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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事啊……”她对着水面小声嘀咕
;,“别人穿越都是享福,我穿越是来开荒种地的?”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掠过一只乌鸦,“呱呱”叫了两声,像是在嘲笑她。
萧知念赶紧捂住嘴,心里连连道歉:“老天我错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您别往心里去!”
她可不敢真的得罪老天爷。万一这唯一的空间再被收走,她可就真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在这个年代,没吃没喝,她这条小命估计撑不过三天。
叹了口气,种就种吧,累点就累点,总比饿死强。
萧知念走回到木屋的客厅里,舒服地陷进沙发里——这沙发是她特意挑的多功能款,又大又软。
她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起一瓶牛奶,又摸出一袋烤面包。是刚刚从厨房拿过来的,面包还是热乎的,带着浓郁的麦香和黄油味,是她穿越前一天刚烤好放进空间的。
“啧,这保鲜功能,比冰箱还好用。”她咬了一大口面包,含糊地感叹道。当初特意买的那个大容量冰箱,现在看来真是白瞎了。
喝着牛奶,吃着面包,感受着空间里温暖适宜的温度,再想想外面筒子楼里的局促和匮乏,萧知念觉得,有这个空间在,已经很不错了,她得知足,不然她能怎么滴。
正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外面隐约传来了门帘被拨动的声音,紧接着,是赵云的声音,带着点不常有的迟疑:“知念?你在里面吗?”
萧知念心里一动,迅速将手里的面包和牛奶收进仓库,意念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隔间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门帘:“妈,怎么了?”
赵云站在门口,脸上没了平时的急躁,眉头微微蹙着,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神情,倒像是要跟她好好谈一次心。
萧知念心里大概有了数,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赵云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知念,妈知道你不想嫁人,这事儿妈不逼你了。”
她顿了顿,语气沉重了些:“你既然不打算嫁人,那就要做好下乡的准备。妈这几天托人打听了,东北那边虽然冷了些,但听说冬天不用上工,能猫冬,而且那边土地肥沃,村民日子过得也还算富足,总比去西南那些山区强。”
说完,她定定地看着萧知念:“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萧知念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情绪,语气平静地说道:“妈,我没什么想法,都听你的。”
她知道,自己现在扮演的是那个有些怯懦、对母亲言听计从的原主。虽然装起来有点辛苦,但在没完全站稳脚跟之前,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赵云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柔和了些许:“你能听进去就好。那等下我跟你去知青办报个名,早点去还能自己挑个相对好点的地方,去晚了,就只能被人家随便安排了。”
“我这几天就给你准备东西,棉被、棉衣都得重新絮厚实点,东北冷,可不能冻着。还有常用的药,也得备上些……”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但沈知夏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自己也上点心,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列个单子给我。你这孩子,性子太闷,到了那边,跟知青点的其他人处好关系,别让人欺负了去……”
听着赵云这一连串的叮嘱,萧知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微微发热。
这大概是她穿越过来这么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这位“母亲”的温暖。不是指责,不是抱怨,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和牵挂。
她抬起头,看着赵云眼角的细纹和鬓边新添的几根白发,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妈。”
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赵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好像落了一半,又好像更沉了些。她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转身去忙活了,背影在狭小的过道里显得有些单薄。
萧知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五味杂陈。
下乡吗?也好。
离开这个拥挤、压抑的筒子楼,去一个相对开阔的地方,或许更能让她舒展手脚。更何况,她还有空间这个秘密武器在手。
东北……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不管前路如何,她都得好好走下去。
又也许有一天老天爷突然想起她这个“外来户”,她又穿回去了呢?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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