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衬衫上,在霓虹的光影里泛着细碎的微光。金色的竖瞳在暗处亮着,像夜航船远望见的灯塔。
玻璃映出他们模糊的轮廓,两个影子融成一个,又被窗框分割成几块,散落在流动的光河里。
……
沈叙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进洗手间的。
他只记得结束后,温疏明终于放开他的嘴唇时,他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冰凉的空气。然后世界一阵颠倒,他被放上了一个冰凉光滑的台面。
大理石的。
沈叙昭迟钝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包间里的独立洗手间。身后是巨大的镜子,镜中映出他现在的样子——
衬衫还在身上,但扣子开了大半,露出大片布满痕迹的皮肤。银发散乱地披着,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被亲的,眼尾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而温疏明站在他两膝之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往后仰倒,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正仔细地替他擦拭。
动作很温柔。
表情很餍足。
沈叙昭别过脸,躲开温疏明的手。
不想理他。
他垂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嘴唇被亲得红肿。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还在轻微发抖的小腿。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温疏明喉结滚动。
湿毛巾被他放回洗手台边缘。他的手重新落回沈叙昭腰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拇指隔着衬衫布料摩挲那一小片皮肤。
“昭昭。”他低声唤。
沈叙昭不看他。
“宝宝。”温疏明又唤。
沈叙昭的睫毛颤了颤,但还是没理他。
温疏明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懊恼,只有满满的爱怜和纵容。他靠近,额头抵上沈叙昭的额头。
“生气了?”
沈叙昭终于抬眼看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还蒙着水雾,瞪人的气势大打折扣,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委屈。
“你欺负人。”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嗯。”温疏明承认得很痛快,“我欺负人。”
沈叙昭被他这坦荡的态度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个音节:“……哼。”
温疏明笑了。
他笑得很轻,眼底却亮亮的,像窗外那些不灭的霓虹。他用指腹擦过沈叙昭的眼角,拭去那滴始终没落下的泪。
“难受吗?”他问。
沈叙昭想了想,诚实地摇摇头。其实温疏明很小心,清理的时候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易碎品。他只是……只是觉得丢脸。
在窗边那样,在那么漂亮的夜景前面,被弄得乱七八糟。
想到这里,他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温疏明看着他慢慢染上绯红的耳尖,眼神暗了暗。
洗手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极轻的呼吸声。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像窗外霓虹那样绚丽,却温柔地笼着镜前相贴的两人。
镜中,银发的青年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只穿着一件凌乱的衬衫。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脖颈。
黑发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交缠。
温疏明的拇指停在沈叙昭的下唇,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牙印,是他刚才没控制住时留下的。他轻轻抚过那处,沈叙昭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温疏明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还想要。
这个念头像火苗,从胸腔一路烧到指尖。他的宝宝这样坐在他面前,这样乖,这样漂亮,这样毫无防备。
衬衫下摆遮不住什么,大理石台面太凉,他应该把他抱回床上,应该让他好好休息。
但他还想要。
沈叙昭感觉到他停滞的动作,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沈叙昭在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看到了熟悉的、暗涌的光。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文完,阅读愉快~又‘菜’又爱多管闲事大学生×动物园逃亡小白鹿梁祝×神鹿非典型性末世文,人外因为一场蓝色流星雨,动物能够听懂人类讲话,有了自我意识。当晚,好巧不巧,开元公司发布了可以听懂动物说话的耳机深渊。一石激起千层浪,後来开元为了宣传深渊,举办了一场比赛,奖品就是深渊。梁祝报名不要钱,我们去参加。几天後,她发现不需要耳机就能听懂动物讲话了。有个女孩,哦不,是一只小白鹿对她说你可以试试我,你说什麽我都会回应。梁祝直截了当我喜欢你。小白鹿两人第一次见面,神鹿救了惨被老虎袭击的梁祝,自己却在受伤後跑了。两人第二次见面,梁祝看到神鹿(人的形态)在背对着自己舔伤口。梁祝天呐,救命恩人过得这是什麽生活!她想要靠近,却看到神鹿如临大敌般看着自己,她无辜地看着她,那样子冰冷无情极了,就差亲口对她说滚了。两人第n次见面,大家都在准备深渊内容标签成长大冒险轻松脑洞群像其它预收瓦罐村那一年...
这是一个案情相当简单的强奸案。大约四个月前,陈小姐在半夜回到自己的公寓里遭到一个预先埋伏的歹徒的攻击和强奸。在整个强奸过程中陈小姐被蒙上了双眼,自始至终都未能见到强暴犯的长相。但她却清晰地记住了罪犯的声音。 三个多月后的一天,陈小姐偶然在一个商店里再次听见了那个声音。她立刻招来店里的保安将那个男人扣住,并通知了警方。警方现此人曾有过性骚扰的记录,遂将其逮捕立案。...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