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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这里待着。”青禾乐咬着牙,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挪动身体。她不知道玄昀会不会派人来崖下搜查,也不知道这片树林里有没有野兽,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她只知道,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只要活着,就能知道李宁夏是否安全,知道太子玄昭能否用那张地图,将玄昀的阴谋彻底揭穿。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在不远处的树根旁,看到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枝干还算笔直,只是顶端分了叉,还沾着新鲜的露水。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向树枝挪去,每动一下,伤口都像被火燎般疼,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上的腐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终于够到树枝时,她几乎脱力。她紧紧攥着树枝,粗糙的树皮磨得掌心发疼,却让她有了一丝支撑的力气。她将树枝顶端的分叉用力掰断,只留下一根笔直的枝干,当作拐杖拄在手里。试着站起身时,双腿却像灌了铅,刚一发力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她连忙将重心全部压在树枝上,另一只手扶住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稳住身形。
树林里的路比想象中难走。地上到处都是凸起的树根和缠绕的藤蔓,稍不留意就会被绊倒。她拄着树枝,踉踉跄跄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树枝“笃笃”地敲在地上,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偶尔踩到湿滑的苔藓,身体便会猛地向前倾,她只能死死抓住身边的藤蔓,才能避免摔倒,手心被藤蔓的尖刺扎破,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走了没一会儿,她便觉得体力不支。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冰冷的空气,呛得她喉咙发疼。她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着气,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树林里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忍不住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那柄淬了麻药的短刃,可此刻空空如也,想来是坠崖时掉在了半路上。
“没了武器,若是遇到野兽,可就麻烦了。”她皱紧眉头,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但眼下,先找到遮风挡雨的地方养伤,才是最重要的。她定了定神,拄着树枝继续往前走,目光在四周搜寻着,希望能找到山洞或是能避雨的地方。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耳边突然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像是天籁般,让她精神一振。她循着水声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过,溪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岸边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黄的、紫的、白的,开得格外鲜艳,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花香的味道。
她走到溪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生怕牵扯到伤口。用手捧起一捧溪水,冰凉的溪水浇在脸上,瞬间驱散了几分疲惫和眩晕,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她低头看向水中的倒影,只见自己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枯草,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
“这模样,怕是连宁夏都认不出了。”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捧起溪水,小心翼翼地清洗着手臂上的伤口。冰凉的溪水触到伤口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咬着牙,将伤口上的泥土和血迹一点点冲洗干净。
清洗完手臂,她又撕下身上相对干净的衣襟,蘸着溪水,轻轻擦拭着后脑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生怕再次牵动伤口。做完这些,她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空荡荡的,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抓挠。
她抬头望去,溪边的草丛里长着一些红色的小野果,拳头大小,表皮光滑,看起来很是诱人。她犹豫了一下,摘下一颗,放在鼻尖闻了闻,只有淡淡的果香,没有异味。她轻轻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涩味,却意外地爽口。她不敢多吃,只摘了五六颗,慢慢嚼着,勉强缓解了饥饿。
休息了约莫一个时辰,体力恢复了些许。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虽然伤口依旧疼痛,但比之前好了不少。她拄着树枝,沿着小溪往前走——她记得老人说过,沿着水流的方向走,大概率能找到有人烟的地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树枝“笃笃”的声音与溪水的“潺潺”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特殊的乐曲。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加油打气。
走了没多久,前方的草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青禾乐瞬间绷紧了神经,握紧手中的树枝,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生怕是野兽出现。
片刻后,一只通体棕红的小松鼠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嘴里叼着一颗松果,看到她时,停下脚步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爬上旁边的树干,蹲在树枝上,用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
看到是小松鼠,青禾乐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她对着小松鼠挥了挥手,轻声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小松鼠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晃了晃尾巴,抱着松果啃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这只曾经拿着针线,将密道地图一针一线缝进衣襟的手,此刻布满了伤痕和老茧,掌心还沾着泥土和血迹,却依旧紧紧攥着那根充当拐杖的树枝。李宁夏挡在她身前,后背被长刀砍得鲜血淋漓,却依旧推着她喊“走”的模样;琴烁小心翼翼为她包扎伤口,声音轻柔地提醒她“要小心”的模样;太子玄昭得知阴谋时,眼神坚定地说“定要让玄昀血债血偿”的模样,一一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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