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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朝其他人也鞠躬:“各位老师好!”一双小眼睛在打招呼之余到处乱扫:“区姐不在啊?我这打她好几个电话了……”
“我这收到货了,就给大家送来了,知道片场干啥都很赶,不想耽误大家工期,没耽搁一分钟那都是几万几十万的花销呢!”
殷导演和富老师都坐着,抱着胳膊,阴沉地看着他。
小贾一拍手,笑得更厉害了:“这不,我赶早,亲自给你们送了过来!我们天创研发部最新的概念产品,新鲜热乎着呢!”他大步走去门口,往外招呼,“师傅,小心一些啊,这儿,就这儿。”
62(下)第一部分
杰克探头问了一声:“要帮忙吗?”
小贾使劲朝他摆手:“不用,不用,老师们都坐着,坐着!”
鹦鹉本在沙发上坐下了,这会儿站了起来,也往外探头探脑地张望,人渐渐地靠到了尾奴身上了,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尾奴,一边和导演和编剧搭话,道:“这个围读……就是这个,是不是只有人物小传,然后我们按角色发挥?”他笑了下,“我这微信可能收漏了消息,我好像没收到我的人物小传啊。”
富老师搓了几下胳膊,望向鹦鹉:“你们巴西柔术是不是起源自墨西哥那边的阿兹特克摔跤啊?在阿兹特克人眼里,摔跤手是个特别崇高的神职,凡是要向神明求什么,或者每年丰收祭祀的时候,就会举办摔跤表演,找两个摔跤手表演摔跤,因为阿兹特克人相信,人类在全身心投入战斗时是最接近神明的时刻,那个时刻,无关自己的性命,无关自己的存在,只是为了赢,为了赢,连命不要的时刻就能召唤出神明。”
鹦鹉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我不清楚,我的巴西柔术教练是我爸……他是个,日本人……”
他又在偷看尾奴。这次不巧,收回目光的时候对上了尾奴的视线。他忙坐了回去,道:“天狗在日本的传说里会飞,脸红红的,鼻子好长。”
尾奴没说什么,也没移开目光,他很想知道天创的小贾带了什么过来。
鹦鹉小声问他:“你这特效妆吧?我刚才看楼下还有一个鼻子断了的……”
川泽抽了他的腿一下:“你别得寸进尺啊。”说完,他又纠结地低下了头,他又有什么资格袒护尾奴呢?况且尾奴根本不在乎那外貌的美丑,自己的不在乎,别人的,他也不在乎。他连他那原形的那副丑模样都不曾介意过……他对美的,丑的都是一视同仁的。似乎没有什么能触动他,没有什么能叫他另眼相看。如此想着,川泽的心情又有些沉重了。
鹦鹉问他:“大哥,我们这……到底是在干吗?”
殷导演这时敲了两下桌子,看着富老师:“说不定这真的是这个世界的意义,就是存在并不是关于存在的,它是关于失去,关于舍弃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超脱的状态,还有毁灭,还有创造,混沌可以创造一切,创造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一种超凡的体验,富老师,这种感觉,我们要抓住的是这种感觉。”他越说越激动,身子压着桌子,唾沫横飞。
富老师咬着香烟,边听边闲闲地闭起了眼睛,这么悠然地坐了会儿,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去把区苒从房间里拉了出来:“还睡呢,金主爸爸来了!还睡呢!”
区苒摇摇晃晃,睡眼惺忪,富老师把她推到了小贾跟前。区苒开口就来:“你好,你好,我是区苒。”
小贾一头招呼人进屋,一头和区苒握手:“区姐,你好你好,又见面啦。”
两个搬运工一前一后扛着一卷地毯进来了。走在前头的人踢了大门一脚,区苒的眼睛瞬间大了:“干吗呢?!这是布景!哪个组的啊?都是干吗的啊?”
搬运工没搭理她,大摇大摆进了屋:“放哪儿啊?”
“就……就沙发上吧!”小贾指着沙发上,拉住了区苒:“区姐,我们昨天说好的新品。”
“那个机器人啊?“区苒彻底清醒了,富老师走了过去,指着那卷地毯:”机器人?”
殷导演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杰克和鹦鹉又是面面相觑,互相小声问:“什么情况?”
小贾打发走了那两个搬运工人,关上了门就开始加大家的微信:“我发一个合同大家都签一下啊,导演的,我有了,编剧老师,区姐,这位是杰克,这位是鹦鹉,然后……这个小卫……”小贾走到川泽跟前,一笑:“帅哥,加个微信。”
川泽掏了下口袋:“没有。”
“哦,没带手机,那你给我你的号,这是保密合同,必须得签,我们这新品还没上市呢。”
尾奴问他:“我们两个能签一份吗?“
“那……也行。”
川泽问他:“你是天创的人?你们已经造出机器人了?”
富老师道:“天创十年前就开始造机器人了。”
小贾操作着手机,道:“对,对,但是这次,我们这个是外形完全类人的机器人,”他冲着众人挤眉弄眼,“嘿嘿,保准你们没见过!保准你们见了又想见!”
此话一出,殷导演走到了沙发这里来,众人都聚在了沙发前。
小贾收起了手机,又开始嘿嘿笑。尾奴和殷导演提了一句:“混沌也爱这么笑。”
殷导演点点头:“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声,符合混沌的人设。”
小贾说道:“我们天创研发的这台类人机器人,搭载了我们最新的……”
川泽站了起来,二话不说解开了那绑住毯子的绳索。
“哎……是个急性子啊,唉,这就是我们天创的世界最最,最尖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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