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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他将纪徊青的身子扳正了过来,又一次的,江闯把纪徊青的手牢牢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你想为我洗刷掉那些污秽的印记吗?”
纪徊青很严肃的点点头:“我很早就想这么干了。”
在江闯的期待与欣喜之下,纪徊青掏出了一个北方澡堂子特有的大澡巾,他“啪”的一下朝着江闯的后腰拍了下。
“转过来。”
江闯:?
“老早看你洗个澡就不顺眼了,怎么能不搓澡呢?那洗了和没洗有什么区别?”
“我不,这玩意儿和下我一层皮有什么区别?”江闯表示拒绝。
“来嘛,闯哥,包爽的。”
江闯越反抗,纪徊青越兴奋,他套上澡巾在狭小的浴室围堵,最后南方人惨遭北方人迫害。
最后江闯黑着脸穿衣服,又黑着脸穿裤子,最后黑着脸躺上了床,纪徊青擦着头发从浴室探出头。
“生气啦?”他差不多擦干净头发后,屁颠屁颠跑过去,还不忘记把手铐重新拷上。
江闯不理他,拧着身子转了过去。
他仅露出的皮肤红了一大片,也不知道纪徊青那个澡巾是什么做的?搓一下疼一下,疼的江闯在浴室里和鲤鱼打挺一样来回躲闪。
江闯没好气的开口:“都给你说了,疼疼疼,还给我干上来,烦死了。”
身后那人笑了好一会儿,笑个没停,等江闯转过身时才发现,原来纪徊青笑红了眼。
纪徊青吸了下鼻子:“你终于有点人样儿了。”
“你这段时间和被抽了魂一样,脾气都懒得发了,整的我都不习惯了。”
江闯被纪徊青的眼泪弄得心底很烦躁,他直接将那人揽入怀中:“我脾气好你还不乐意?和以前一样你就乐意了?”
纪徊青傻乐呵:“我巴不得回到以前呢。”
说完这话,两人都愣了愣,双手间的手铐哐当响了一番,纪徊青很用力的抱了下江闯,他说:“我会让我们有一个未来的,只要你听我话。”
江闯捏捏纪徊青温热的掌心,目光落在了那枚戒指上,他说:“明天我们一起去禹龙北街逛灯会跨年吧。”
“你少来这……”
话未落地,江闯提溜起右手,他晃了晃连结两人的手铐:“我们带着手铐,我能跑到哪里去?”
纪徊青想了想总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他妥协了:“行吧,答应你。”
2007年12月29号
江闯今晚在我身边睡得很沉。
为了不打扰他睡觉,我悄悄摸摸做了好些事情。
明天见,江闯,
后天也见。
夜晚的禹龙北街热闹非凡,几乎北川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只是远远望去,街头直至街尾都被星星点点的灯映照着,在纪徊青眼底也凝成了一颗非凡的星星。
他不由得的“哇”了声:“原来你们这还有放天灯的习俗。”
“一直都有的,重大的节日基本上都会放,以前会更多些,没什么人管,现在放了就要立马跑,被抓到了就要罚钱的。”
江闯显得很兴致勃勃,他说:“咱俩去放天灯许愿吧。”
环江路上,江闯一跃而前,他拽着纪徊青的手朝着最热闹的那片集市跑了过去。
江映着山,山又顶着天空,整片大地都被寂色包裹,看不清任何,只有面前那个背影最为清晰。
说不清道不明的,纪徊青总觉得江闯今天格外开心,是想通了吗?是已经准备好了要和他在新的一年跨向新的未来了吗?
他不知道。
纪徊青反复紧握住那只手,直至骨节硬碰上硬,疼痛的难以忍耐时他才放松了下来。
他再一次确认了江闯的存在。
摊主是个很和蔼的爷爷,一旁摆着白色天灯,一旁又放着很规矩的文墨,凑近去,还有一股碳的香气。
天灯爷爷笑了笑,热情的拿出各色的天灯:“现在北川的年轻娃娃儿就兴放这个,你们看看要什么颜色?”
纪徊青左右选了一圈,他挑了个最显眼的黄色,江闯则随意选了个白色。
由于两个人的手都拷在一起,纪徊青挥挥手:“你转过去,咱俩各写各的,你也不许偷看我的愿望。”
待江闯听话转过去后,纪徊青提笔,直至笔墨都垂落了一滴下来,他也没有想好这个愿望。
他侧过眼,静静瞧着那人的背影,过了许久,江闯也没有催,只听见身后悉悉索索一阵响动,纪徊青已经写好了。
忽然,他很认真的问老伯:“写愿望在天灯上面放飞,真的会实现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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