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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是梁叙作为父亲的职责,另一面,是他脑海里不断想起的女儿的会阴。想起这种浓郁的、湿漉漉的气息之下,那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那晚,他已经看过了……细细小小的一道缝,紧闭着藏在两片丰嫩的肉唇之间,像一枚沾满露水的花苞,却早已被她对他的渴望浸得晶莹黏腻。透明的液体多到内裤兜不住,顺着腿根的缝隙缓缓流淌,糊满整个腿心,湿亮得几乎反光。手指刮过去的时候,那个窄小的入口毫无抵抗就让他的指腹陷进去——温热、湿滑、黏腻,一层层缠住那个小小的圆弧。跟「她」的主人一样贪心,给一点甜头就咬住不放,急切地索求更多,恨不得将他整根手指、整个人都吞进去。连遮掩都不懂,也不管自己咬住的是什么,会付出些什么。梁叙闭了闭眼,那瞬间的湿热触感仿佛还停在指尖,像一枚灼热的烙印,鬼魅般阴魂不散,缠住他,拖住他,往更深更暗处拽。他甚至开始觉得,那地方不再只是梁青羽身体的一部分,而根本是她本人的另一种象征——最隐秘、最湿润、最真实的她。要完整地拥有她,就必须彻底占据那里。把她最柔软也最贪心的部分,一寸寸撑开,再全部填满。两种本应相互撕扯的情绪,却在梁叙心中诡异地合二为一。山火燎原一般的暴烈冲动,几乎难以克制。可他心中还有对小孩的爱,因此一切都不能轻易宣之于口。他只能遵从世俗的教诲,不甘愿地继续端出父亲的架子。“梁青羽,”梁叙看向不远处仍一脸平静坐着的女儿,沉下声音连名带姓地叫她,“我以为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才多少岁?”空气有一瞬的静默。原本严肃到极点的气氛,竟忽然透出一丝尴尬。又或者只是梁叙单方面的感受。女儿正在青春期,荷尔蒙躁动,对两性关系好奇再正常不过。身为父亲应该避嫌,该找同性别的长辈来谈。就算这个家中没有,也不该是他。梁叙对自己如今的状况很有自知之明。他连从青羽的靠近中汲取些微的能量,都只敢在阴暗中、不声不响地、自欺欺人地进行。更别说会所那晚后,他已经没有立场,能够理直气壮去教导她这些事。一直沉默的少女这时忽然起身,漫不经心地低头理了理裙摆,然后朝他走过来。那姿态像是即将猎食的猛虎——除去体型方面,一切都像。“噢……”梁青羽拖长了声音,轻飘飘的,“您现在想起来……我多少岁了?”责怪怨怼的话,被她说得好似调情。梁叙呼吸一滞,脸仍旧绷着,声音更严厉:“回答我的问题。”然而只是外强中干,他的小女儿根本不买账。梁青羽笑了笑,仰脸看向满脸怒色的父亲,语气刻意带着天真的疑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呢?”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您在会所里做的那些……算该做,还是不该做?”梁叙盯着女儿,一时失语。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或者说,是这句话本身精准地刺穿了他试图维持的体面。纠缠的男女,浑浊的呼吸——那之中有父亲,也有寂静与昏暗中女儿湿润的眼睛。这件事,直至此刻才真正被摆到明面上。梁叙所有含糊的、试图蒙混过关的遮掩,都被掀了个干净。那种尴尬、不堪,以及愧疚的心情,再度填满他的身体。轻微的滞涩,难耐,他有点儿想反胃。过了好一会儿,梁叙才从那阵空白的钝痛里缓过来。他慢慢地、很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透着疲惫、无奈,甚至隐隐有乞求:“小宝……爸爸也有需要。”“需要?”青羽重复这个词,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嘴角翘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什么样的需要?需要她们……多过需要我?是吗?”她问得直白而残忍,连自己也没放过。梁叙一时喉咙发紧。他真想过去抱抱她,他的小孩。可话到嘴边,只剩苍白:“这种事不能这样比较的……”青羽冷笑一声,她早已看穿父亲的道貌岸然,连带自己的部分也看清。“您确定不能吗?”梁青羽紧盯着梁叙,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么最近呢……为什么您一个也不找?”梁叙暗自心惊,他的女儿究竟了解他到什么程度。无人察觉的地方,男人手掌微微发麻,手指微微蜷缩,又彻底松开。他只能沉默。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或者说,他不敢回答。因为答案呼之欲出,而那答案本身,就是深渊。至此,梁叙已无能为力。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借口、所有用来维持“父亲”这个身份体面的伪装,都在青羽直白的诘问下碎成齑粉。他只剩下最后一样东西——为人父的架子。一个空壳。他挺直脊背,声音沉了沉:“你不是小孩子了,梁青羽。”然而小家伙战斗力惊人,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哦,我现在又不是小孩了?您以前不是说,我永远是你的小孩?”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纯粹只为让父亲难堪。谈判桌上再如何游刃有余,在她面前都要失去一切气力。梁叙果然沉默更久。心中是翻江倒海的苦涩。可很快他就静下来。要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少女而已,不该这么难。他尝试靠近半步,慢慢伸手抚了抚孩子的发顶。动作很轻,声音温柔一如每个往昔:“当然,”他的目光落在青羽仰起的脸上,“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孩。”见女儿没有躲开,梁叙得寸进尺地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哑:“不要生气了,小宝。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话了?”青羽是做好一切准备的。每一天她都做好准备。可是再多准备,面对爸爸的这一面,她都要失去手段。她很难不做一个乖小孩。他实在太懂得怎样制服她。他就是算准了她会这样!一时又不甘、又气愤,她才不要!才不要这么轻易就败下阵来。可梁青羽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父亲的身份成了梁叙永远的挡箭牌。一天是爸爸,他就能拿捏她。她几乎是一瞬间就眼睛发酸,鼻腔发堵。那些在体内叫嚣着、想要作为一个女人去索取、去掠夺的部分,好似即刻就被这句话击溃,跌落下去。她又变回那个只想被父亲好好抱一抱的小女孩。一切还在梁叙意料之中。还好。只要恢复理智,他就可以处理得很好。无需担心的。他想,只是小孩而已。相处模式的变化和调整,也没有那么难。怀中,女孩已经在默默垂泪,一片片淹湿他的衣襟。梁叙低头捧住小孩的脸,拇指不断抹过她湿漉漉的面颊、眼下。可刚抹掉,新的眼泪又涌出来。“哭什么?”他声音放得更轻柔,带着一丝笑意:“爱哭鬼。”女孩吸了吸鼻涕,用红透的眼睛瞪他:“不准说我!”随即赌气似地把脸埋回他胸前,用他的衣服胡乱擦泪。梁叙只由着她闹。等她稍稍平静,又抬手替她擦掉鼻涕。动作自然熟练。是真做过父亲才有的熟练。青羽脸一撇,愤愤道,有些瓮声瓮气:“走开……讨厌你!”“不准讨厌我。”梁叙将她拉回来,捏捏她的鼻尖。过了会儿,又低头凑近些,看着女儿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真的讨厌我吗?”青羽没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更紧埋进父亲怀中。淡淡的酒气、滚烫的体温,混着爸爸身上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间。她有些晕,却仍旧记得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最后一次。梁叙轻轻拍着女儿的肩,终于等到她呼吸渐稳,温声道:“不早了,睡吧。”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又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晚安。”然后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梁叙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他没有停留,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捂住脸,强撑着的一口气这才呼出来。他刚刚几乎就要失态了。女儿的触感,女儿的表情,女儿的声音,女儿说的那些话。不断浮现在脑海里。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烧过下腹,烧过胸口,烧得他口干舌燥。梁叙低头看了一眼。西裤的布料依旧平整——他没有勃起。但那种灼热的、蠢蠢欲动的感觉,比真正的勃起更让他不安。他深深感受到,有更汹涌、也更阴暗的渴望,像要地从灵魂深处冲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交的冲动并不源自性欲?世上会有这种可能吗?梁叙不知道。至少他没有勃起。道德、人伦,以及作为父亲的心,如一柄剑高悬在头顶,即便是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轻易跨越。但他的确已经在渴望性交。体液交融,肢体纠缠,无休无止。他会在她体内射精。他早已经结扎,很多年前就做的决定,让这件事有了可能。而他的小孩还不知道——他会在那时问她,会不会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孩?他和他的小孩的……小孩。她会不会吓坏呢?吓坏也没关系。毕竟是在爸爸身上,在爸爸怀里。他想要这些,想做这些。所有极端的一切。越肮脏的东西,越要发生在他们之间。只有这样,才配得上他们如今的感情和关系。甚至,梁叙想让她感受——他所有的绝望、无助、脆弱到极点的时刻。他曾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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