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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间休息一会醒醒神后便重新上车,继续开。
这回刚上车,林立的电话便打过来问什么时候到家。
建财:“汪——”
建财晕车,听见有人说话就汪汪叫的吭叽。
林立一听见建财的声便问:“呦,大侄女,你叔呢?”
建财又叫唤一声,孙平就笑着说,“你是不是有病?和狗都能唠起来!”
林立说包了饺子就等他们快到的时候下。
孙平问:“啥馅的?”
林立:“刚射进去的,正好给你调调咸淡,你尝尝口。”
“你在我家别他妈的欠抽!”孙平咬着牙说。
林立哈哈笑了两声,只听见孙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电话里问怎么了。
林立又贱嗖嗖的说:“姨,平儿说一会要抽我,就因为我没给包饺子,咋办啊?”
“小林都受伤了,不包饺子那不正常吗?”
“什么玩意!?”孙平一个急刹车,抓着电话,靠边停车,“你受什么伤了?”
“姨你说话也太快了,平儿还开车呢,小事儿,姨逗你的,慢点开不着急。”林立也没在电话里说清楚。
孙平反而开的更快,急匆匆到家。
原本说下午六七点到,大雪天他比陈建东回来还早一个点,中途没在哈尔滨休息。
一进院门就看见林立穿着深棕色毛衣叼着烟蹲在门口抽,另一只手上绑着绷带,疼狠了才出来抽口烟缓缓。
“咋整的?”他车门都没关,建财顺着车门一块下来,摇着尾巴,轻车熟路的进了院子。
“回来忘换雪地胎,在市区里绕一圈给姨买了个泡脚桶,耽误点时间,夜路打滑。”他径自说着,喉结上下翻动,却沉着嗓子问,“怎么回来这么快?你也开快车了?嗯?”
孙平的胸膛起起伏伏,拽着他的胳膊到大门外,“赶紧让我看看!”
这点家家户户都做饭呢,道边反而没人。
“非得上道边看啊?怎么不进屋看?”
“你瞎啊!大半夜开什么车!”孙平皱眉,瞪着他,瞧着嘴里叼着的烟圈更是烦躁,伸手直接拽过来扔地上给踩了,“抽抽抽,一天天就知道抽。”
“谁能想到这么灵?”林立叹息。
孙平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这么灵。”
“我不说,你要不想我,出门就被车撞死,没想到你是真不想我。”林立勾唇,语调里虽然带着几分调侃,但本意只想逗逗他,免得担心。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挂挡的时候急转弯手扭了下,贴着膏药缠着绷带,没几天就好了。
孙平抿着唇瞪他:“你再说这种话,用不上车撞死你,我先整死你!”
“疼疼疼——哎呦我靠!你轻点!”林立的手腕子被他反着掰,连连叫苦。
“我没说不想你,”孙平胸口一股气没消,“还开不开夜道了?!”
“不开不开!错了,真错了,快饶了我吧孙爷爷。”林立笑呵呵的求饶,“真没事。”
“就怕你回来担心才没敢说,到底让姨先说了一步,你要出点事,我可咋办?真没事。”他伸手搂搂孙平的肩膀,“进屋吃饭。”
这是在村里,道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
屋里头还有爹妈,俩人也抱不得亲不得,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然后相视一笑。
林立低头问:“担心了吧?”
孙平不承认:“没!”
林立的眼角带着几分轻芒,含着促狭的双眼凝望着他,那眼神很吸附人,“我想你了。”
两人这时已经推着肩膀进了大屋,孙平想要再回他,已经不能开口了。
因为孙母瞧见他提前好几个点回来也惊讶了下,赶紧乐呵呵让他上炕坐着。
林立:“别客气,当自己家。”
“去你的!”孙平乐呵呵的上炕,这些天都瘦了。
往炕上一躺,上半身的短毛衣随着躺下的动作露出一截腰腹,半点赘肉没有,薄薄的腰腹上腹肌隐隐约约,肚脐也是一条缝。
林立端着一盘花生进来看到这一幕,伸腿踹他的小腿,“好好躺着。”
“那我还怎么躺?”孙平单手撑着胳膊起来,伸手要他怀里的花生。
林立剥了块水果糖块扔进他嘴里:“花生这回炒的不好吃,不够熟。”
孙平便含着糖块对厨房喊:“娘,把花生剥了,挂个糖下酒。”
“咱们家都是放盐炸的,啥时候爱吃挂糖的了?”孙母在厨房问。
“姨,我来吧。”林立回厨房拿锅铲,在柜子里开始找白糖,“北京那边花生挂糖多,还有袋装的,我也觉得不好吃。”
“平时没见你少吃!”孙平又像炸毛似的追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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