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1章 晨请良医解危局(第1页)

天刚蒙蒙亮,谢兰?刚打了一会盹就醒了。她轻手轻脚起身,撩开布帘看向隔间——张境途靠在墙上,脸色比夜里更白,嘴唇泛着青,额角全是冷汗,连呼吸都带着点颤。

“张先生,您伤口疼得厉害?”谢兰?忙走进去,蹲下身,刚要碰他的衣角,就见他猛地攥紧拳头,疼得说不出话,只指了指腰侧的伤口。她心里一沉,小心掀开他的衣襟,果然见昨夜缝的线崩开了半寸,伤口周围的皮肤红得肿,还渗着浑浊的血水。

“不行,得找郎中。”谢兰?咬了咬唇,“昨夜只用火烫布消了毒,这伤口肯定炎了,再拖下去要出事。”

恋儿也醒了,凑过来一看,吓得声音颤:“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张境途微弱的声音传来:“我认识个郎中,在城南巷子里开了个小铺子,从不问客人来历……去找他!……就说我是猎鹰。”

谢兰?立刻站起身:“我去!你告诉我地址。恋儿,你留在屋里,用冷水帮张先生敷额头,谁来了不要开门。”

“小姐,我去!我对这一带熟。何况,你这一出门太显眼。我去,若被陈家人瞧见了,不会起疑。”

谢兰?点头。

张境途说:“仁心堂。暗号,敲三下,再敲两下,自然会有人开门。”

恋儿拿起棉袄就冲进寒风里。

恋儿裹紧棉袄冲进寒风里,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卖早点的摊子刚冒起炊烟。她按着张境途说的地址往城南跑,路过陈家门前时,还特意瞥了一眼,门前没人,这时候护院还没起来。

她加快脚步绕到城南巷子,找到“仁心堂”的木门时,手指已经冻得僵。她深吸一口气,先敲了三下,停了停,又敲两下。门里没动静,她刚要再敲,门栓突然“咔嗒”响了声,一条门缝里露出双浑浊的眼,声音沙哑:“找谁?”

“找……找先生,‘猎鹰’受伤了!”恋儿压着声音说。

那双眼又打量她片刻,才把门拉开条够人过的缝:“进来吧。”屋里飘着浓浓的药味,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郎中正坐在案前碾药,见了她只问:“人在哪?伤得重不重?”

恋儿急说:“在陈府外的小院,昨晚小姐用线缝了伤口,现在炎了快撑不住了!”

老郎中立刻收拾好药箱,跟着她往外走。

两人往回赶时,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路过街角时,恋儿突然瞥见管家正站在门口挑青菜,赶紧躲在老郎中的另一侧。

终于到了谢家门口,恋儿推开门时还不忘回头扫了眼巷口,确认没跟着人,才赶紧落了院门。刚踏上廊下台阶,屋里就传来谢兰?带着急意的声音:“张先生,您再撑会儿,恋儿该回来了!”

她心一揪,推门就喊:“小姐,郎中我请来了!”

老郎中提着药箱快步往里走,刚放下箱子就直奔隔间。见张境途靠在墙上昏昏沉沉,他立刻伸手搭住对方手腕,指尖刚触到脉搏,眉头就拧了起来:“好悬!险些伤了内脏!而且伤口炎引了热症,再晚半日,怕要烧到心肺。”

老郎中的话音刚落,就见张境途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抬手往怀里摸,指腹蹭到个硬硬的东西。谢兰?凑近一看,才现他掌心攥着个带血的护身符,红绳被血浸得黑,正是恋儿那日塞给他的那枚。

老郎中瞥见护身符,又看了眼张境途的伤口位置,若有所思地叹道:“这物件倒像是替他挡了些凶险,伤口偏了半寸,刚好绕开了要害。”

张境途目光缓缓移到站在郎中身后的恋儿,想起恋儿塞给他时说“能保平安”的模样,眼底瞬间软了几分——原来这丫头的心意,真的替他扛过了一劫。

老郎中摸出银针,在张境途虎口、肘窝处各扎了两针,又用剪刀剪开他腰侧的旧绷带——崩开的棉线缠着渗血的红肉,周围皮肤肿得亮,还泛着点青紫。他从药箱里倒出烈酒,把剪刀在烛火上燎了燎,一边小心清理伤口里的脓血,一边对恋儿说:“去烧壶开水,再取块干净细布来。”

等恋儿转身去灶房,老郎中从药箱侧袋摸出个四方玻璃小瓶——瓶身蒙着层薄灰,标签上印着几行模糊的洋文。他倒出半茶匙透明液体在棉片上,用镊子夹着轻轻按在张境途伤口周围:“这是洋人的麻药,敷半分钟就麻了,等会儿缝线不疼。”

张境途靠在床上,能觉出棉片贴在皮肤上的微凉,刚才火烧似的疼意慢慢变木。老郎中掏出块铜壳怀表,等表针“咔嗒”转了两圈,才用指尖轻按伤口边缘:“没知觉了吧?”见张境途点头,他从药箱底层抽出个油纸包,一层层掀开,里面是卷雪白雪白的细棉线——线身泛着淡黄油光,凑近了能闻见金银花混着烈酒的清苦味。

“这线浸过草药和烈酒,消过毒,缝伤口不容易烂。”老郎中说着,用燎过火的剪刀“咔嚓”剪下一段线,又用酒精棉擦了擦缝针,穿线、打结的动作干脆利落。他手指稳得很,针脚走得又密又齐,避开翻卷的红肉,只在皮肤表层轻轻穿梭。张境途盯着他的手,竟真没觉出疼,只偶尔有阵轻微的胀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恋儿端着药碗回来时,老郎中刚好用细布把缝好的伤口裹紧。谢兰?攥着帕子的手终于松开,指节都泛了白。老郎中又取来纸笔,快开了张药方:“每日换一次药,按方子煎药喝,热症很快能退。只是他伤在腰侧,这几日别乱动,免得伤口再崩开。”

老郎中又叮嘱了句,“一会我让人送药来。”提着药箱准备离开。

谢兰?刚要掏钱,就被对方摆手拦住:“不用算钱,三日后我再来拆线。”

刚要送郎中走,院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还伴着管家的声音:“恋儿姑娘,恋儿姑娘!”

恋儿心里一紧:“糟糕!定是刚才回来时被管家瞧见了!小姐,你别露面,我去打他走。”

“丫头,正好我跟你一起。”老郎中说。

恋儿拉开院门,管家果然站在门外,眼神不住往院里瞟,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恋儿,是少奶奶身子不舒服?刚才瞧你领着位郎中进来。”

“是呢,”恋儿赶紧接话,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老郎中,“小姐昨夜受了风寒,晨起头还晕着,我才赶紧去请了郎中来。”

老郎中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夫人只是偶感风寒,吃两副药汗就好,没多大事。只是病人现在需要静养,别让人来打扰。”

管家盯着老郎中的药箱看了两眼,没再追问,只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既如此,那我就不叨扰了,让少奶奶好好休息。”说罢转身离开。

管家和郎中离开后,恋儿才松了口气,赶紧关紧院门。转身回屋时,就见张境途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比刚才匀了些——许是麻药劲还没散,已经睡了过去。

恋儿见谢兰?揉着太阳穴,眼眶下泛着青,赶紧上前:“小姐,你一夜没合眼,快去躺会儿吧,张先生这边我盯着,一会药来了也去煎,保证误不了。”

谢兰?看了眼隔间里睡着的张境途,又瞧了瞧恋儿认真的模样,终于点了点头:“有事随时叫我。”说罢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往自己的房间走——这一夜的担惊受怕,总算暂时落了个安稳。

喜欢红颜变:请大家收藏:dududu红颜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西幻+人外】恶犬

【西幻+人外】恶犬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魅魔降临我身边

魅魔降临我身边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神豪爸爸他超级飒[快穿]

神豪爸爸他超级飒[快穿]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不当舔狗後,你们怎麽疯了呢

不当舔狗後,你们怎麽疯了呢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