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热解毒,蛇咬这个也有用。”
祁承安点点头,反应慢了半拍。
“怎麽,你不会以为我要用嘴帮你把毒血吸出来吧?”程澈打趣道。
祁承安愣了片刻,继续迷茫的摇头。
程澈随口道:“我要是也中毒了,我们就真的出不去了。”
不对劲,这可太不对劲了。
以程澈这几日对他的了解,到了这种时候,祁承安肯定是要回嘴,要说上两句,开个玩笑的。现在定是出了什麽问题。
她连忙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果不其然,烫的可怕。
从马上他脱力开始,就已经不对劲了,何况他还像自己示弱。
程澈有些懊恼,她早该察觉的。
淋雨之後祁承安就感到浑身酸痛,使不上一点力气。现在更是头痛欲裂,晕的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你把外袍脱了。”程澈严肃道。
湿着的衣服穿在身上对他没有一点好处,烧成这样伤口多半是已经感染了,要是再染上风寒,後果不堪设想。
程澈可不想自己千挑万选出的合作对象一夜间烧成个傻子。
见他自己不动,程澈索性自己上手将祁承安扶正,把他外衫脱了下来,放在离火不远处烘着。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祁承安顺势往侧面一倒,就这样靠在了程澈的肩膀上。
似是疼的难受,他不时动一动,动时鼻尖轻擦过程澈的脖颈,因体温升高而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程澈的耳根。
程澈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脸上自是不用说,早就红透了。她整个人僵硬的不像话,若不是额头温度正常,她都怀疑自己也发烧了。
程澈侧出半个身子,欲将祁承安推开。他感应到了似的,又往程澈脖子处蹭了蹭,哼哼唧唧的喊疼。
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得现在这幅模样的。程澈挣扎了片刻,终是任由他靠着了。
祁承安呼吸渐沉,他太过疲惫,很快便睡了过去。
林中雨势见小,却又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一点儿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山洞内柴火烧的正旺,雨声与树枝燃烧的噼啪声交在一起,倒也有了几分静谧。
程澈擡头望向山洞外,天还黑着,雨也不知何时才停。
夜半,柴火眼见就要烧完,程澈小心将祁承安移至一旁,又将烘干的外衫盖在了他的身上,自己则去洞外搬了些树枝,当柴火进来烧。
洞内火苗燃烧的噼啪声再次清晰,做完这些事,程澈坐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祁承安,说起来,她对他程澈之前不算了解,现下更是多了几分陌生。
他究竟是什麽样的人?过去又经历了什麽?程澈看他看的认真,不禁皱起了眉,仿佛只要她再努力些就能将他看穿。
面对神秘,人总是想一探究竟。
程澈总算明白,为什麽那些小姐如此喜欢他了。一半,是他那双生的含情却又带着疏离的桃花眼,另一半,就是他的神秘。
过了一会儿,程澈又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这次她稍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自己都并未觉察的笑。
没有那麽烫,比方才好些了。
他会不会,不止对自己如此?不止对她一个人伸出过手,不止救过她一人,不止闯入,她一人的心里……
心中异样的感觉再次升起,程澈索性不再看他,转身望着洞口发呆。
尚在梦中的祁承安全然不知程澈在想些什麽。这一觉,他睡的久违的安稳。
祁承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梦到了幼时的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不似她自己想得那般平庸,邓兮长相更偏清冷,眼型长,轮廓流畅的面中有一个拔地而起的漂亮鼻子,唇瓣饱满,瓷白的肤色更添几分距离感,17o的长相却是16o的身高,看起来是个娇小的拽姐。...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