璃是凉的,身前是热的,沈叙昭在这冰火两重天里眨巴眨巴眼,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哪里不对劲。
温疏明低头,捧着他的脸吻了下来。
不是早晨醒来时落在额头的轻吻,也不是喂饭时温柔的啄吻。这个吻长驱直入,带着克制已久的、汹涌的**。
沈叙昭被吻得喘不过气。他的手指揪紧温疏明的衣领,发出细小的呜咽,但温疏明没有停,反而更深地掠夺他的呼吸。窗外的霓虹在余光里拖成模糊的光带,他感觉自己像被抛进了一片流动的光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温疏明放开他。
沈叙昭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颊绯红。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温疏明的鼻尖,像只还没睡醒就在撒娇的小猫。
“我们要回家了吗?”他问,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酒意和未褪的情潮。
温疏明没有说话。
他只是直直地看着沈叙昭,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爱意,占有欲,还有某种压抑许久、终于冲破闸门的渴望。
沈叙昭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温疏明的手在解他的裤子。
“?”沈叙昭的大脑慢了半拍。
他低头,看见温疏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纽扣,然后是他的……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温疏明,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真可怜啊,宝宝。
温疏明在心里想。他的昭昭,被亲傻了,被酒精泡软了,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这样乖乖地、毫无防备地窝在他怀里,用那种让人想狠狠欺负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手指没有停。
裤子滑落,堆在沈叙昭脚踝,他的脚根本够不着地,所以那堆布料只是可怜巴巴地悬在半空。衬衫的下摆遮住大腿根部,但遮不住更多。
温疏明把他往玻璃上又压近了几分。
沈叙昭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窗面,身前是温疏明滚烫的躯体。冷暖的交界如此鲜明,他的意识终于从酒精的迷障里挣脱出一角。
“等……”他开口,声音还在飘。
温疏明的手覆上了他的……
沈叙昭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流氓!”他瞪大了眼睛,软软的骂,试图往后缩,但背后是玻璃,无处可逃,“王八蛋!不要在这里!”
温疏明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和愉悦。他低头咬住沈叙昭的耳垂,轻轻磨了磨。
“乖乖,”他的声音喑哑,像裹了砂纸的丝绒,“骂人终于有新词了。”
沈叙昭气得脸更红了。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这是餐厅!玻璃是透明的!”
“单向的。”温疏明说,拇指在他尾椎附近画着圈,“外面看不见里面。”
“那、那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温疏明吻了吻他的耳廓,“经理知道我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他顿了顿,直视沈叙昭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沉甸甸的占有欲。
“宝贝这个样子,”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只有老公能看见。”
沈叙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温疏明又吻了上来,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刚才的吻像攻城掠地,带着急切和掠夺;现在却像温柔地品尝,一寸一寸,细细描摹。沈叙昭被吻得七荤八素,揪着温疏明衣领的手指渐渐失了力气,从紧攥变成虚握。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幕墙的这一头流到那一头,红的、蓝的、金黄的,像一条条发光的河。远处地标塔楼的探照灯划破夜空,投下一道缓慢移动的光柱。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星星点点,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
而在这片璀璨的背景里,两个身影在
;窗边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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