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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薛慈妈的故事,很重要的前情,在正文里插不进去,专开一篇。医女们一盆接一盆血水端出去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要死了。其实想一想,也没有要再活下去的理由,就此结束说不准还是上天怜惜,许我下去与爹爹嬢嬢团聚。就在我合上眼,准备平静地迎接死亡时,从小一块长大的柔兰忍不住了,她从乳母怀里抱走那团肉,硬是冲到我身边,一个劲要我再睁眼看一看。她还是那么爱哭,而且哭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美,还吵的人耳朵疼。就因为她这一句,满屋子的人都开始抽抽嗒嗒哭起来。那团嗷嗷待哺的肉也在哭,弱猫一样的叫声叫得我心烦。尽管眼皮子已十分沉重,我还是勉力瞧了一眼。唉,不如不看,真丑。我姜芃羽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丑东西,真是…报应。眼前一幕幕往事纷至沓来,我却连重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身上又冷又重,魂魄轻悠悠地荡出身体,停在了半空中。“姜芃羽,西京人士,年五十叁,卒于……”一旁的牛头大哥念完到一半,牛鼻子懊恼地打个响鼾,“完了老马,她这么年轻,咱们勾错魂了。”马面大哥仔仔细细看我一圈,突然道:“你也姓姜,六个月前死去的姜少师是你什么人?”原来人死真的可以与家人团聚,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我抹了把眼眶,沙哑道:“是我爹爹。”……牛头马面带我下了地府,他们说爹爹如今在下面做通判,先让我们父女团聚,然后看勾错魂的事该怎么处理。一看到身穿血衣肚子扁平的我,爹爹什么都明白了,胡子气的飞出了叁里地。“平时让你们看清楚再勾,都办的什么事!”爹爹是服毒而死,生起气来一张嘴裂开,翻涌的绿色毒汁不住往外喷,十分吓人。“俺也想不通啊,生死簿上分明写着姜小姐寿元五十叁,怎的二十叁就死了……”牛头擦擦被毒汁喷溅的犄角。马面在一旁点头道:“大人,木已成舟,还是想个法子补救吧。”看他二人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爹爹更气了,“人都没了,你们说怎么补救!”牛头马面互看一眼,马面率先道:“城东富户将有一子,此子乃上佳的驸马之命,一生无虞,好多鬼在排号呢,我们要不让姜小姐插个队……”“你们要把我女儿变成男人??”爹爹的毒汁又开始乱喷了,我赶忙上去安抚,“爹,不关牛头马面大哥的事,我是自己死的。”“什么叫自己死的,”爹爹震惊了,“难道苏文他对你不好?”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我不情愿地抿起唇,不想旧事重提。奈何眼前一牛一马一鬼都在等着,我终是自嘲地笑笑,“都是十七岁那年做的傻事罢了。”七年前,我十六岁,狄人来犯,镇守北疆的辽王头颅被挂到了失守的祁连城大门上。消息传到西京,朝野哗然。那时爹爹是国子监祭酒,门下学生众多,辽王在京的世子战麒山也是其中之一。按年纪,他大。按辈分,我才是师姐。战麒山哭晕了好几次,他在京中没有家人,我担心不已,时常去看他。然而坏消息不止这一个,战事缠缠绵绵继续了半年多,金山银山砸下去,线报说燕城有可能也要保不住了。燕城有喀什雪山的天险为关卡,是北疆的最后一道门户。如果燕城丢了,后面的广袤平原能不能拦住狄人真得打个问号。皇帝急了,要朝臣们想办法,这个办法想来想去,最终变成了拖。军饷是钱,签协议明文让出已丢的祁连、明月二城,再多多陪些银钱,同样是钱花下去,后者至少能保住燕城。朝臣们一片愁云惨淡,说唯有拖到来日马肥丁壮,再徐徐图之。皇帝是不满意的,叫满朝文武再想。我姜家当年也随太祖打过江山,因此代代承袭国公之位。我找到麒山,告诉他,朝廷软弱,要不咱师姐弟两个偷偷到前线投笔从戎,打他个天翻地覆!麒山定定看我一阵说,好。其实现在想想,如果当时和麒山就这么偷偷去了燕城,或许……“姜小姐,想象很美好,但是,”马面打断道:“战麒山只是你生命的过客,生死簿上你的丈夫姓薛,你与他的孩子叫薛慈。”薛慈…吗?原来他给那个肉团取名薛慈。听的津津有味的牛头很不满意,“老马别插嘴,让姜小姐说完。”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是的,我丈夫姓薛,麒山只是我的师弟。”薛苏文,我第二恨的人,也是我的同门师哥,爹爹的一大得意弟子。与我和麒山的士族身世不同,他父母是商户,按邺法五代不能为官,到他这一代能考学了,正好碰上爱惜才华的爹爹,破例收他进国子监。因为他聪明,学什么都举一反叁,我那时心里朦朦胧胧对他有情愫,和麒山要去前线的事没想瞒他。他那么聪明,在我们都收拾好行李准备雇车了,才慢悠悠说出藩王世子擅自离京是重罪,就算皇帝不追究,没有通牒文书,我们去了连最底层的守城卒都做不上。他还说,事情仍有转机。麒山依他之言,穿着孝服去皇宫里跪了一天,回来时两个膝盖肿的老大。薛苏文说的不错,皇帝准了,不仅准了,还给了一年之期。我、薛苏文、战麒山就此带着圣旨奔赴战场,接手了差点溃烂的燕城城防。麒山本就是北疆人,对交战地形熟捻于心,他为帅,薛苏文为将,我为军需官,我们叁人团结一心,士气很快为之一振。明月与祁连的失守不是没有原因的,北疆天高皇帝远,贪腐无处不在,追查下来盘根错节,查得人触目惊心。好在他们二人齐心守住了燕城,我从中斡旋追查烂账,从当地豪强手里抢回了被贪污的军饷。于一个夜里,麒山带着薛苏文兵分两路,发起对祁连的进攻。夜袭一向是狄人的强项,但薛苏文事先观过星象,后半夜会起南风,下暴雪。届时逆风守城,狄人连最擅的弓箭都射不出。在城门上目送他们二人身影越来越远,我明知这一去凶险,如果后半夜不如星象所示则后果不堪设想,却不能在人前表现出一丁点慌乱。当地的妇女说过,喀什雪山有一传统,遇事不决可以上山与雪神祷告,如路上不遇风雪,则可献出最珍贵的东西实现心中所愿。我带着筊杯与火把连夜登山,一路静悄悄的,连雪貂、夜鹰都没遇到。在山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开始相信真的有雪神存在,忙在一处截断的悬崖绞下自己的头发扔进崖底,跪坐对雪山发愿。“如果后半夜能起南风暴雪,师哥与麒山顺利攻城,姜芃羽自愿折寿十年。”掷杯,遂不中。“如果后半夜能起南风暴雪,师哥与麒山平安归来,姜芃羽自愿折寿二十年。”掷杯,仍不中。我心中无解,难道这是上天对将有危险的预兆吗?明明一路无风无雪,为什么不给我圣杯呢?“如果后半夜能起南风暴雪,姜芃羽自愿折寿叁十年。”掷杯,乃中。“多谢雪神!”乌云密布的心内一下被喜悦冲淡,我瞬间开心地冲山头行了个礼。……牛头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姜小姐,你和雪山里的东西拿阳寿做过交易?”我点头,又摇头。传说雪神会收走许愿人最珍贵的东西,可以今时今日的眼光看,那场南风大雪助师弟他们夺回祁连城,于我也是没什么弊害。嫁给薛苏文,生下他的孩子,还要假装琴瑟和鸣的生活,于我是一种酷刑,解脱了反而干净。爹爹捶胸顿足,“女儿呀,你怎么那么傻。”我低低道:“爹爹,活着也没什么好,至少我们一家在阴间还能团圆,对了,嬢嬢人呢?”说到这个,爹爹也是满脸愁容,“你娘说嫁给我太劳心,叁日前投胎去江南了。”等牛头马面都走了,他才像小时候一样拉着我坐下,“闺女,文儿他是不是对你不好?”没有外人在场,我脾气骤然上来了,眼底憋出泪花,“爹爹,女儿难道是卖父求荣,装聋作哑的人吗?明明是他在狱中逼死您,满京却风传姜国公畏罪自戕,姜家巨贪!嬢嬢因此气急去世,我怎么还能与薛苏文相安无事过一辈子!”爹爹却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女儿,文儿何时逼死我了,你听谁说的?”我冷笑:“还用听说吗,皇帝怕坏了名声,命他去狱里探望,结果他才出来多久,狱里就传来您出事了……我和嬢嬢哭做一团的时候,皇帝封了他作渤海侯!就算这两件事没关联,麒山传了密信说要带兵进京勤王总是真的,也是他叫麒山不要来,如果那时麒山带兵来了,您就不会死了,也不会背负这满身骂名!”“女儿……”看我又哭又笑的,爹爹小心地擦擦我的脸,“你受委屈了,是爹爹不好。只是当年的事…唉,你先歇一会,我晚些与你说。”爹爹找了干净的新衣服,让我在躺椅上睡一觉,说下值了就来陪我。我躺在椅子上盯着忘川边的曼珠沙华,脑海里始终浮现从前的事。那年,麒山按薛苏文之谋发动奇袭夺回祁连,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捷报还没传回,爹爹却送了一封急书过来,原来贪腐军饷的涉案人等在京参了麒山一本,恐怕不日麒山就要被召回接受调查。本来边防溃败,辽王战死,群臣找不到替罪羊,现在我动用手段强迫豪强吐军饷的事被按到了麒山头上,麒山顿时成了山高皇帝远的恶霸。麒山被召了回去,我并不担心,果然,人还在半路上,满朝文武知晓失城收复,竟统一变了口风,催着皇帝的嘉奖紧赶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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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
全文完结!下篇预收文摘到月亮了,感兴趣的可以点点收藏,谢谢大家!本文文案破镜重圆冷漠自厌轮椅攻X勇敢坚定主动受江景行,江家小少爷,从小受宠顺风顺水,唯一吃的苦就是跟喜欢的人分开了几年。三年後,他得知当年大哥说的订婚是骗人的,于是回国找对方。然而在酒店门口意外遇见,他发现对方双腿残疾,满脸冷漠。江景行眼眶泛红拦着人喊道学长。对方冷冷回答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请让让。江景行不放弃,不断接近对方。两家合作,他混进对方公司。听说联姻,他自荐道我家也有钱。再次追人,他送花送礼物,让其特助当眼线。他被网暴,对方赶来榜一身份掉马,他趁机亲了口要人负责。洛闻翊,家世长相能力样样出衆,从小是天之骄子,受万千追捧,然而一场车祸失去双腿,从人人艳羡变成人人可惜。很多人羡慕嫉妒他是洛氏唯一掌权人,背後还有叶家,但也畏惧他的冷漠阴沉,看不起他的残疾。而表面冷漠孤傲的他,心里却是极度自厌。面对江景行的不断接近,他总是冷言相对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其它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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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低是因为刚出分,後面会升上去纯古言1V1双洁HE结局文风轻松无穿越重生爱美,爱哭,爱发疯公主VS冷酷心机权臣霍羽是病秧子公主,随时会咽气,临死前,她想拉哥哥的死对头陪葬。但她无意中发现,只要她靠近这人,就病痛全无,她果断决定嫁给他,顺带好好折磨他,为哥哥出气!顾玄度做过一个梦,梦中他娶了艳绝天下的晋阳公主,却在新婚之夜被她杀死。宫宴上,他惊讶发现,公主与他梦中长得一模一样。不仅如此,公主非要嫁给他,还说怀了他的孩子,让他每个月给二十万两安胎费。他磨牙,要不要弄死公主?此後他的心路历程公主爱哭,公主烦人,公主实在美丽。再後来,他对公主亲亲抱抱举高高,对朋友解释她是要杀我全家,但这不还没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