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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太太整理着衬衫,从鼻孔喷出不屑的轻哼才仿佛被男人的关心撞了一下,回眸温柔一瞥:「这儿不是有你在呢么?」
罗翰再次拉开了更衣室的门,做了个有请的动作,「我也没那个本事总能做到鞍前马后吧?」
「切,真当自己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呢?还总能……」不无怨气的腹诽只冒了一半,祁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订婚礼上当众晕倒,虽然动静闹得不小,可除了那几个关键人物应该不会有什么纰漏吧?连亲手施救的程主任都没觉什么异样,为什么罗翰在第二天的电话里有事儿没事儿的追问呢?
难道他真的知道什么?
这样一想,祁婧越觉得罗翰每次问的那句「有事儿没事儿」都变得可疑起来。
她拿不出任何证据,可男人眼睛里的那份关切是真的。毋宁说是真心的关切,不如说是知道有事才关注。
祁婧在男人面前站定,仰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无需任何回答,那一刹那的躲闪已经足够了——他今天没戴眼镜,许太太看得倍儿清楚。
这种时候,聪明的男人绝不会等女人继续难,只要不是掉脑袋的罪过,坦白是唯一出路。罗翰当然是聪明的男人,直接老脸一红,举起了双手。
「不是我瞒着你,是你忘了。」说着,捏起祁婧的手腕,「这个手环不仅二十四小时收集你的身体数据,还能告诉我你大概在什么位置。」
「什么意思?你是说……」
说到一半,祁婧的大脑带宽就被通往记忆的数据流占满了。
视野中,罗翰的脑袋越来越大,笑得越来越神秘,最后终于错出了画面……紧接着,耳边响起了老译制片里磁性而迷幻的嗓音:
「每一次,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做了几次,来了几次高潮……我都知道。」
「砰」的一声,祁婧冲进了更衣室,像个深夜逃命的赤裸少女,捂住心口倚在了门板上。
每一次?天呐!这个手环她除了洗澡充电,每天连睡觉都是戴着的。
在家跟许博当然没什么好紧张的,可是在地下停车场,在电影院,在小毛家,在彩云之南包间里,在残破的古城墙上,在那个破败小区的单元楼里……
哦,不对不对,第一次跟小毛可是整整干了……
诶呀!这些都还好说,都能赖在许博头上,可订婚礼上许博跑去跟秦老爷子聊天了呀!后来自己又Tm玩儿晕倒……难怪他打电话……啊!
苍天呐!这个坏蛋!大坏蛋!最坏最坏的大坏蛋!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才恢复了平顺,祁婧坐到了化妆凳上,望着镜子里那张比千年桃花精还妖媚的脸,总算不再六神无主,小鹿乱撞。
哼!知道了又如何?海棠,唐卉,朵朵,归雁姐阿桢姐都知道了,连二东那小子都接到了官宣通告。
早早晚晚,都要让他知道的!可就是……就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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