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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蝶拔剑挡在岑听南身前。
黑珍珠终于睁开眼,从躺椅上一跃而起,截住壮汉去势。
“同我胡搅蛮缠就罢了,欺负我的客人可不行哦。”他的唇边带起威胁的笑。
黑珍珠‘砰’一声握住壮汉拳头,手臂肌肉邛起,不过略后退三步,便卸了他所有力道,叫他使出浑身气力都动弹不得。
壮汉眼中终于显露出惊诧与恐惧。
这是绝对的力量碾压。
黑珍珠放开他,拍了拍手不羁道:“这就对了嘛,君子动口不动手,还是你们盛乾朝的道理咧。”
他转过头来,看着岑听南,一双眼亮得像天上星似的,咧开嘴笑出一口白牙:“这位聪明又漂亮的……公子,要不要进来尝尝我的手艺呢?”
岑听南定定看着,他的眼珠,竟然是金色的。
恰照梨花雪
她们在外游荡许久,时近傍晚。
寒风刮得岑听南鼻尖通红。
玉蝶附耳道:“已出来多时,回府用膳么?”她忧心继续吹风,岑听南真受了寒。
岑听南瞧着天色,搓搓掌心:“回去也没人陪我吃饭,不如进去瞧瞧新鲜。”
黑珍珠棱角分明的脸因她这话浮出个灿烂的笑来。
自由又蓬勃。
一种奇特的生命力藏在那抹朗笑中。
岑听南也被这笑感染,坦然地跟进店里。
他特意闭了店,将岑听南按在椅子上坐稳。
岑听南一时局促,挣扎着要起。
“你是我来盛乾朝后,头一个为我解围的人,请你尝尝我们南边的食物是应当的。”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他在岑听南面前蹲下去,仰头望着她,金灿灿的眸子似有某种奇异神力,引着岑听南不得不点了个头。
“好。”
黑珍珠笑着跃起,三两步奔进后厨,探个头出来。
“马上就好,很快。”
岑听南打量着小小的店面。
几乎只有陈记一半大,狭长的店铺只摆放了两套桌椅,一瞧就不是正经开门做生意的。
与外头的食记不大一样的,是吃饭的内堂同后厨中间,是半打通的,过道处以门帘浅做遮挡,可原本将内堂与后厨隔开的墙却被掏空。
那掏空的一整面窗,都被透明的、璀璨的琉璃填满。
落日从内堂的窗棱中照进来,落在琉璃璧上,折射得满屋都是云霞。
像在梦里似的。
玉珠看得呆呆愣愣:“难怪一道菜就要三两银子,只看这景都值了。”
岑听南却在想,什么样的人,才用得起琉璃做耗材。
只为开间这样小的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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