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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婊子!」
本以为只有两个人能听得清,没想到话音未落,脖领子就被薅住了。准确的说,应该是整个后脖颈都被一只大手掐住了,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强行扭了回来。
「你骂谁呢?」罗翰似笑非笑的揪住了男人的西装领子。
「我……我又没骂你,关你……」话没说完,陈京玉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困难,搬住罗翰的手腕死命挣扎却纹丝不动。
此刻的罗翰看着的却是祁婧,女人脸上的笑还在,眼神里不无躲闪,更多的却是直面难堪的骄傲与飒烈。
当两人的目光完全对在一起,她居然来了个俏皮的歪头杀,那跋扈的小表情好像在说:「你猜得没错,就是这孙子,武梅不是跟你讲得很详细么?」
罗翰再次朝祁婧举起了一根手指,勾起的嘴角一半是宠溺,另一半却是无奈:
「就这一次哦!」说完,手指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跟Tm东风快递似的落在了陈京玉的脸上。
祁婧完全没有准备,被那并不响亮的撞击震得出轻声尖叫,屁股奶子一起抖,差点儿没从吧台上掉下来。
而陈京玉则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鲤鱼跃龙门,像一条破麻袋似的摔在了房门口。两颗带血的后槽牙甩到门板上又弹了回来,落在他明显肿起的瘦脸旁边。
看着陈京玉捡起两颗断牙,艰难的起身拉开房门,祁婧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忍,不过她还是咬着牙说了一句话:
「陈京玉,你现在还觉得……我的孩子跟你有关系么?」
陈京玉头也没敢回,踉跄着摔门而去。房间里立时回复了平静。
罗翰自顾自的走到墙角拧开水龙头洗了手,用毛巾擦干,还涂了点儿护手霜。回到吧台后,又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托盘,把精油,毛巾等按摩应用之物往里面放。
祁婧转着脖子,视线未曾离开他的每一步动作,心里却犯了嘀咕。自己这样算不算拿他当枪使唤呢?好不容易有一次亲近的机会,却是为了气那个龟孙子,连自己都觉得不值。
他肯定生气了!男人在别的地方可以大度,一旦牵扯到女人,总是小心眼儿的……
正担心,罗翰已经准备好东西,重新站在了她面前:「没配合到位,你一定很失望吧?」
对于穿着高跟鞋的许太太来说,吧台有点儿高,光脚往下跳确实不雅。所以,对男人重新伸出的双臂心怀感激,却被他这句话点得莫名着恼:
「确实有点儿,不过你那一拳打得够果断,已经功过相抵了。」
勉强撑持的骄傲终究抵不过一肚子男盗女娼的鼓噪,许太太把着男人有力的臂膀落地,小脸儿却羞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红。
跟聪明人打交道的确省事,可聪明人最不擅长的就是装糊涂。
知道配合不到位,就Tm应该知道姑奶奶想让你拿什么器官配合吧?不肯出力就算了,还Tm非得问失望不失望?!信不信本主子让你体验体验什么是绝望啊?
「你一个人带他到这儿来,就不怕有危险?」
「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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