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砚时仍托着她的手腕,指腹触着薄薄一层皮肉下的青筋,一碰就突突跳得厉害。
小娘子软白的耳垂变得通红,一点点染上因他而起的战栗,连带着皮肤都变得滚烫起来,然后似慌不择路的猎物,一头撞进自己怀里。
可霍砚时一动不动地站着,垂下的黑眸始终冷静。
她看起来吓坏了,澄明的眸子染着仓惶的水色,柔软的后背贴上来时,乌发擦着他的喉结滑过,有几根发丝钻进衣襟,很轻地从他皮肤上扫过去,还未咂摸出滋味,怀中的温香软玉就飞快逃离。
手指忍不住屈了屈,只留下一阵捉不住的香风。
直到叶蓁仰起头,很难堪地向他道歉,霍砚时才换了惯有的温和神色道:“该我说抱歉才对。阿瑾小时候,我都是这么教她写字的,刚才只想着纠正你的姿势,一时忘了这对你来说太过唐突。”
叶蓁听得越发愧疚,小叔父把自己当做外甥女一样的后辈教导,自己却惊慌成那副模样,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她攥着还未褪去温度的指尖,瞥见被她扔在桌案上的羊毫,将宣纸上染出一大片黑墨,眼看着就要往下浸染,连忙将宣纸抽出来,又将羊毫在洗笔筒里清洗,生怕弄脏了他之前的那副字。
霍砚时拿了块帕子擦手,看着她心疼地把那张被墨染坏的宣纸折起,自责地快要哭出来似的。
这个如草木般木讷的女子,只在惊慌时会显露出一些脆弱,像蚌壳被撬开时,露出湿濡可口的软肉。
哭起来……应该也会很漂亮。
他突然想起在侄儿门口听到那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夫君”,语声暗哑湿润,好像刚被弄哭过……
霍砚时闭了闭眼,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他极少会有这样的时候,深吸口气,端起桌案上的冷茶喝下道:“你若想学写字,可以来书房找我,我若空闲就能教你。”
叶蓁瞪圆了眼,有些难以置信。
小叔父可是东宫太傅,是太子的老师,怎么能教自己写字呢!
但她又不得不被这句话诱惑,小心地问道:“小叔父真的愿意教我?”
霍砚时笑道:“为何不行,反正你就住在这个家里,只要我在家时,你想学写字,或是想学别的什么,让胡安带你过来书房就是。”
叶蓁心头有些雀跃,她明白光识字是不够的,要配得上夫君,让婆母和祖母接受自己,需得像那些世家贵女一样,懂许多东西,至少要写的一手好字。
她什么都不会,可她愿意为了夫君去学。
虽然以她的资质,饱读诗书大概是不能了,但她现在能有东宫太傅做老师,这可是其他贵女想都想不来的。
霍砚时见她表情数次变化,先是震惊,然后是惶恐,最后变成窃喜,可她努力压着嘴角,生怕自己会高兴得太过明显。
于是他将帕子放下,道:“想好了吗?再想的久一些,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好!”叶蓁脱口而出,然后脸颊又有些发热,连忙垂下头,一板一眼地躬身道:“那就,劳烦小叔父了。”
待到胡安送她离开,霍砚时让侍从来收拾书房,走出房门时,想起明日就是每月陪老夫人用膳的日子。
他知道这顿饭用的不会安宁,果然才刚坐下,王令娴就忧虑地道:“崔家今天派了人过来,他们已经听说昀儿带了个女子回来,还闹着要娶她进门。说崔相发了很大的火,一定要我们家给个说法,问这亲事到底还结不结?”
孟老夫人叹了口气,按着额头,道:“既然是昀儿惹出的事,就让他先去崔家道个歉吧。”
“不行。”霍砚时将盛好的汤递给母亲,道:“昀儿现在正是烈性之时,前两日还说若家里反对他娶叶蓁,他春闱后就自己开府出去住。若真让他去了崔家,这事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王令娴听得心慌意乱,她这几日都刻意避着儿子和那农女,只盼着儿子能早日想通,没想到他心意会这般坚决。
这一急她眼泪又下来了,绝望地道:“这可怎么办啊!难道要真依着他娶个乡下女进门吗?”
霍砚时执起银箸,安抚道:“嫂嫂莫要忧虑,先吃些东西再说。”
王令娴哪里还吃得下,可看见小叔子十分沉稳的模样,心中又燃起希望,问道:“你已经想到法子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