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只是童年记忆,对你的生活影响应该不大。”简宁轻声说。
辛弦撇了撇嘴:“我的童年……不太一样,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后来才被妈妈领养了。在那场车祸里,我妈妈去世了,而领养之前的事……我都记不清了。”
简宁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是所有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吗?”
“也不是完全想不起来。”辛弦努力描述自己的感受:“最近脑子里好像慢慢浮现出一些片段,但总是朦朦胧胧的,分不清是真实经历过的事,还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
“比如什么事呢?”
“比如……我昨晚梦见了一个小男孩,我很肯定他是我在福利院的朋友,可是怎么也记不起他的脸。”辛弦说完,抬眼看向简宁,却发现她神情怔然,似乎是在走神,便轻唤道:“简宁姐?”
简宁回过神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不介意的话,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
她的指尖微凉,辛弦顺着她的话音低下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突然有些恍惚,总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第96章
“姑奶奶,起床了。”
辛弦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四肢百骸都泛着僵硬的酸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瞥了眼手机——已经早上六点了。
她转向驾驶座上的况也:“不是说好每人睡两小时轮班吗?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就让你多睡会儿呗。”况也拿起手边的冰咖啡猛灌一口,声音有些沙哑:“反正我也不困。”
辛弦望向车窗外。下了一夜的雨刚停,晨光微露,街对面饺子铺二楼的窗户依然暗着,庄棠英母子显然还没起床。
“昨晚有什么异常吗?”她问。
“没有。”况也摇头。
辛弦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天,苏晓雯案的调查一直停滞不前。倪嘉乐把死者的社交平台和通信记录翻了个底朝天,发现她性格温和,几乎从不与人争执,社交圈也十分简单,亲近的朋友只有寥寥几人,仇杀的可能性极低。
她最后一次恋爱是在大学时期,因前男友出国而分手,近期也没有任何暧昧或交往对象,情杀的可能性也基本排除。
排除了熟人作案后,目前唯一的嫌疑人只有杨睿。根据案情分析,尸检发现的异常似乎也与他的情况吻合——他有原始的生理冲动,却缺乏正确的性知识,使用其他物品侵犯死者,这很符合一个心智不全者可能做出的行为。
但这一切都只是推测,没有实质性证据,警方无权对饺子铺进行搜查。所以这些天除了走访周边居民,他们只能在夜间轮流蹲守。
饺子铺通常在午夜至凌晨两点打烊,早上七点左右开门营业。不知是不是受苏晓雯父母指控的影响,这几日饺子铺的生意肉眼可见地冷清下来。杨睿也被母亲严加看管,不能离开店铺太远,只能在附近转悠,到点就会被庄棠英叫回去。
总之,一连几天毫无异常。
见辛弦一脸沮丧,况也懒散地笑了笑:“姑奶奶,怎么垂头丧气的,都不像你了。”
辛弦无奈:“一点进展都没有,能不丧气吗?”
现场和苏晓雯的尸体上都没检出任何生物痕迹,周边监控也没拍到可疑身影。目前为止,案件的调查彻底陷入了僵局。
况也挑了挑眉:“这才几天你就没耐心了?不是每起案件都那么容易侦破的。你去档案室看看,有多少陈年旧案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
辛弦撇了撇嘴。她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苏晓雯的死太令人揪心,无论如何,她都想早点找到凶手。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按下免提,那头传来倪嘉乐急促的声音:“辛弦,你们还在饺子铺蹲点吗?”
“嗯,怎么了?”
“听说C组那边刚接了个案子,作案手法跟苏晓雯的案子一模一样,现在正吵着要并案调查呢!”
辛弦与况也对视一眼,立刻道:“我们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没等辛弦开口,况也便已发动车子,利落地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他熟稔地穿街过巷,赶在早高峰来临前,将车稳稳停在了警署楼下。
办公室里只有倪嘉乐和蒋柏泽在。辛弦问:“年叔呢?”
倪嘉乐指了指天花板:“在裴司长办公室,李督察也在。不知道……有没有吵起来。”
辛弦略一思忖:“你们等着,我上去看看。”
乘电梯来到顶层,刚走到裴冕办公室门口,激烈的争执声已穿透厚重的玻璃门传了出来。
“……这已经是第二起了!作案手法如出一辙——勒毙后再侮辱尸体。这不是普通的谋杀,这是连环杀人案!”李督察的声音尖利刺耳:“你们F组连第一起案子都迟迟破不了,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独立侦办?这种大案,就该移交给我们!”
年叔强压着怒火:“李督察,第一起案子由我们全程跟进,我们掌握所有前期线索。贸然移交,恐怕会浪费宝贵的破案时间!”
“浪费时间?我看案子在你们手里才是浪费时间!”李督察嗤笑一声:“F组成立才多久?处理过几起恶性命案?这种复杂案件交给你们,万一再出现第三个、第四个受害者,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咄咄逼人:“总不能因为你想立功心切,就拿市民的生命安全去赌吧?”
年叔向来脾气温和,并不擅长唇枪舌剑,此刻被噎得说不出话:“你、你你你……”
听着李督察这盛气凌人的姿态,辛弦觉得是时候用些“特殊手段”了。她悄然唤出系统面板,点开道具栏,找到了那张【随变卡】。
点击使用后,眼前浮现一行提示:【请选择需要转换的卡片类型】
思忖片刻,辛弦默念:“转换成许愿池。”
——这张卡片能让对方在能力范围内,无条件答应她一个愿望。
转换成功的瞬间,她抬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是裴冕的声音。
辛弦推门而入,年叔和李督察正一左一右立于裴冕的办公桌前,而裴冕十指交叉端坐着,脸上惯常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样的争执早就习以为常。
李督察见到进来的是辛弦,更没好气:“干什么干什么?没看见我们在谈正事吗?你一个实习警员,别来瞎掺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林媗偶然得到一个占卜系统,占卜准确率百分百,可趋吉避凶,救人于危难。如此神器,却有一致命弱点,占卜明码标价,一次十块。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妄想才开个头就被掐断了。林媗矜矜业业的干活,偶尔靠占卜赚杯奶茶钱,间或从系统商城抽些奇奇怪怪但没什么用的道具。贞子的长发迷路时可从电视机内爬出,因贞子喜欢帅哥,SO爬出有几率遇见帅哥。夫子的戒尺持有时可向对方提问,回答错误,可打对方手心十下。老头贴纸贴上,你就是葫芦娃的爷爷。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能用的!某日,林媗迷路,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戴上贞子的长发,爬出了电视机。陈初低眉看着半截身子还卡在自家电视机里的女人能解释一下吗?林媗贞子果然喜欢帅哥。强而不自知女主VS大佬男主。...
...
上辈子,顾舟对渣攻爱得死心塌地,忍受渣攻出轨家暴,眼睁睁看着渣攻和小三恩爱情浓,终因悲病交加,饮恨而死。重活一世,他回到了和渣攻结婚的前一晚。顾舟蹲在路边,默默抽完一根烟,向渣攻提出分手。面对渣攻的质问和斥责,顾舟笑容和煦,语调薄凉抱歉,不爱了。转头找了个陌生人闪婚。人人都知道傅家家主傅沉清冷禁欲,表面斯文客气,实则冷漠疏离,高不可攀。却没人知道,他有一个秘密。他暗恋一人已久,可那人心有所属,不屑给他一个眼神。上一世,他看着那人被渣攻折磨,屡次朝他伸出援手却遭漠视,终于在一个雨夜得到了他的死讯,自此变得阴郁暴戾,喜怒无常。他让渣攻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却不能换那人回来。重活一世,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可还不等他下手,那人先一步撞进了他怀里。闪婚之后,顾舟才知道这位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狠角色。他表面佯装镇定,安慰自己他们不过各取所需。就是这位传闻中高冷禁欲的傅总,需求好像有有点大。后来,追悔莫及的渣攻找上门,哭着求他复合。傅沉表情晦暗不定,顾舟却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手上的婚戒闪闪发光,他笑容和煦,语气温柔抱歉,结婚了。洒脱豁达乐观病弱美人受步步为营偏执深情总裁攻食用指南1v1主受he,年上,封面是受受重生前后都非处,攻处,雷者勿入双重生,双向救赎,设定背景同性可婚...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