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柏云看着视频,问:“大概她比较中意这个位置。我们大家都有这习惯吧,常去哪家咖啡厅的话,一般都会找坐惯了的位子。”
舒清扬问:“你会常去离住所坐车要半个多小时的咖啡厅,只为了喝一杯哪儿都能喝到的饮料吗?”
傅柏云一愣。舒清滟说:“你的意思是她是特意来这家的?她有没有和谁碰面?”
“没有,一直是她一个人,而且她每次都会做这个动作。”
舒清扬指指视频—温美美上了二楼后,先仰头看看周围,找个位子坐下,喝饮料时也在左看右看,像是在端量什么。
傅柏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马上明白了,“她在找监控器的位置!”
舒清扬点了下头。
“不错,她来的这几次都是在找监控镜头,最后两次她找到了这里。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从镜头里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但可以看到她对面的人的行动,就是和她吵架的那个女人的举动。”
“你的意思不会是—今天发生的事件都是温美美自导自演的,为了让大家在出事后证明有人要害她,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玩脱了?”
“是的,这是王玖传给我的那个女人的资料。她叫王婧,你们也可以叫她徐太太。她就是徐院长的妻子,她会出现在咖啡厅和温美美发生争执,是因为接到了温美美的电话,说要跟她摊牌,她才过去的。另外王婧的家离这间咖啡厅挺近的。”
傅柏云拿过资料看,王婧和徐院长是同学,婚后她就没再出去工作,所以履历上都是空白。看她的气质,年轻时一定很漂亮,不是温美美那种俗气的靓,而是一种独特的美。可惜徐昌辉白做整容这行了,最后还是败在了外表上。
他看着资料,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和王玖联系的?”
“就在你们在外面谈论我是精神病的时候。”
“我们没说你有病,而是……”
傅柏云还没说完,小腿就被踢了一脚。舒清滟把他推开,像是没事人似的问:“王玖给徐太太录口供了?她怎么说?”
“没什么特别内容。徐太太说温美美约她过去,说自己怀孕了,徐院长答应和她结婚,让徐太太别不要脸地霸着那个位子,识相的就赶紧滚。”
傅柏云揉着小腿,说:“她这样说啊,真亏得徐太太好脾气,没动手打人。”
“她为了激怒徐太太,当然会说刻薄的话,这样监控器就能录下徐太太发火的样子。如果温美美没有死亡而是出现一些食物中毒反应的话,现在的状况就完全不同了。”
舒清滟说:“温美美选了一家离徐太太家很近的咖啡厅,又特意避开监控器,说话激怒她,看起来好像都是蓄谋已久的。”
“就是电视里小三上位逼走正宫的戏码吗?可温美美怀孕了,就算是为了孩子着想,也不会选服药的方式吧。”
“她没怀孕。”
“尸检报告出来了?”
“不用看报告,看她的内衣尺寸没有变化就知道了。”
听舒清扬这样说,傅柏云恍然大悟,原来舒清扬在温美美的房间一直盯着内衣看,是为了找线索啊。他居然误会大舅子……啊不,是误会前辈是变态,罪过罪过。
“王玖还说他们在温美美的宿舍抽屉里找到了一些致幻剂药粉,很少的量,估计是温美美提前把药粉都处理掉了。电脑也转给技术科了,大概明天就能出结果。”
“听起来温美美自编自演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浴盐倒还好说,氰化物可没那么容易弄到手吧?而且就算她没怀孕,正常智商的人都不会自己服用剧毒来做戏。”
“也可能是别人给她服的,”舒清扬伸手指指王婧的资料,“往后看。”
傅柏云翻到后面那一页,下面列了王婧娘家的情况,她哥哥开了家镀金工厂,很多程序作业都需要用到化学药品,包括氰化物。
他看完后,抬头看看舒清扬,觉得案情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暂时线索就查到这些,明天继续。”
舒清扬站起身,冲他们摆摆手。舒清滟给傅柏云使了个眼色,要出去,傅柏云急忙举起手,“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从整容医院出来时,你问我有没有发现古怪,我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舒清扬有些不耐烦,张嘴就要说,看到舒清滟投来的警告目光,他临时刹车,改为:“听说你抓逃犯挺有一手的,但搞侦查靠的不单单是观察力,还需要联想和思考。你记得王阿姨怎么说温美美吗?她说温美美是个出门一定会戴帽子墨镜还有打伞的人,可是我们在她的遗物里没有发现这些东西,这说明什么?”
“啊!”
舒清扬这么一说,傅柏云反应过来了。舒清扬又按了下鼠标,把画面调到前几次温美美进咖啡厅之前的监控上。她的确每次都会戴墨镜或口罩,只是进去后就摘下来了,都怪他只把注意力放在温美美进咖啡厅后的行动上,忽略了之前的细节。
舒清滟也来兴趣了,说:“如果只是单纯为了防晒的话,她今天也该携带的,但是没有,所以她那样做,会不会还有别的目的,比如说不想被谁看到?”
“有道理!”傅柏云冲舒清滟一竖大拇指,又说,“可为什么她今天不怕呢?是不是她出门时已经服了药,精神亢奋,就没在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