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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奶奶,爷爷和外公他们在做什么呀,木工?为什么不请木匠,自己动手了?”
萧金銘嘴甜,拉着韩怡的胳膊好奇问。
韩怡笑揽着他,眼里却划过什么。
儿子和儿媳都忙去了,这两日两个小孙子情绪低落,两个老家伙出了鬼主意。
说造什么南瓜驯鹿车哄孙子开心。
这不,说干就干,已经有模有样了。
“你爷爷他们在给你们做玩具,你们来的正好,去搭把手去。”韩怡笑着道。
祁嗣晗从韩怡腿上下来,和萧金銘一起走过去。
“爷爷,外公,师爷爷!”
陆光荣挑眉,看着过来的两小只,满头大汗。
祁嗣晗眉头微皱,从口袋里掏出方巾,给他擦汗。
稚嫩的嗓音带着不理解,却只是道:“外公,休息会吧。”
萧金銘也端来一杯水,递给他。
陆光荣享受着来自两个外孙的服务,一边点头,一边朗笑着朝还在忙活的祁峥说。
“老伙计,孙子让我们休息呢,胡大师也待会再画吧,咱们要劳逸结合啊!”
祁峥看到两个孙子一左一右侍候着陆光荣,对方还一副得瑟不行的模样,顿时心里不服气。
脑筋一转,他靠着轮椅,一边虚弱的道:“金銘啊,晗儿啊,爷爷好像中暑了。”
萧金銘和祁嗣晗吓了一跳,连忙小跑过去,又是端茶,又是扇风。
“咳咳…”陆光荣瞪大了眼。
看着祁峥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脸皮狂抽。
这老东西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信口雌黄,随口就来?
还中暑,这么大半天不都是他一个人忙乎,才干几分钟就中暑?
陆光荣暗骂祁峥无耻,连孙子都诈骗。
胡须已经喝上茶了,看着争风吃醋的两个晚交好友,咂嘴摇头。
有这功夫,茶都品上了。
闲的!
大戏还远没有结束。
陆光荣和祁峥较上劲了,前者直接不顾身份,躺倒在草坪上,嘴里开始无病呻吟。
“嗣晗啊,金銘啊,外公突然有点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也中暑了,难受…难受啊~”
咿咿呀呀的,听的祁峥额角青筋直跳。
真是个老泼皮!
在小辈面前,一点颜面都不顾了。
就为了和他较这口劲…
韩怡和王舒玉哭笑不得,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胡须看得津津有味,跟看唱戏似的。
时不时品口茶水。
-
萧钰正搜寻着,感觉到背后的孩子有了轻微的动静。
就近降落到一根粗壮的树干上,轻轻地将背上的男孩放下来。
探了下男孩的额头,没有再发烧,只是小家伙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太阳逐渐爬到了头顶,炙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闷热。
看着周围的环境,萧钰眉头微皱。
不禁想起那个还躺在陷阱处,做诱饵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阴凉地,这种太阳暴晒,只会让人体更快的流失水分,这么晒着,估计要不了两天那孩子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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