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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在江闯的意料范围之外,他还是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纪徊青抬起左手,手腕处制作精良的手铐晃悠了两下,闪着危险的光芒,他露出得逞的表情:“接下来的日子你只能每天和我绑定在一起,我们不会分开一分一秒,在这之前我也买了些物资,也够这段时间我们的吃喝拉撒。”
他笑,用在指尖轻轻点上江闯的唇边:“我知道你现在很懵,也没办法理解我,就像是我也没有办法理解你一样。”
罕见的,在那张脸上看见了偏执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眸在日光的映照下暗藏着触手可及的癫狂,纪徊青和如获珍宝一般,将江闯揽入怀中。
“等过了这道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的。”
“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闯哥,所以你不要怪我。”
江闯很无奈的笑了笑,他说:“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啊。”
和很骄傲一样,江闯剐蹭了下纪徊青的鼻梁骨:“我们小狗现在还会演戏了,心思也缜密,不愧是成年人了。”
纪徊青很严肃的把那只手拍掉:“少给我油嘴滑舌,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把钥匙交给你的。”
江闯眉一挑懒懒的倒在床上,他手指轻轻撩拨着在纪徊青的手掌心间画着圆圈,冷不丁的道:“可是刚刚你不是说已经把钥匙丢了吗?”
纪徊青被这敏捷的思维吓了一大跳,莫非真的是他太笨了?还是江闯太聪明?
他咳嗽了两声,掩饰掉那片刻的尴尬,接着道:“我肯定会有一把备用的啊,那你上厕所我总不可能也跟着吧?”
江闯声音拖得很长的“哦~”了声,露出佩服的神情:“还是你考虑的周全。”
几乎一天,纪徊青都保持着高度清醒,即使昨晚他几乎一宿没睡,浑身酸疼,但他还是怕一睁开眼江闯就真的消失了。
他在心底很小声的叹了口气,要是江闯笨一点就好了。
笨蛋活得都会更开心。
可江闯似乎看着没什么太大波动,躺在床上没事看看书,然后玩玩纪徊青,玩累了睡一觉,睡醒了让纪徊青给他投喂零食和汽水,吃完了喝完了又玩纪徊青。
关了一天,最累的人居然是纪徊青。
而江闯怡然自得的和没事儿人一样。
那人眼底含笑,撑着脑袋看过来:“怎么?后悔把我关起来了吗?”
“才没有。”纪徊青再次检查了番手铐,确定江闯没有动什么手脚,他又道:“要是让你跑出去为非作歹,那才是我最后悔的事情。”
江闯不说话,看着窗外浸透上了层冷霜的寂夜,铺在玻璃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第一次,江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摸摸纪徊青的头,声音虚无缥缈的,听见了,却抓不住,江闯说:“睡吧。”
纪徊青摇头:“我不能睡。”
一直垂着的眼忽然抬起,盈盈水光里倒映的是一张布满愧疚的脸,纪徊青哽咽着嗓:“我害怕,闯哥……”
“我害怕我一睁开眼,你就消失了。”
江闯晃了晃那手铐链:“这我怎么走啊?别想太多了,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如果失去自由的话,会死。”
“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你。”纪徊青又收了收自己的双臂,紧紧抱着江闯不撒手。
江闯在这一年里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驯化,他将纪徊青变得不像纪徊青,也做到了让纪徊青精神依赖他到无可救药。
可是为什么心会痛呢?
他抬手敲了下纪徊青的额头:“笨死了。”
就这样他们一起在房间里共度了四天,这四天里江闯都没有提到过要出去,或者是要解开手铐这样的请求。
除了一次。
他要求和纪徊青一起洗澡。
此刻,纪徊青被脱得干干净净,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咪咪头,一手捂住自己的神秘部位。
“这个澡就非洗不可吗?”他问。
“那你不担心我跑出去吗?”
江闯脱下衣服,他倒是坦荡,露出了白皙的身躯,明晃晃的鸟一眼扎进了纪徊青的眼睛里。
两个人一起淋浴,这也太怪了吧!
纪徊青涨红着脸,背后的那双手打了很多绵密的泡沫涂抹在纪徊青的身上。
极其缓慢又磨人的,江闯对纪徊青的敏感点了然于心,他轻滑动过那一小片,腰窝上红色的小痣还留有那夜的咬痕,指尖在上面打了个圈。
身前的纪徊轻忽地颤了下:“嘶,疼。”
“还疼着?”江闯俯下,他托举着纪徊青的腰肢,朝着腰窝处吻了上去:“现在还疼吗?”
“你的嘴又不是灵丹妙药。”纪徊青很小声的嘟囔。
纪徊青的眼睛就压根不敢朝下看,看一眼就好像他很饥渴,很渴望什么一样。
他要做个矜持的男人。
“纪徊青。”江闯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想不想玩一玩你想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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