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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奚琅作为沧海院的大师兄,的确是个天才,当初在一众同辈中很耀眼,可解家被灭,他又离开了沧海院,从此销声匿迹,若真有本事,早在江湖扬名了,而不是现在这样。”赵无涯问马无名:“近年来江湖上有什么厉害的年轻一辈吗?”
赵无涯自问自答:“谈夷舟算一个,他确实厉害,七年前还武功平平,这几年却声名鹊起,倒也适配被称清风剑客。”
“可也仅此而已了。”赵无涯不以为意道:“后山的傀儡不说是顶级高手,在江湖也能算一流了,而这样的傀儡我有三个,三个一流高手一起上,”赵无涯停了下来,噙着笑看马无名,问:“恕我直言,六头白虎加上三个一流高手,马掌门你有把握杀尽他们,还全身而退吗?”
马无名被问的表情一僵。
尽管现在晋云宗在武林里地位不低,马无名跟着被称一句马掌门,好似一切都不一样了。但作为掌门,马无名再清楚不过晋云宗是如何发展壮大的,就如他们几人武功,也没有非常厉害。
所以听到赵无涯这么问,马无名才会表情僵硬,因为他知道他没那个本事,如果换成他,或许能斩杀白虎傀儡,却很难全身而退。
马无名的反应泄露了他的回答,赵无涯心下了然,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马掌门都做不了的事,两个年轻小辈能做?”
赵无涯说的自然,马无名不知他是真这样觉得,还是借此挖苦他,不过马无名接触过谈夷舟,就他在大比上的表现,谈夷舟确实当得起清风剑客的雅名。但也正如赵无涯说的那般,从后山全身而退不是易事,仅凭谈夷舟大比时展现的实力,他还不够格。
“是不是他们,且等等就是了。”赵无涯笑了起来,眼神凶狠:“我可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就是不知他们有没有命收了。”
马无名知道赵无涯这几天一直在忙,只是不太清楚他在忙什么,闻言,马无名好奇道:“无涯长老准备了什么礼物?”
赵无涯没立马回答,而盯着幽幽跳动的烛火,嘴角弧度上扬:“既然对我玄剑阁感兴趣,那就永远留在这吧,我正好缺傀儡了。”
赵无涯似笑非笑,表情扭曲狰狞,犹如地狱恶鬼,马无名站在赵无涯对面,忽然脚底发凉。
谈夷舟给解奚琅输了内力,解奚琅身体渐暖,慢慢睡着了。解奚琅睡的香,谈夷舟却脸色惨白,嘴巴也没了血色,头更沁满了汗水。
谈夷舟受了重伤,本就元气大伤,又才醒不久,还没恢复好,就运转内力输给解奚琅,饶谈夷舟是铁人,他也扛不住。
知道谈夷舟有很多话要和他哥说,秦星河虽追了过来,却没跟着进屋,而是站在门口,看到谈夷舟不要命的给他哥输内力,秦星河急得要进来阻止。可秦星河明白,他走进去也没用,以谢舟对他哥在意的程度,哪怕知道这么做很危险,谢舟也不会停。
再者输内力很危险,一不下心内力倒流,那就麻烦大了。
于是尽管秦星河快急炸了,也忍着没进去,等解奚琅睡着后,秦星河终于忍不住了。
“你不想活了?”秦星河瞪谈夷舟,压低声音生气道:“你不久前才醒,身体也没恢复好,你输什么内力?”
秦星河翻了个白眼:“想死的话也别弄这么麻烦,干脆离开这儿去平宁城,让玄剑阁的人把你抓走,我保证不出两天你就死了。”
秦星河越想越生气,嘴没个把门,话一茬一茬的往外冒。但谈夷舟却什么都没听见,因为秦星河进来没多久,他就眼睛一花,直接晕了过去。
解奚琅醒来天已经彻底黑了,废弃的木桌上点了一盏油灯,秦星河正撑着下巴打盹,不知是不是做噩梦了,他突然浑身一激灵,睁眼醒来了。
猛地惊喜着实算不上是个好体验,秦星河揉揉眼睛准备再睡,余光却发现解奚琅已经醒来了。
秦星河像见了救命恩人一般,语气激动:“哥,你可算醒了。”
秦星河有一肚子话想说,但先前解奚琅还在睡觉,他想说也没地方说,只好憋着。现在解奚琅睡醒了,秦星河不想再等,哭诉道:“哥我快被你俩吓死了,你刚好点谢舟就晕了,这是要吓死我吗?”
“算我求你俩了,你们先别折腾了,好好养伤吧。”秦星河生无可恋:“我实在照顾不过来你们两个啊!!”
解奚琅微微皱了下眉:“他晕过去了?”
“虽然你喂的那颗药让他没有性命之忧,但谢舟受了重伤,没十天半个月,他是恢复不好的。”说起这个秦星河就气,他没好气道:“本就没恢复好,结果谢舟还跑来给你输了一通内力,这他哪撑得住,所以很快就晕了。”
解奚琅没断片,记得谈夷舟过来后发生的事,解奚琅只是没想到他能在谈夷舟怀里睡着。
秦星河怨气冲天,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像要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全说出来:“……我不知道你俩那晚做什么去了,可是哥,不管是你还是谢舟,你们都得好好休养,要不然以后有的苦吃。”
怕解奚琅不当回事,秦星河有意往严重了说:“谢舟那一身伤,若没你那颗药,他大概早就见阎王去了,至于你——”秦星河语气更严肃了:“哥,你中的是寒毒吧?”
在解奚琅眼中,秦星河就是一小孩,所以哪怕他出自天机堂,解奚琅也没有太看重他。但这会儿,解奚琅却不得不正视秦星河了,他没想到秦星河竟然能看透他中的毒。
解奚琅没说是不是,表情也一如往常冷漠,只语气稍有缓和,对秦星河说了句:“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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