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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奚琅手劲不小,谈夷舟脸立马红了,同时被打偏了头。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散开,两人都愣了。
谈夷舟顿了顿,舌头顶住被打的那一侧脸颊,低低笑了一下:“师哥以为这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没用的,我认准你了。”谈夷舟扭正头,噙着笑看解奚琅,眼神多了几分痴狂::“然后师哥以为上次是我第一次亲你?”
“师哥觉得可能吗?”
谈夷舟陷入回忆,唔了一声道:“让我想想,第一次亲师哥是什么时候。”
“当时师哥喝醉睡着了,我扶着师哥回房,师哥好乖,搂着我的腰靠进我怀里,脸红扑扑的,我明明没有喝酒,但头比喝了酒还晕。”
那时解奚琅才十七岁,身形修长,因为晚上多喝了几杯酒,脸红红的,眼睛也很湿润。谈夷舟本没别的想法,可当解奚琅嘟囔着喊师弟,谈夷舟脑中的弦忽然断了。
谈夷舟停了下来,反扣住解奚琅腰,仗着师哥没清醒,莽撞地亲了上去。
想到这里,谈夷舟面露怀念,温柔地笑了:“师哥你知道吗?你的嘴唇特别软,因为刚喝了酒,还带了酒香,我……”
“够了。”解奚琅从刚才的情绪回神,脸黑如墨,呵住谈夷舟。
又一次被呵斥,谈夷舟没再像之前那样继续往下说,他静静看着解奚琅,等着他开口。
解奚琅没一开始就把话说绝,一是这种事说起来怪尴尬的,二是虽然他们关系一般,但之前也是真师兄弟,他没必要把局面闹太难看。可现在看来,他根本没必要。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解奚琅周身散发着寒气,表情冷冷地看着谈夷舟:“仗剑天涯是从前的我和你约定的事,跟现在的我可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难道不都是你吗?”谈夷舟不服,争论道。
“有意义吗?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吗?”不等谈夷舟接话,解奚琅紧跟着开口,语气嘲讽:“谈夷舟,你自以为的帮忙,对于我来说,却是负累,是累赘。”
“如果你真想帮我,”解奚琅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那就赶紧从我眼前消失,至于你说的喜欢,”解奚琅呵笑一声:“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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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现在就是没有安全感的流浪猫猫,必须花很多时间,让他感受到很多爱,师哥才会再次变柔软,让人摸头揉肚皮呜呜
一个有自尊心的人,在被人数落后,不说会立马气愤离去,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想看到说他的人。
但谈夷舟是个例外。
解奚琅都那么说了,就差指着他鼻子说我很烦你,快滚了,谈夷舟却还跟没事人一般,留了下来不说,还时时出现在解奚琅跟前。
“扬州去遥州路途遥远,期间要过不夷山,不夷山陡峭,马车难行,我们得换马车为骑马,才能通过。”知道解奚琅要去玄剑阁后,谈夷舟就一直在准备去遥州的各项事宜:“而且山前山后气温相差大,我们要备一些厚衣裳。”
“衣裳我们不一定要现在带,也可以到那儿后再去镇子上买。”谈夷舟道:“除此之外,玄剑阁比晋云宗规模大很多,没有邀请,我们连山门都进不去,只能住在附近的镇子上。”
这两日天气好,解奚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谈夷舟说这些时,他眼睛都没睁。
秋日的阳光没有夏日的灼人,温暖的阳光晒在身上,解奚琅感觉四肢的寒意被晒走不少,舒服极了。
“不过师哥可以放心,我能拿到玄剑阁通关券。”谈夷舟让解奚琅放宽心:“前些年我去遥州,认识了一位玄剑阁弟子,他能带我们进玄剑阁。”
直到现在,一直闭眼的解奚琅终于睁开眼,却没有去看谈夷舟,语气淡淡:“不用你我也能进去。”
“那就权当保障,多一个机会多一份安心嘛。”谈夷舟假装没听出解奚琅话里的意思,像狗一样在解奚琅手边蹲下,讨好地笑笑:“师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手碰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解奚琅看天的动作一顿,侧过头看谈夷舟。谈夷舟见解奚琅在看他,心中欣喜,忍不住用头蹭解奚琅手。
那日解奚琅说的话没让谈夷舟退缩,谈夷舟甚至变本加厉,说话做事不再像从前那样顾忌,反而愈加大胆直接。谈夷舟本以为解奚琅会很烦他这样,会比之前更想赶走他,可让他意外的是,哪怕他话说得再过分,解奚琅都没再让他滚。
解奚琅换了种方式,他不理人了,任谈夷舟说什么、做什么,解奚琅都是沉默。
谈夷舟头凑过来,解奚琅屈指,逗狗一样拨弄他的头发。察觉到解奚琅的动作,谈夷舟以为师哥喜欢玩他头发,不由面上一喜,头低得更低了,方便解奚琅把玩。
扶桑走进院子,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只见先前轻松拧断她和羡竹手腕的人,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乖乖蹲在解奚琅手边,让解奚琅把玩他的头发。
扶桑不是羡竹,她知道的更多,所以扶桑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不敢乱抬头,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主子。”扶桑走到解奚琅身边,弯腰递上一张请帖:“玄剑阁十一月举办冬日宴,这是请帖。”
冬日宴和晋云宗比试不同,这是真正的宴会,不需要比武,而邀请的人也有讲究,往往是各大宗门的长老亦或亲传弟子,有别于晋云宗大比,不是谁都能去的。
扶桑进来了,谈夷舟也没有起身。
解奚琅接过帖子,随手放到旁边的矮桌上,扶桑瞥了一眼半跪着的谈夷舟,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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