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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州眼看着“死而复生”的人捡起房卡和帽子走了,几步跟上郑和:“什麽情况?他假死?”
这几年因为怕戳郑和伤处他这麽爱张罗的人都没给郑和撮合过感情,合着人还活得好好的?
“没,”郑和转转手腕,刚刚用劲太大砸得骨头疼,“就是分了。”
“分手你说他死了?”
“打着为我好的幌子一声不吭跑了跟死了有什麽区别。”
郑和已经进场,刑义在旁边拍拍愣着的佟州:“走吧。”
佟州身体里的八卦火苗简直要烧出来了,几步跟进去,就见郑和拿出一张私人名片递给靳士炎:“靳总,刚才多有冒犯,我想和你要个人。”
来宾已经到得差不多,谭铮的父母和任昭远的舅舅舅妈从楼里出来,闻顾迎上去和谭父谭母打了招呼,又问自己爸妈:“他们怎麽还不好,又不是新娘子需要打扮。”
“新郎官也要打扮,发型护肤都得做,简单化化妆拍出来照片好看。再说,没到时间出来干什麽,到仪式开始才露面呢。”
闻顾一听还化妆忍不住了:“我去看看。”
“别添乱!”闻顾妈妈一把扯住他,“这会儿谁都不准去。”
闻顾的衬衣被她从腰间扯出来,大庭广衆不好整理,只能摆摆手:“我错了行吧,不看不看,我去洗手间。”
他现在的位置两边不靠,最近的洗手间也要走到这层楼最里面,闻顾犯懒就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简单把衬衣塞进腰间,刚要离开就听见说话声。
“我走不了,今天车多,上来车只能停在外面,我走不出去,只叫车上来不行,得有人把我扶出去......”
闻顾顺着声音往里面一转,先前被他撞倒的人正在台阶上坐着,高跟鞋歪在一旁,赤着的一双脚其中一只前面又红又肿,对比起纤细白皙的另一只脚简直惨不忍睹。
叶温吓了一跳,对着手机说了句“没事了”就先挂断,想着应付掉眼前的人再求助。
“你伤成这样怎麽不说啊?”闻顾过去就想拿起脚检查骨头,叶温吓得一缩他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学医的,没注意冒犯了。”
“没事,我已经叫朋友过来了,您先去忙吧。”
闻顾张嘴就吓唬人:“万一伤到骨头你多拖一会儿说不定要截肢,这里有医生,我带你去检查。”
叶温一听下一句“没事”噎在嗓子里说不出话,被西装盖住腿才回神,紧接着就悬空了:“哎——”
“失礼了,检查完我再和你赔罪。”
叶温能感觉出来这人到底是无礼还是绅士,没再坚持,只说:“别走外面被人看见。”
闻顾按她的意思绕路,到了医生那儿确定没大事又聊了几句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不想声张影响婚礼。
“处理你一个伤员能影响什麽?”闻顾简直不能理解,“为了一点意头好坏忍着疼,这麽拼,我谭哥还真给你年薪百万啊?”
年薪百万这几个字和她挂鈎时最常出现在什麽乱七八糟的报道里叶温自己最清楚,被踩成那样都笑着的人这会儿冷了脸,刚要说话闻顾先自己拍了下嘴:“对不起对不起,我嘴快,这个是我偶然在网上看见的标题,我没当真也没仔细看内容,对不起对不起。”
叶温没忍住偏头笑了下,窗外的日光落进来晃得闻顾一瞬看不清她模样。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婚礼的钟声即将敲响,有请大家有序入座......”
叶温直起身向外看:“婚礼要开始了。”
医生拆开一双肥大的包头拖鞋,闻顾接过在叶温跟前蹲下,拖鞋好穿,叶温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脚是我踩的我得负责,我抱你下去。”
叶温本能想拒绝,闻顾又说:“不然就只能你坐轮椅我推着了。”
轮椅更夸张,叶温看着闻顾干净俊朗的脸,低头捏了捏指尖:“麻烦了。”
婚礼在11:29分正式开始,靳士炎看看腕表,还有十来分钟。
接着擡眼就看见任昭远的弟弟抱着谭铮的助理过来了,正惊讶着,又听见谭许清一声欢呼。
“真的吗?!”
Clear笑笑:“真的,任哥说如果我愿意,准备调我去B市负责那边的工作室。”
谭许清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那你愿意吗?”
“还没答应,”Clear停顿几秒,大抵今天的场合氛围使然,让她禁不住想伸手,“看你成绩。”
“啊!”谭许清兴奋地抱了Clear一把,“我一定好好考!哥哥姐姐万岁!”
靳士炎妻子顺着他看过来:“是谭铮的妹妹吗?”
“对,谭清。”
“长得真像。”
“媳妇儿,”靳士炎转过头把手递给她,“你掐我一下。”
毫不迟疑地被满足了。
靳士炎倒吸口气,低声和她说悄悄话:“我怎麽感觉谭铮和任昭远这场婚礼像姻缘会呢?专门的相亲大会效率都没有这麽高吧。”
“说不定他们两个的婚礼风水好,参加能接喜气。”
“那单着的接喜气有对象,我们接喜气有什麽,再要一个?”靳士炎话音一哽,“媳妇儿,嘶,疼,轻点儿轻点儿......”
悠扬音乐缓缓转停,新的音乐徐徐而起,主持人稳步上台向各方来宾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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