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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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父在前院劈柴喊老伴:“来啊,一会姑娘回来了,整点冻梨,上冻太严重了!你咋冻的杠杠硬?”

孙母这才拍大腿想起来:“哎妈呀忘缓梨了!你侄女可爱吃了,完喽完喽,一会吃不上得闹,平儿,你烧点水。”

“啊,知道了。”孙平靠着厨房的木门吊儿郎当的说。

孙母从他身边过去拍了下肩膀:“有点正行!”

“知道了——”

随着孙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立逐渐放下手里的锅铲,对着正在扭头看母亲是不是真的走了的孙平吹了声下流的口哨。

孙平转头回来时,男人高大精壮的身子已经压制过来,掐住他的脖颈深吻上来。

他被迫仰着脖子,后背靠着木门,腰也被林立紧紧的搂住。

急切的深吻之下,墨色眼眸盯的很仔细,嗓音刻意发出的声音有些低迷,“想死我了…”

孙平习惯了和他激烈的热吻,哪怕像小狗一样喘息不上来仍旧愿意亲,“别废话。”

林立却只能和他亲了一会便要放手。

孙平的眼中甚至迷离未散,喉结干渴,双腿被吻的都有些酥麻,下意识的要追着回吻过去。

林立的脖颈往后一仰想要躲开:“不亲了。”

“你抽什么风…”孙平的话竟然有些不甘,拽着男人的领口,示意让他赶紧亲回来。

林立有几分为难的低头,故意用某个地方撞了下他,脸颊埋进男人的肩膀里,声音为难,音色沙哑,“太有感觉了平儿…不行,要疯了。”

孙平也不敢否决,只能仰头靠着木门,被他深深吸着脖颈,低声暗骂,“靠…咱们去城里开个房行不行?”

憋到年后,他也真的要疯了。

俩人完全的食肉派。

都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以前没尝到过什么新鲜。自从在一块怎么都操不腻歪,贴合的很,这方面没有人比他俩更契合。

纯粹的爽,头皮发麻到脚尖直勾的畅快。

亲了难受,不亲更难受。

两人呼吸平缓了半天还是受不了,唇瓣相互捻磨了半天。

林立几乎要忍的受不了,他只能加重自己的重量,几乎要全部压在孙平的身上,薄唇也凑在他的脖颈之间,嗅着他的气息。

孙平偏着头脖子,感受到他的气息扑在肌肤上。

他的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蓄势待发,可偏巧这地方不好,外面就有人,他们的距离也未免太过相近。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想了。”薄唇一动,吐出两个字。

听着这两个字,孙平就已经想要腿软,恨不得此刻就将腿贴在他的腰上。

孙平低头看了他的手:“这手能行吗?”

林立深呼几下,用鼻尖轻轻的蹭着他的脖颈,沙哑的声音中竟能听出几分像撒娇似得抱怨,“男人还有说不行的吗…”

孙平真想说他不正经,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不是正经人。

而且从男人微微有些扭曲的面容上看,确实能看出他强忍难耐的模样。

“别说了。”孙平伸手捂他的嘴。

心都让他说的想要飘起来了。

林立唇角一勾,温热的气息喷打在他的脸上,孙平迎接着他的嘴,吮上瞬间,“不让干,亲一口总行了吧?”

“平儿——”孙母掀着帘子进来,“让你烧水,烧了吗?”

俩人赶紧放开对方,各干各的,仿佛刚在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咋让小林熬糖!你要吃挂糖花生,自己整去。”孙母赶紧过来抢铲子,“去歇着去。”

“没事姨,不耽误,也不疼。”

只是扭伤,只是上面包着纱布看着有些唬人。

再说了,人家年年来帮忙,礼物大包小包的拿。即便人家没爹妈也不能这么咔嚓啊,何况现在手还坏了。

孙平干听也不干,还说了一句,“他自己乐意干,不是给你们当干儿子了吗?”

这话让孙母乐呵呵的打了他好几下,让他赶紧去门口帮他爹捆柴。

晚上三个姐都回家来过年,村子靠的很近。

有时候婆家也会来。

如今几家都有小汽车,何况家里头主要有个出息的儿子孙平呢。

几个姐姐的婆家也支持回家过年,和弟弟走好关系,都没怨言。

每次到这种日子家里热闹被围着像国宝的人永远是孙平。

总是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城里头没有没有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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