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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方面,确定了该确定的,拿回了该拿回的,现在我们只差两名,不,准确来说是一名玩家魔盒数达标,就能开启最终之战。”
“中枢大脑死亡,造物主被封,我们已经向潘多拉吹响了宣战的号角,眼下的平静只是暂时的,祂们不会善罢甘休,只会将更加猛烈且不可名状的进攻推向我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于我们弱势方来说是弊大于利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抢在潘多拉的下一轮进攻降临前,率先开启最终之战。”
“从老黎他们的上一局游戏,我们命名为‘人类幸福度监狱’的副本结束,到现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处里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发动并集结了可以为最终之战调动的所有力量。”
“战略用品、实验品、改造药剂等你们可能需要到的一切物资,也都已经准备完毕,最顶尖的医疗组、研究组、监测设备等,也在随时待命。”
“三天。”
封肃秋锐利的眼从镜片后抬起:“处里只给你们三天,最后调整你们的状态,三天后,就要进行第一轮筛选,通过筛选的首选玩家,将尝试第一次魔盒赠与。赠与成功,最终之战立即开启。”
三天?
在座的十几名玩家都被封肃秋吐出的这个数字惊了一跳,面上露出或踌躇满志、或惴惴不安、或若有所思的神色。
“封处,之前不是说第一轮筛选要等至少半个月吗?现在怎么这么快?”李清洲率先开了口,“全世界绝大部分势力都在打击救世会,他们藏了起来,一时不太敢兴风作浪。”
“天空破洞也在我们的实时监控下,以实验品做了防护隔离,潘多拉想要再降下高维意识寄生,也不容易。而且,裴所长上次也说过,短时间内,潘多拉不会再进行类似降下愿望世界的操作,因为那对祂们来说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难以复刻。”
“现在,前期准备已经完成,我们是该抓紧时间进行最终之战,但我觉得,最终之战是以玩家们为主体,也要更多地考虑到玩家们的实际情况,三天实在有点太紧了。”
李清洲没有丝毫保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是协助管理基地玩家的处里人员之一,对玩家们的情况非常了解。
首选名单发布后,名单上的玩家,包括他,就开始在为接受大量的魔盒赠与做准备,可很多事,不是在准备,就一定会增长成功几率的。至少在他看来,大部分玩家还都没有达标,他也不例外。
封肃秋捏了捏眉心:“这就要说到我们现实世界所面临的新情况了。”
“处里之前也认为,我们的时间虽然不多,但也不会太少,只要潘多拉的新动作还没显露,我们就还可以抓紧时间,做更多更充分的准备。虽然抢先开启最终之战是我们已经确定的想法,但能在允许的情况下多增加一些保险,便多增加一些保险,总是好的。”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昨天,我们得到消息,救世会再有动作,疑似想要进攻冈仁波齐,夺取天空破洞。”
封肃秋滑动光屏:“处里调集信息,进行分析,认为救世会这么做,很可能是以某种途径得到了潘多拉的传讯,要有新动作,或失去造物主后,与潘多拉丧失了联系,不得不前来夺取天空破洞,重建联系。”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代表着,之前虚假的宁静已经被撕破。”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本就不能以常理揣测的救世会的疯子?”
“他们向冈仁波齐集结,绝对是要闹出大事。不管他们或潘多拉的计划具体是什么,成与不成,我们都不能再拖了。”
“我们已经跟潘多拉彻底撕破了脸,祂们再不会像当初降下愿望世界一样,仍给人类残留美梦了。”
“这一次,是你死我活。”
封肃秋神情肃穆:“我知道欲速则不达,大家的状态还欠缺不少,但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一直在监测天空破洞,监测能量波动,监测King魔盒内的造物主残留意识的状态,但仍无法确定,潘多拉是否还会像曾经降下愿望世界一样,再给我们打上一个无知无觉的措手不及。”
“我们赌不起。”
“如今,虽然还不到要启动临时紧急方案,以实验品拖延时间,让大家直接就赠与魔盒,开启最终之战的程度,但也相差不多了。”
“三天,是研究所估算出的最大时间。”
封肃秋环顾四周,神色沉凝:“处里不希望看到临时紧急方案当真启动的那一天。”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一块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了玩家们心头,令他们原本染在眼角眉梢的新年喜色都褪去不少。
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让他们拧紧了眉头。
而紧迫,很多时候却并不能实质性地改变什么。
无法承受魔盒赠与的玩家依旧无法承受,无法勘破一百魔盒的玩家也依旧无法勘破。
三天时间,除非是谢长生这样本就接近魔盒破百的玩家,否则三天前是什么样,三天后也仍旧是那样,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改变。这不是玄幻小说,主角总能在危急关头临阵突破。
半个月或许能有点说法,但三天绝对没有。
在座的所有玩家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忧虑苦恼。
李清洲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提出质疑。
当然,封肃秋也知道这些,所以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不是放在在座的大多数玩家身上。
他看向的一直都是谢长生和李清洲,还有另外三个魔盒持有数非常接近魔盒排行榜,状态也相对较稳定的玩家。
黎渐川对处里这个临时改变的决定其实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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